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這個就肯定我就是內鬼!」
侯閻冷笑一聲,單憑自己流了幾滴冷汗,吐了一口鮮血,就說他是內鬼,他不服。
「侯長老說的沒錯,單憑這兩點,不足以他是內鬼!」
言無忌突然說話了,打斷了兩人爭辯。
但是很多人都已經猜到,侯閻就是洩露宗門秘密的人。
「宗主,內鬼就是侯閻,為何你不公佈出來!」
衛長老沒坐下來,指著侯閻,剛才種種舉動,足以證明,在場數百人,目光都看向侯閻,都預設侯閻是內鬼。
「衛平,誰告訴你,內鬼一定就是侯閻?」
言無忌突然笑眯眯的看著衛平,衛長老臉色突然一慌,不明白宗主為何要如此發問。
大殿之中,所有人一頭霧水,徹底蒙圈了,到底誰才是內鬼。
言無忌剛才苗頭指向侯閻,所有人都一度認為,內鬼就是侯閻。
加上侯閻剛才種種跡象表明,他是內鬼機率達到了八成,特別是心神失守,更是讓大家確信,他就是內鬼。
「宗主,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我不成!」
衛長老目光露出迷茫之色,不明白宗主為何要突然這樣問他。
「我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懂嗎?」
言無忌眼神散發出凌厲之色,彷彿一把利劍,能刺穿衛長老的心房。
大殿之中數百人,目光一會看向言無忌,一會看向侯閻,隨後落在衛平身上。
連跪在中間的湯長老等人,都被繞進去了,到底言無忌想要說什麼。
「宗主,我確實不懂,還請你說清楚!」
衛長老依然站著,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平時慈祥的衛長老,居然也有陰厲的一面。
「我說的很清楚,只是你隱藏的太深了!」
言無忌一句話徹底表明,內鬼居然是衛長老。
「宗主,你這是血口噴人,我隱藏什麼了!」衛長老臉色由紅變紫,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來,此刻心情非常激動。
「你處心積慮,潛伏在我們聖殿,暗中給玉皇宮傳遞訊息,真的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嗎!」
言無忌徹底挑明,衛長老這些年一直潛伏在聖殿,其實是玉皇宮派進來的,從弟子開始,一直修煉至太上長老。
這些年不知道傳遞出去多少訊息,混元鼎就是其中之一。
「胡說八道,我對聖殿忠心耿耿,從入門第一天起,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宗門的事情了!」
衛長老據理力爭,不少人都點頭,衛長老一心為了宗門,從未做出過激的事情。
對弟子也是愛護有加,容貌又是慈祥,他怎麼會是內鬼。
如果說是侯閻,他們反而相信,這幾年侯閻籠絡各峰一些長老,暗中勾結一些人,說他是內鬼,才有信服力。
「你不承認,我就讓你徹底沒臉面站在這裡!」
言無忌早就想到,衛長老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是內鬼這件事情。
「那我到想要看看,宗主如何證明我就是內鬼!」
衛長老氣鼓鼓的坐下來,朝侯閻冷冷的哼了一句。
「從一開始,我從未懷疑過你,我將目標定在了侯閻身上,當日我找了侯閻前來,告訴林奇要去六重天的訊息。」
「後來我發現不對,總覺得有個地方疏忽了。」
言無忌說完頓了頓,繼續往下說:
「隨後想明白了一些,把你也叫了過來,透露了林奇要去六重天的訊息,當日你親眼目睹侯閻從這裡走出去,心裡恐怕已經知道,林奇去六重天的訊息,侯閻已經知曉。」
侯閻額頭上都是冷汗,沒想到當日宗主洩露給自己林奇要離開六重天的事情,其實是故意試探。
「這十幾人在半路伏擊,卻被袁罡一網打盡,現在大家清楚了吧,誰洩露林奇去六重天的訊息,讓玉皇宮的人在半路阻擊!」
言無忌把事情始末都說了一遍,眾人才有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
「那也不能證明,訊息就是我洩露的,侯閻也知道行蹤,宗主為何一口咬定,是我洩露訊息,讓玉皇宮的人去阻擊林奇!」
衛平還不死心,知道訊息的人,又不是自己一個,憑啥說他就是內鬼。
「你說的沒錯,知道這個訊息的人,只有你跟侯閻兩人,按理說,你們二人都有嫌疑,但是有件事情上,我突然想明白了!」
言無忌確實懷疑過侯閻,而且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將他推翻,言無忌確實花費了很多努力,主要是衛長老隱藏的太深太深了。
「這些年你故意塑造一個對手,這個對手就是侯閻,處處跟他作對,加上侯閻脾氣暴躁,正合了你的心意,不論爭辯也好,吵鬧也好,大家始終認為,侯閻做的過分,我說的可對?」
言無忌此語一齣,不少人點頭,他們確實有種錯覺,總覺得衛長老是老好人,一心為了宗門。
衛平臉色突然由紫變白,一滴冷汗從他額頭上流下來。
「衛平,沒有想到,這些年你故意處處跟我作對,其目的是隱藏你的身份,你好毒的心。」
侯閻站起來,怒斥衛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