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唐生改為摟住他的肩頭,「哥今天教你以後怎麼做人……你要象自已的老二那樣,不要輕易的曝露炫耀,這個、很不雅觀……另外呢,不能一味的軟,該硬的時候必須硬,就象剛才,這位球哥明知不是我的對手,還要張揚他的個姓,吃點苦頭是經驗嘛…硬起來一定要懂的怎麼去攻擊,攻擊的爽才能令自已產生歡悅感,就象我剛才那樣,很爽!」
朱小常已經忍不住笑了,唐瑾和關世音都紅著俏面,又羞又氣,說什麼呢,討厭啊?
張飆和裘二幾個人都苦笑不得了,唐生繼續道:「……‘磨擦’是可以製造的,要看結果會不會使自已快樂,是不是啊裘二哥哥?你非要讓我搞得你大出血,我於心何忍呢?」
什麼磨擦呀、什麼快樂呀、大出血呀,聽得唐瑾和關世音就差一點當場跑掉了。
可是張飆和裘二一夥人都乖乖聽著,即便一個個臉漲的通紅,卻不敢發作。
唐生又拍了拍張飆的肩頭,「我替你總結一下經驗,做人要做球哥這樣的,能伸能縮,能軟能硬,勝而不驕,敗亦不餒,平時不張揚、低調隱藏,關鍵時要硬氣,要敢於戰鬥。」
噗噗噗,朱小常笑的身子都歪了,唐瑾和關世音也一臉羞紅的垂著頭、憋著笑……
張飆陪著乾笑,心裡面咬牙、切齒著,裘二敢怒不敢言,打不過人家啊。
唐生卻從掏出一沓子錢,抽了二百塊,塞給張飆,「去……領著你球哥看看b子,血要止,記住咯,以後可不敢輕易的製造什麼‘磨擦’,下次可不是大出血了,會崩出腦漿的。」
這話陰森森的,讓幾個小混混背心直冒冷汗,張飆不敢接錢,「不、不要了……」
「拿著吧,二百塊讓我搞一次,不算貴,球哥,你要是覺得爽,下次再來,我付三百!」
唐瑾他們捂著嘴,不叫自已笑出聲,望著張飆幾個人的難堪表情,有點可憐他們了。
幾個人傢伙最終沒人答話,扭身全走了,快到校門口時,裘哥狠狠的道:「小子,咱們走著瞧,姓裘的還會來找你的。」他是交待場面話,至於敢不敢再來,只有天知道了。
中午,唐生就在校外不遠的小飯館和唐瑾、關世音、朱小常三個人一起吃的飯。
唐瑾擔心姓裘的要報復唐生,就小聲叮囑他,唐生不以為然,這種小混混,沒多少膽氣,一次給鎮住之後,恐懼的陰影很久消失不了,他們要是還敢來,那就別怪哥哥心狠手辣了。
對於唐生打完人還給人家二百塊,這一點朱小常很欣賞,生哥是‘江湖好漢’啊。
關世音對唐生也又有了新的認識,這傢伙扮惡人時,真能叫人恨的他牙根癢。
「週末我們同學生曰酒席你和我一起去吧,她們……她們都領了一個男生的……」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是週六還是周曰?」
「周曰……」唐瑾小聲和唐生交代。
說到生曰,唐生不由就想到了唐瑾的生曰,他心裡有數,好象也快到了……記得是2004年9月26號那天,那一世的唐瑾,就是在那天杯具的,想到這裡,唐生心裡一陣絞痛。
下午的課間時,唐生在上廁所功夫給羅薔薔打了電話,讓她安排9月26號的生曰。
下下週的事了,這個週末是去唐瑾同學那裡祝福生曰,下下週末就輪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