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真的把唐煜給打動了,他的江煜地產剛成立不久,還沒什麼作為,心裡也總想著一鳴驚人,前段時間也接觸了不少江陵地產界的人物,多多少少聽他們說到過城南江校街一帶是唯一可發展規劃的街市,只是眼前還看不到它顯現的巨大商機。
問題是等商機真的顯現出來時,那看到蛋糕的人就不止你自已了,地價鐵定要直線飛漲。
……
與此同時,在寧區長家,姐妹倆你一言我一語的給父親講上午的事,寧欣把唐生的一些原話都說了出來,聽的寧大區長連吃飯的食慾都沒了,最後拍下筷子陰沉著臉進了書房。
「看看……你們倆丫頭搞的好事,那個唐生是做什麼的?他懂個屁啊?」
榮麗華白了兩個閨女一眼,她對每一個把丈夫貶低的人都懷有敵意,小孩兒也不例外。
寧萌朝姐姐吐了下舌頭,這下爽了吧?把老媽都給惹翻了。
寧欣卻不以為然的道:「媽,我覺得的倒是實情,方方面面都說的在理,的確,要面面俱到很難,但是作為與不作為是兩個概念,我爸是死要面子的個姓,他樂意背個罵名?」
「嘁,什麼叫罵名?那個才十七歲的小屁孩兒,他毛都沒長齊吧?就敢大言不慚?」
寧欣卻望向妹妹寧萌,「二丫,你也十七歲了,長毛了吧?」
寧萌紅著臉就噴出了笑,榮麗華一伸就擰了大女兒寧欣側腰一記,「你皮癢了不是?」
寧欣早和妹妹寧萌笑翻了,收住笑,她才正二八經的道:「媽,十七歲真的長毛了。」
榮麗華也忍不住笑了,又一巴掌甩過去,煽在寧欣側臀上,「連你媽也敢調侃?反了你啦吧?你說,你都25了,什麼時候領個男人回來見我啊?改改你的姓格,不然誰要你?」
「我稀罕人要嗎?大女婿您就別指望了,沒人願意當‘沙袋老公’的。」
寧萌也笑著道:「是啊,媽,誰受得了我姐啊?結婚三天就給打的不出氣了。」
「我有那麼兇悍嗎?我看你才欠抽是不是?」
寧欣瞪了妹妹一眼,她發飆的時候,男人都蛋根抽搐,女人看見她瞪眼會渾身發抖的。
寧萌吐了吐舌頭,扮鬼臉兒,「好好好,三天打不死,五天行了吧?」
啪,寧萌撅在椅側的小臀捱了姐姐的煽,慘叫一聲,「……媽啊,你管不管?」
榮麗華翻了個白眼兒,朝寧萌冷笑,「……人家是寧政委,手裡有槍啊,誰管得了?」
的確,這位寧家的大小姐,是個極擰的個姓,在榮麗華記憶中,沒人能管得了自已這個女兒,她就是長了個女人模樣,發飆的時候完全能把男人嚇的尿在褲襠裡,就那麼剽悍。
這時,書房門開了,寧大區長的聲音傳出來,「寧欣,你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