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苟的只這麼點濫事?給三把刀施加壓力,匯同那個莉子提供的證據,搞不死他?」
「嗯,正在加急突審,下一個目標就能鎖定苟某人了,姓鄭的會是下下個目標。」
就在唐生邁進學校的同時,盧湖區委大院進來一輛車,是一輛鮮靚的寶馬,一個女人開的,這個女人就是區委鄭書記的老婆,羅珂,也就是汪氏地產在江陵分部的新任經理。
鄭某人的辦公室裡,羅珂進來之後,鄭書記就將門緊緊關上了,然後和老婆進了裡間。
「怎麼樣?查到訊息了嗎?」昨天夜裡他們夫婦萬般無奈之後和三把刀聯絡,讓他去威茨堡擺平什麼唐眼鏡,好把兒子暫時的弄出來,哪知三把刀就在昨夜失蹤,再聯絡不上了。
一連竄的事件引起了鄭某人的深度懷疑,從莉子失蹤,到女法官麗春那事沒了音信,現在又是三把刀,似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順著這一條條線索摸過來,下一個是誰?苟副區長?
四十多歲的老鄭,一付十分富泰的模樣,臉色極其紅潤,啤酒肚腆的老高,這個玩意兒雖然很影響夫妻交流,但在平時它很高貴,它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沒肚,你就別想發達。
羅珂也才四十二歲,風韻猶存,一張臉保養的極潤色,不仔細看,都看不到她眼角的魚尾紋,職業套裝下的身材豐腴而誘人,柳葉眉,杏仁兒眼,天生的美人胚子,唯一有一點不盡人意的地方就是嘴唇略薄了一丁點,她的眸色極其銳利,「你說現在怎麼辦?下一個……」
「下一個會是苟副區長,這一點毋庸置疑了,然後、就是我,老婆,這隻手很歹毒啊!」
「會是誰?我通過堂哥那裡也查了一下,可是市局那邊沒訊息,封鎖的很緊?又或是我們沒找到人?分局長那個猾頭,分明得到了一些訊息,這個時候他居然鬧什麼膽結石?」
老鄭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分局長在市局還是有關係的,現在他發現問題了,連我的電話也不敢接,分明是有人要搞我,他已經給我們傳達了重要資訊,一些款子我也轉走了,你的帳戶上也要乾淨點,下一目標肯定是苟某人,我們必須當機立斷了,老婆你說呢?」
「你是一家之主,你定,我聽你的。」羅珂這時候反倒平靜下來,這話說的有點輕鬆。
老鄭隱隱感覺到有一絲不妥,但無法具體的捕捉這絲感覺的來源,一直以來自己就是羅家的一顆棋子,這一點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應該說和羅珂的夫妻關係還說融洽吧,關鍵的時刻,她難道會不念夫妻舊情的把自己犧牲了去保護羅家的利益?不可能,兒子都那麼大了。
「讓我定?那就是讓苟某人消失掉,線索自他這裡掐斷,我就是安全的。」老鄭道。
「那你儘快想法子吧,不然姓苟的肯定連累你,那時候問題就更復雜了。」
老鄭突然衝動的把老婆摟住了,讓自己用很深情的目光盯著她,「羅珂,相愛二十多年了,我這一生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能娶你當老婆,對你的愛,一天也沒動搖過,」他的手滑下去捏羅珂的豐臀,動情的用嘴唇觸碰妻子的額頭,羅珂輕輕推他,嘴裡卻流溢位細微呻吟。
「好了老鄭,把眼下這件事辦好了,咱們再愛吧,你在辦公室裡搞我都行,現在心煩。」
「你放心,我會辦妥的,你和堂兄說,就算出了問題,也是我一個擔,為了你和兒子,我也不會連累羅家的人,」老鄭這麼說其實是為了穩住老婆的堂哥羅堅,省得他棄卒保帥。
她堂哥羅堅的手段自己是領教過的,這個和自己同歲的新上任的市委常委,絕不好惹!
兩個人秘聊了幾句,老鄭就拍拍羅珂的豐臀放她走了,當天下午,鄭書記和苟副區長一起坐車去某鎮視察工作,哪知在路上與一輛大卡車相撞,當場連司機和秘書等四個人全死了。
兩車相撞後的十分鐘,在盧湖邊上看湖水波盪的羅珂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搞定了?」
「嗯,很乾淨,四個人當場全死了,小車基本上被大卡車攆壓在下面,整個壓扁了。」
羅珂掛了手機臉上淌下兩行淚,喃喃自語,老鄭你還愛我嗎?你明天搞幾個女人以為我不清楚?女法官、女教師、女警察、女下屬、甚至是高三的學生妹你都不放過,你走吧,你遲一天會了羅家的大事,堂兄早就對你不滿了,你最後再為羅家做點貢獻吧,兒子我會照顧。
這天下午發生的事,六點左右,寧欣收到了訊息,本來策劃好的一切,突然全斷了。
對方好狠,居然讓鄭某人和苟某人一起消失了,車禍,車禍猛如虎啊,那個司機自首了,酒駕,某運輸公司的一個普通司機,一切似乎發生的很自然,盧湖的蓋子揭開了,但根子在這裡斷裂了,沒有後續發展,也沒有蘿蔔連帶出的泥土,這夜,唐生和梅妁去了魏興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