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哪裡去了?」
林奇繼續問道,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都被單獨關在後面,楊虎每個月都會抓過來一人,親手在我面前殺死,目的是讓我交出功法的秘密!」
風清揚語氣都變了,整整三年,每個月都有一個親人,在他面前死去,這種精神上的煎熬,非常人所能承受。
林奇聽得都是汗毛倒立,楊虎居然是這樣心腸歹毒之人。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會救你們出去!」
林奇雙拳緊捏,渾身不自覺流露出一絲殺氣。
「鐵門的鑰匙,楊虎一般隨身攜帶,只有到月中的時候,內疾發作,鑰匙會放在他書架第三個格子裡面。」
風清揚對楊虎可以說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即是大弟子,也像是養子一樣,居然做出如此人神共憤的事情。
「這個恐怕有些難度,以我現在的身份,無法靠近楊虎!」
林奇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分身一旦靠近,楊虎必定察覺。
「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她應該能幫你拿到鑰匙!」
風清揚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林奇身上,在過幾年,恐怕族人都要被他殺光了。
其實他心裡也清楚,如果說出功法秘密,所有人都會被楊虎一夜之間殺光,之所以不說,是抱著一絲的希望,能有人救他們出去。
「誰!」
林奇眉頭一皺,難道城主府還有風清揚安排的棋子不成。
「宮純!」
風清揚突然說出兩個字,林奇渾身一震,沒想到宮純是老城主的人。
「她現在應該是二教頭,想辦法跟她牽上線,拿到鑰匙!」
風清揚繼續說道,打斷了林奇的思緒。
「好!」
林奇匆忙的回答了一句,時間不早了,必須儘快離開。
「小兄弟,還沒問你的名字!」
聊了這麼多,風清揚還不知道林奇叫什麼。
「林奇!」
這一次林奇沒有隱瞞,神識在風清揚身上掃了一遍,除了肉身受傷之外,丹田上面被封印了。
應該不難解除,目前要做的事情,拿到鑰匙,才能救出風清揚,解開他的禁制,只有他才能剋制楊虎。
林奇離開了,風清揚坐在石牢裡面,嘴裡不斷的唸叨林奇兩個字。
「老朋友,難道他是你的子嗣嗎?」
風清揚似乎想到了什麼,剛才那首詩,只有他老友林峰知道,林奇從何得知。
只有一種可能,加上兩人姓氏一樣,風清揚推斷,林奇是老友的子孫。
悄然的離開地面,當然不知道此刻風清揚在想什麼,將所有手印全部抹掉。
撤去陣法,這才化為一團霧氣,消失在城主府。
東方天色,也露出一絲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
伸了一個懶腰,林奇穿好衣服,佩戴整齊,在眾人視線之中,離開了房間。
踏入城中,今天輪到林奇守城,閒來無事,就坐在城牆上發呆。
在城門外面,突然走進來一列商隊,準備入城。
眼睛一亮,拖著懶散的身體,從城牆上走下來,走到城門下面。
守城的兩名士兵,已經開始例行檢查。
「你們從哪來?」
最近城主下令,要嚴查一切陌生人,每個人都要經過盤問。
「小民從東城而來,主要做一些茶葉生意!」
領頭的正是具長老,雖然易容了,林奇一眼還是看出來。
「把這些東西全部開啟,我們要檢查!」
林奇裝模作樣,拿出佩刀,拍了拍貨物,兩名守城士兵,一看十夫長下來,紛紛上去行禮。
「你們去那邊看看,又有人過來了,這邊交給我就行了!」
林奇擺了擺手,讓兩人去城門那邊檢查,自己檢查這邊商隊。
兩名士兵不敢違背十夫長的命令,去檢查其他商隊了。
具長老打了一個手勢,這一百多人,除了一些人隱匿在貨物之中,其他人都在這裡了。
楊虎規定,超過三十人的隊伍,不準入城,必須要在外面安營紮寨,所以才想出這個辦法。
「好了,都進去吧!」
林奇手裡拿著一包茶葉,呵斥了一聲,可以放行了。
「多謝大爺!」
具長老十分客氣,朝林奇鞠了一躬,隨後帶著商隊進入了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