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說一箭五雕,只能說計中計,每一計都計算好了,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結局,這也是最好的結局,不僅沒有得罪天一宗,反而讓天一宗必須要跟著兩人撇清關係。」
石家一尊武帝出現,坐在酒樓裡面,接著剛才一名散修武帝的話,繼續往下說。
「石兄說的有理,請石兄繼續往下說。」
這名散修點了點頭,同意石家這名武帝的觀點。
「他用言語,刺激到了劉朔,逼著他動怒。」
眾人點頭,確實,林奇用三言兩語,就逼著劉朔失去了方寸。
「林奇沒有出手的藉口,唯一的辦法,是激怒劉爍,把主動權抓在自己手裡,此乃第一計。」
解釋之後,眾人一陣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說白了就是師出無門,而劉爍的出手,恰巧給了林奇出手的理由。
「第二計,他明明可以救下秋哲,卻用了一半的力量,讓秋哲受傷,就有了動手的藉口。」
石家也不怕秋哲,直言了當的說道,秋哲完全矇在鼓裡,聽到這番話,一臉矇蔽。
「第三計,他不選擇武鬥,而是利用元神,他知道,武鬥不一定是李斯對手,縱然能勝過他,他敢公然擊殺天一宗弟子嗎?魂鬥就不一定了,所以他沒有一次性施展七縷劍氣。」
「第四計,故意用劍氣給劉朔釋放心理壓力,效果大家也看到了,劉朔心裡崩潰,變成了傻子。」
「第五計,也是最厲害的一個環節,將劍氣攻向李斯,讓原本元神枯竭的李斯,為了自保,不得不燃燒元神,結果是元神出現裂紋。」
「原本也沒有什麼,五品元神有裂紋,幾年就可以修復,偏偏他最後那一句話,我攻擊錯了,徹底讓李斯心神崩潰,元神碎開。」
「聽石兄解釋,我頓時明白了,這小子的計謀太厲害了,這樣天一宗無法遷怒秋家,更不能遷就他。」
秋家的武帝也走進來,經過一番分析,紛紛看向林奇,哪怕是武帝,此刻都感覺汗毛倒立。
要是得罪這樣一個敵人,得多麼恐怖,計算的如此之深。
「沒錯,如果天一宗敢報仇,豈不是他們承認了,不如窮鄉僻野的窮小子,兩個天才弟子,被人嚇傻,恐怕天一宗都不會承認,這兩人是他們的弟子了。」
秋家武帝心情大好,林奇這計中計,不僅廢掉了劉朔跟李斯兩人,還讓背後的天一宗無話可說,的確是一箭五雕。
滿酒樓,連帶街道上的人一臉駭然,不分析不知道,這一分析,對林奇更是敬畏,很多人自動往後退,以免得罪了林奇。
「哥,他們剛才說的是真的,你故意讓我受傷,是完成你接下來的計劃?」
秋哲抓住了林奇的胳膊,想要讓林奇親口承認。
「別聽他們胡說,我是那樣的人嗎。」
林奇一副鄭重樣子,絕不承認,打死他也不會說,故意讓秋哲受傷。
秋哲目光盯著林奇,上下打量,最後鄭重其事的說了一句:「我看你就像是那樣的人。」
也沒有真的生氣,他的傷根本沒事,林奇很有分寸,只是一句玩笑話。
「哥,謝謝你替我報仇了!」
秋哲狠狠踢了一腳劉朔,心情大好,管他是不是被林奇用了,利用也是為了報仇,最起碼他利用的有價值,不然怎麼廢掉他們兩個。
酒樓是呆不下去了,三人趕緊離開,但是酒樓的人卻遲遲不願意離開,依然在議論剛才的事情。
分析的越透徹,對林奇更加恐懼,這是什麼樣的人,能想到這種辦法。
一步步將劉朔跟李斯逼到了絕境,最後連命都搭進去。
看著林奇的背影,龍舞滿嘴苦澀,看了一眼躺在地面上的李斯跟劉朔,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以後再也沒有人纏著她了,心情大好,也大步離開酒樓。
「厲害啊!縱然天一宗問及,也落下他們技不如人的口碑,索性不如當做不知道,畢竟是他們傷人在先,自始至終,林奇有殺死他們的本事,卻不動手,已經給足了天一宗面子。」
石家武帝唏噓一聲,雖然他做了詳細的分析,但是裡面一些厲害的環節,不是依靠分析才能解釋的清楚。
只有細細品味,才慢慢的體悟到,林奇是多麼的可怕。
離開酒樓,回到了住處,酒樓的事情,轉眼傳遍了整個雷城。
既上午的事情之後,林奇再一次掀起了一陣狂潮,二品武神,操控七縷劍氣,嚇傻二品武神,廢掉五品武神元神。
這是靈竹大陸從未有過的事情。
剛回來不久,秋家就有人來了。
「林奇,你做的很好,家主說了,多謝你救下小哲,至於天一宗你不必擔心,縱然天一宗高手前來,我們秋家也未必怕他們,別忘了,雷城是我們的地盤。」
秋輝帶著家主的口諭,表明了一個態度,堅決站在林奇這一邊。
「如果我沒有猜錯,秋伯父一定參悟到了帝王境吧。」
林奇怪異的看了一眼秋輝,只要秋震熊的魔焰解除,必定能感受到帝王境的契機。
聽到帝王境兩個字,秋輝嚇了一大跳,趕緊把林奇拉到了一旁,生怕被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