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的舉動,連一些隱藏的高手都看不懂了。
用這種自殘的方式,跟武尊境同歸於盡,顯然是不明智的行為。
在一品武尊強勢攻擊下,林奇還能從容反擊,已經顛覆了眾人對修煉的認知觀。
「難道他還想要殺死武尊不成?」
有人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像是毒牙一樣,在心裡滋生。
「不可能,武皇境斬殺武尊,你開玩笑呢!」
立即有人將之反駁,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奇之所以越級挑戰,都是同級別,像這種跨越大級別別說斬殺,擊敗都不可能。
「那他這是做什麼?」
原本不怎麼受人關注的戰鬥,因為林奇用同歸於盡的方法,引來不少目光。
誰也無法給他們正確的答案,只能繼續往下看。
「林奇,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趙成手中道器,突然強光大盛,鎖住了林奇身體,已經無閃避的可能了。
「你真的會天真的以為,你能殺死我?」
林奇突然笑了,嘴角露出一絲極度嘲諷的邪笑,讓趙成心裡突然咯噔一聲。
總是感覺哪裡不對,卻說不上來,這一劍下去,林奇必死無疑。
為何他還是感覺心裡不踏實?
那一刻!
時間彷彿靜止了,落下的長劍,卻被一層金色盾牌擋住了。
一層看似並不是實質的盾牌,卻將趙成的絕殺一劍,給阻擋在了外面。
「鏘!」
火光四濺,趙成手臂都要斷掉了,長劍沒有撕裂林奇的身體,而是被一堵牆給反震回來。
無數眼球,突然驚掉一地!
甚至有人長大了嘴巴,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林奇被盾牌擋住了。
「這是什麼盾牌?告訴我哪裡有賣的!」
有人使勁抓住身邊的人,不斷的搖晃,想要購買這種盾牌。
「你.媽的有病嗎,老子要是知道哪裡有賣的,一定去瘋搶!」
身邊的人露出鄙夷之色,不過沒有真的生氣,看似無形的盾牌,給大家造成的視覺衝擊,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
「好強大的防禦之力!」
也有人發現了一些端倪,這是一種防禦武技,可以抵擋高出自己好幾個級別的全力一擊。
「媽的,要是這個林奇今天不死,我一定問他,如何修煉這種防禦武技,哪怕傾家蕩產,我也要學!」
一名高階武尊,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多了這枚盾牌,相當於多了一條命。
跟命相比起來,資源算個鳥。
「只要林奇願意將這套武技傳授給我,我願意把我女兒許配給他!」
一老者身邊,站著一名還算不錯的女子,應該是他的女兒。
「霍老兒,我記得去年你也說過這樣的話,想要得到劉家一套家傳秘籍,答應女兒許配給人家,許配過去的那天晚上,劉家一夜之間被人殺的一乾二淨,應該是你做的吧。」
老者旁邊有人露出嘲諷之色,對剛才那名老者說的話,非常的反感。
連四方一些人,都露出鄙夷之色,霍老兒仗著有個漂亮的女兒,到處為非作歹,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
說到底,都在謀算林奇這套防禦武技。
眼睜睜的看著長劍落空,趙成意識到了不妙,想要後退。
可惜已經晚了,十幾米的距離,對於林奇來說,不過千分之一剎那的功夫。
「現在想退,太瞧不起我了!」
林奇長驅直入,屠龍劍揮然而下,達到了極品王器,已經不弱於一品道器的威力。
「斬義!」
第三次施展斬義,不過這一次不同,林奇融入了九絕劍魂。
一股無堅不摧的力量,輕易的瓦解趙成所有防禦。
在九絕劍魂面前,一切的防禦,像是土崩瓦狗一樣,被無情的摧殘。
「不可能,這不可能!」
趙成發出淒厲的大叫聲,死亡的力量,在這一刻,將他束縛在了原地。
「我說過,上次我能殺你,今日一樣能殺你!」
林奇說的是實話,這一劍下來,趙成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況且趙成此刻已經嚇破了膽子,無心戀戰,只想逃出去,再也不想見到林奇了。
好不容易突破到了武尊境,依然不是林奇對手,這種心性上的打擊,讓趙成瞬間崩潰。
長劍眼看就要落下,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武聖法則突然出現,將林奇的長劍禁錮在了原地。
「鄔聖者!」
林奇眼神一縮,鄔聖者出手了,居然要救下趙成。
趙成在他眼裡,不過螻蟻一樣,畢竟還是玉皇宮弟子。
鄔聖者突然出手,四方那些人露出理所當然的樣子,似乎不出手才不正常一樣。
四方那些人想到了,林奇自然也不例外。
玉皇宮氣勢洶洶而來,當然不希望有人折隕在這裡,哪怕是一名武皇弟子。
死一人,對玉皇宮是一種羞辱。
兩位聖者並不在乎他們的生死,而是在乎他們的顏面。
門下弟子當著無數人的面,被聖殿弟子殺死,這就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