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高階武神進去有活著出來的希望,哪怕是巔峰武聖,進去也必死無疑,拿到了血月果,又不能帶出來,反而浪費人才。」
林奇說的是實話,幸虧阮永行只是在外圍,才撿回一條命,要是敢踏足亡靈谷深處,現在早就是一堆骨頭。
房間繼續陷入沉默,的確沒有好的主意。
「這件事情誰也不準再提了,我身體自己想辦法,奇兒決不能冒險去亡靈谷。」
阮永行下達了命令,阮素素這才鬆了一口氣。
晚上阮青峰把林奇推到了戰場上,現在林奇又要去亡靈谷,阮素素的神經,經不起折騰了,在這樣下去,恐怕要得神經病了。
見到兒子還不到一天時間,經歷這麼多事情,作為母親,她內心是痛苦的,不希望有人傷害孩子一絲一毫。
吸收了亡靈之氣,林奇感覺自己的境界達到了一個頂點,隨時都能突破到二品武聖,可惜目前還不方便,因為天色快亮了。
簡單休息一下,林奇換了一套衣服,上面繡著一個阮字,今天代表阮家,脫掉了藍色長袍。
吃過母親做的早點,第一次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食物已經可有可無,林奇喜歡這種感覺,一家人敞開心扉,無所不談。
「哥,今天你要出戰嗎?」
林奇代表阮家出戰的事情,小雪等人已經知道了,有些著急,以免林奇有什麼不測。
「恩!」
事已至此,林奇還能說什麼,被自己舅舅坑了,估計他也算是第一人了。
天色一亮,阮家大門開啟,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發,直奔昨天的擂臺,今天這一戰,關乎阮家生死存亡。
幾乎家族一大半的人都來了,足足幾萬人,把這裡圍得水洩不通。
雲城也來了不少高手,一個堂堂大家族,能否延續下去,也牽動很多人的心。
阮靑猛帶人早早就到了,今天來了一千多人,比昨天多出好幾倍,其中許多人,面孔很陌生。
主持的還是阮靑嶽,看了一眼對面,眉頭一皺,其中很多人並非阮家的人,居然是焚月谷的弟子。
「阮青嶽,我也不廢話,一共七條靈脈,七場比賽,七局四勝制,誰贏了四場,七條靈脈自然歸屬贏方,你可有意見。」
阮靑猛說話了,一場一場較量,太過麻煩,縱然贏了五場,阮家還能保留一條靈脈,今天就要釜底抽薪,打算一舉將所有靈脈全部贏過來。
「我可以答應這個條件,我們阮家如果贏了,你們搶走的五座商鋪,也要歸還回來。」
阮靑嶽答應了對方要求,七局四勝制,阮家也等不及了,這幾日不斷有弟子離開家族,投入到阮永山的懷抱。
都想要一勞永逸,徹底解決掉雙方的恩怨。
「好,一言為定!」
阮靑猛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很痛快的答應了阮靑嶽的要求。
不知道為何,林奇感覺有些不安,今天這場比鬥,絕不簡單,從阮靑猛的臉上看到了勢在必得,顯然他們做足了準備。
要求是他們提出來的,如果沒有十成的把握,怎麼會主動說出來。
阮靑嶽之所以答應,也是有很大的把握,因為阮家分支,沒有人五十歲成功突破到五品武聖,所以這一戰,他們勝算很大。
雙方各懷鬼胎,戰鬥很快就要打響,出戰的人都走出來,阮靑嶽的眼神一縮,終於意識到了事情不對頭。
他看出來了,阮素素自然也看出來了,其他阮家弟子都看出來了。
阮靑猛帶著的七名男子,除了一人之外,其他六人並非阮家弟子,而是焚月谷的弟子。
「阮靑猛,你這是什麼意思,這七人除了一人之外,其他六人,並非阮家人。」
自始至終,阮靑嶽都沒把叛家的這些人當做外人,希望他們有一天,能回心轉意,可惜他的想法太幼稚了。
「笑話,昨天你們不也是用外人打敗了阮玉嗎,只管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
阮靑猛像是珠鏈炮似地,說的阮靑嶽無言以對。
「放屁!」
只能用兩個字形容此刻的心情,怒斥一句。
「林奇他身懷阮家血脈,那就是阮家的弟子,跟你們從焚月谷找來的人,能一樣嗎。」
阮靑嶽氣得臉色鐵青,一根根青筋都冒出來,焚月谷的底蘊甚至在阮家之上,這六名弟子,都是精挑細選出來,居然有三尊五品武聖。
阮家還怎麼打,除了阮澤是五品武聖之外,其他六人都是四品武聖,至於林奇早就被大家忽略了,替補都算不上,只是看在阮青峰的面子上罷了。
「他們昨天順利加入我們阮家,現在是阮家弟子,當然有資格參戰,如果你們不敢賭了,剩餘六條靈脈,盡數交出來。」
阮靑猛很滿意,阮靑嶽的表現,讓他看到了希望,昨天丟掉的十座商鋪,今天統統的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