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也不著急,林奇自然也不急,端起茶杯,敬了一杯林奇,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晚輩洗耳恭聽!」
林奇也端起杯子,杯子相撞,裡面的茶水溢位來,香氣更濃了。
「因為當年那個人跟你一樣,不死人!」
喝完放下杯子,林奇剛才還懷疑,是不是自己進來,念出的那段話,卻沒想到,是另有原因。
「何為不死人?」
林奇內心泛起了巨大波浪,他重生歸來,也可以稱之為不死人,先知是如何知曉。
況且他也不是靈竹大陸的人,更是不可能知道。
「你身懷一界之力,這就是不死人。」
先知繼續回答,而林奇渾身一震,這正是他要問的問題,先知卻說了出來,難道先知知道自己想要問什麼?
「晚輩愚鈍,請先知解惑,何為一界之力?」
既然提到這個問題,林奇索性問出來。
林奇問完,先知沒有回答,繼續給林奇斟茶,木屋陷入寂靜,四周時間彷彿都靜止了。
接著木屋消失,林奇看到了漫天星辰,除了他們兩人還有一張桌子之外,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
兩人坐在星辰之上,下面是無盡的黑暗,上面是漫天的星辰。
一眼望不到邊,宛如茫茫宇宙。
一輪大日升起,照亮了整個星辰。
日落月升,月華猶如明燈,也點亮了整個宇宙。
宇宙浩瀚無垠,誰也不知道宇宙的盡頭在哪裡,無數先輩,終其一生,都尋找不到盡頭,最後累死在宇宙之中。
「你看到了什麼?」
先知沒有解惑,繼續發問,現在反過來了,看似林奇再問,其實是林奇自己在尋找答案,先知只不過充當一個領路人罷了。
有些東西,任何人都解答不了,答案就在他的內心。
「星辰、日月。」
林奇如實回答,漫天星辰,跟日升月落。
「還有呢?」
先知繼續問道,解答疑惑,並非你問我答,而是一個緩慢去探索的過程,不是任何事情,都有答案。
往往答案,就在眼前,只是每個人看到的角度不同而已。
「黑暗、光明。」
林奇沉思了一下,繼續說出兩樣東西,黑暗降臨,也是光明升起。
「除了日月星辰,跟黑暗光明以外,你還感知到了什麼?」
先知像是一個領路人,在引導林奇,去尋找他想要的答案。
「死亡,重生。」
林奇渾身一震,猶如觸電一般,日月星辰,對應光明與黑暗,而黑暗對應死亡,光明意味著重生。
「孺子可教也!」
先知捋了捋鬍鬚,帶著讚賞之色,可是林奇依然不知道,什麼是一界之力。
林奇的確經歷過死亡,也經歷過重生,這跟一界之力有關係嗎?
他不知道,先知也沒有給他完整的答案,一切還需要他自己去尋找。
「先知前輩,你的意思,我經歷了重生,才獲得了一界之力?」
林奇這算是第一個問題,不怕暴露重生的秘密。
「錯,而是一界之力,讓你重生!」
先知搖了搖頭,跟林奇的意思完全相反,第一個問題問完了。
林奇陷入沉思,先知沒有打攪他,四周星辰繼續變化,兩人坐在了星辰上面,那龐大無比的星辰,此刻就跟渺小的拳頭一樣大。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林奇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突然睜開雙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多謝先知解惑!」
站起身子,林奇鞠身行禮,看來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我只是領路人,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是你自己憑本事參悟出來,不愧是不死人,智力遠超常人。」
先知搖頭,他所做的事情,是給林奇尋找一條方向,讓他循著這個方向去尋找,也許就能找到答案。
不管如何,林奇還是感激,如果沒有領路人,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答案。
四周景象還在變化,突然一座奇怪的星樓出現在兩人面前,如同一座建造在宇宙之中的瓊樓閣羽。
「聽沒聽過,天有星樓,地有深淵!」
先知朝林奇問道,這個典故,知道的人極少。
大部分人知道,地有深淵,也有人認為地下有地獄,或者魔域等等。
唯獨天有星樓,卻不知道,既然地下有深淵,為何天上就不能有星樓。
這個問題無解,因為見到地獄的人極少,見到星樓的人,自然也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