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門口,唐生和朱小常、李逸風匯合了,三個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朱小常、李逸風頻頻的點頭,唐瑾和梅妁一起走過來時,她們隱隱約約聽到朱小常說‘這事交給我了’。
回家的路上,唐瑾就問他,又折騰什麼,唐生摸著鼻子瞅了一眼梅妁,說沒有什麼的。
唐瑾自然不信他,上了樓先回家,老媽正在做飯,她就說要和唐生出去吃,不用管他們了,因為有梅妁在,不能老在唐瑾家吃了,梅妁的臉皮子也嫩些,怎麼好意思經常去呢?
近八點時,他們三個又下了樓,就到江校嘉園對面的小館子裡吃了一頓,梅妁非要結帳,給唐生調侃了幾句就沒動靜了,心裡那個恨,但不乏甜絲絲的奇異感覺,唐瑾倒是沒注意。
回家之後唐瑾和梅妁先洗澡去了,唐生就溜回他的臥室上網,給朱小常打電話問了他郵箱地址,把那張照片就給他發了過去,「你加油填醋的再編一段,好好的羞羞這小子。」
唐瑾先洗完出來,進另一個浴室給浴盆裡放水,然後去叫唐生來洗澡,哪知這小子已經在電腦前看上電影了,她感覺自己就好象個小妻子一樣,「去洗洗澡,每天翹課很累吧?」
唐生翻了個白眼,環臂摟著她僅穿著睡衣的嬌軀,胸前蓓蕾頂端上的凸點殷然,看得他直咽口氣,唐瑾輕打他,「不要,給妁姐看見呀。」嘴上這麼說,可手臂卻很自然的攀附在他的肩頭,唐生想要攀上來佔她便宜的祿山之爪給她打下去,「敢動我?信不信掐壞你?」
唐生乾笑著,目光不離她胸端的凸點,「瑾瑾,真好看,尤其是這樣看,充滿了誘惑。」
唐瑾臉上浮起紅暈,「不鬧了啊,快去泡個澡,你不上學妁姐意見很大,都不想理你。」
就這樣拉起了他,推搡著他去了浴室,唐生進去時硬把她也拉進來,「做什麼呀?」
「當然是幫我搓背咯!」唐生就堵在門口開始脫衣服,唐瑾羞氣交加的,「讓開啊!」
唐生很把外衣剝除,褲腰帶一鬆,嘩的滑落下去,這時就剩下一條三角褲了。
「啊……求求你了,壞蛋,放我出去吧,會給妁姐發現的。」唐瑾真是怕給梅妁察覺。
「你以為妁姐不知道咱倆的關係嗎?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沒看見,也不會故意來打擾我們的,」唐生揪過她,輕輕擁著,涎著臉兒,「瑾瑾,摟著我的脖子,咱們親嘴吧!」
給他強行圈進懷中,唐瑾想躲也躲不開,壞蛋的胳膊太有力量了,箍緊自己腰時,感覺呼吸都困難了,他的另一隻手更從睡袍下面鑽進去摸到自己小屁股上去,唐瑾不由酥了。
雙臂很自然的纏住他的脖子,嬌喘道:「唐生,你壞死了,快放我出去,我喊人了啊!」
唐生稍加力道的捏她的小翹臀,「喊個試試?看我會不會怕你?來,就親五分鐘嘛!」
唐瑾翻著白眼,兩個人的臉都快貼一起了,偏在這時梅妁的聲音在外面傳來了。
「唐生呢?你手機響了,來電示顯是唐煜,你要不要接啊?」
唐生崩潰了,煜伯同志,你有沒有搞錯?人家親個嘴你也要打擾?你真是禽獸哦!
唐瑾趁機脫身,臨出門時還不忘擰一把已經失魂落魄的壞蛋,然後嬌笑著閃了出去,功夫不大她把手機從門縫塞進來,唐生拿著手機一邊進到浴盆裡去,「伯煜,有什麼事?」
唐煜很少在晚上這個點打擾生哥兒的,不過今天情況不同,晚宴之後他接到了碧宗元的電話,談了有二十幾分鍾,大體的意思是要與唐煜的江煜集團進行深度的合作,這令他敏感的察覺到,碧氏因為碧秀馨的回國,要展開新一輪的商業擴張了,對碧氏,他心存著忌憚。
「……生哥兒,碧氏集團的事我也和你說了一些,如今碧秀馨回國了,碧氏好象要有新的動作,尤其碧秀馨掌握著李氏‘仲賢地產’,她沒理由不插手江校商業街的規劃,南豐的汪氏也虎視眈眈,多事之秋啊,我就是和生哥兒你說一聲,江校商業街的規劃要複雜了。」
「煜伯,在江校商業街的規劃上,您還是拿著主動權的,軸承廠這六百畝地才是中心,商業街的格局只能圍繞著它來展開,軸承廠路北的開發僅是內擴十至二十米,最多沿街起一列新時代的大廈,和軸承廠這邊不能比的,只要這塊地在我們手中,誰也要看您的臉色。」
「生哥兒,這一點我心裡是有數,可是這次的投入太大了,我資鏈跟不上,陸續的投入都和錢說話,我都快愁死了,生哥兒你能不能儘快的引薦江陵南匯分行的行長認識啊?」
我嘞個去,唐生心說,我還不認識呢,怎麼引薦你?我老媽已經在活動了,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搞定的事,你急,我比你還急呢,「煜伯,據我所知,南匯江陵分行長要換人了。」
「哦哦……我明白了,換行長好呀,換了好,那就不打擾生哥兒你休息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