場面陷入沉默,誰也沒有開口,在回味侯閻說的話。
「反正我不同意,縱然戰死,也要捍衛聖殿的榮耀!」
衛長老說出自己的觀點,寧可戰鬥至最後一人,也決不能拱手交出混元鼎。
「你這是愚昧,所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人都沒有了,我們以後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
侯閻不適宜的補上一句,讓衛長老怒氣衝衝的站起來。
「宗主,您說句話吧,我們該怎麼辦!」
衛長老懶得跟侯閻爭論下去,他的觀點,肯定不能答應。
「兩位長老稍安勿躁,衛長老的話也對,侯長老的話也有道理!」
言無忌這個時候,當然不能說誰對誰做,反而激化矛盾。
「不過侯長老想過沒有,失去了混元鼎,我們聖殿以後如何立足,一源宗,血海閣,無極島,不出幾年就會蠶食掉我們聖殿,也不過苟延殘喘一段時間而已。」
言無忌突然朝侯閻問道,混元鼎啟用之後,相當於武聖坐鎮,震懾宵小。
「宗主的擔心不無道理,這也是我所說跟玉皇宮談判的資本,只要玉皇宮願意保我們聖殿百年安危,我相信百年時間,聖殿絕對能出現新的武聖。」
侯閻似乎料到了言無忌會有此一問,將各種可能都想到了。
「玉皇宮狼子野心,他的話怎麼可能相信!」
衛長老站起來,一臉憤怒之色,大部分人還是支援衛長老。
「衛長老,你可想過,聖殿有十幾萬弟子,如果因此喪命,我們豈不是成了罪人!」
說話的是鄭策,跟侯閻穿一條褲子,從乾坤殿主面壁思過之後,他全權代表乾坤殿。
「他們從入了聖殿那一天開始,就應該做好了跟聖殿共存亡的準備!」
衛長老目光冷冷的掃過鄭策,言無忌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侯閻,發現他嘴角時刻帶著笑意。
這句話引起了很多人共鳴,入得聖殿,就應該跟聖殿共存亡。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宗主,我的話放在這裡,你斟酌一下吧!」
侯閻說完,不在繼續說了,幾十名長老,已經有人動搖了信心。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不是人人都不怕死。
「宗主,您應該還記得祖訓,我們七星聖殿,從未畏懼過任何人,以前是,現在也是!」
衛長老說完之後,坐了下來,不在爭論。
「兩位長老都一心為了聖殿,我都看在眼裡,拱手相讓混元鼎,這違背先輩的意志,我相信在場很多人都不會答應。」
言無忌思索了一下,緩緩說道。
他可以戰死,決不能賣國求榮,用混元鼎求得一時殘喘。
「既然宗主決定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侯閻似乎想到了言無忌會做這個決定,站起身子,離開了小世界。
鄭策很快跟上,還有奔雷殿殿主以及包不平,一起離開小世界。
「宗主英明!」
衛長老起身,給言無忌鞠了一躬。
那些普通弟子,也都感應到,聖殿的氣氛變了,不在祥和,變得一片蕭殺。
紙終究包不住火,無數訊息,像是雪片一樣,從武昌城傳回七星聖殿。
不少弟子,趁機出去歷練,離開聖殿,不過一日時間,聖殿離開數千弟子。
數量上還在不斷增加,各個山峰都有弟子找著各種藉口,畢竟他們沒有義務跟聖殿共存亡。
對於離開的弟子,聖殿沒做任何表示,反而鼓勵那些弟子出去歷練。
看來言無忌已經做好了聖殿滅亡的準備,最好全部弟子都離開,以後還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三日之後,再也沒有人離開聖殿,除了火雲殿之外,另外六座山峰,有近三萬人離開。
聖殿一下子空虛不少,走的最多的還是外門跟內門弟子,他們資質一般,對聖殿歸屬感不是很強。
剩下沒有離開,抱著跟聖殿共存亡的決心。
「張三,你必須跟我離開,聖殿不能呆了!」
一處內門弟子院落,有人逼著張三離開。
「我不,我要跟聖殿共存亡,告訴父親一聲,他兒子不是懦夫!」
叫張三的青年一臉剛毅之色。
「李四,你再不離開就來不及了,我是你爺爺派過來的,務必帶你離開!」
精英弟子院落,相同的聲音。
「絕不,是聖殿造就了我,我要跟聖殿同生共死!」
李四當場拒絕,關上房門,謝絕一切來客。
「……」
不論是外門,內門、精英弟子,每天都有人前來勸離,再也沒有一人離開,堅定自己的信念。
「宗主,所有離開人員全部登記在冊!」
言無忌身後站著三人,都是他的心腹。
「此事一了,公佈全天下,他們不在是聖殿弟子!」
言無忌聲音透著一股寒意,離開的聖殿弟子,永遠的離開了,甚至昭告天下,以叛徒逐出。
以後任何宗門,都不敢在收他們,連回到家族,都成為一個笑柄。
武昌城玉皇宮據點,數百人聚集一起。
在正上方,端坐兩名男子,年齡看起來不過三十來歲,卻沒有人敢小瞧他們。
達到了武聖級別,會有一次返老還童。
例如你五十歲突破,容貌會恢復到三十幾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