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傢伙未必有興趣,逸風就拉著小盤低低說了幾句,小盤同學點著頭,是讓她去和唐瑾說入股的事,唐瑾的話唐生估計要聽的,能把唐瑾拉來就等於拉來了唐生,就這麼辦。
又是先送了端木真,唐生才駕車往回走,問唐瑾和關關去哪吃飯,她們倆說隨便,現在家裡又很少開伙了,因為廚娘梅妁忙的死去活來的,每天應酬的事太多了,顧不上做飯的。
聽她們說隨便,唐生就尋思著去哪吃的問題,這時手機響了,居然是個華英雄打來的。
「小唐主任,今晚有個夜宴,我想邀請你去玩玩,明兒不是週末了嗎?我們這個圈裡的人都是週五晚上聚的,晚上十點開始,都是些公子哥和女朋友,你雖然保持著神秘,但我看得出來,你不一般人,怎麼樣?給個面子吧?也帶著你的女朋友來,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唐生突然就想到了史義國被他哥哥接走的事,按理說他們哥兒倆也算是公子圈的小人物了,必竟其父是縣委書記,以他們的身份來講,應該勉強能擠入這圈圈吧?「嗯,你說地方!」
「哈……太好了,城西有家比較低調的高規格休閒中心,名曰‘豪門新貴’,你來吧!」
豪門新貴,唐生聽罷就掛了手機,這地方他還是有印象的,上一世混在江陵兩年,堪稱不二的渣子頭兒,自然去豪門新貴玩過,只是沒能融進那個圈圈裡,‘豪門新貴’不同於‘江陵人’的奢華外露,它相對來說低調了許多,投資搞豪門新貴俱樂部的都是市裡的真正公子們,他們大部分是正處級以上幹部子弟們聯合投資辦起來的休閒中心,而且不對外服務。
豪門新貴的品味和檔次比較高,就是平時在外面張牙舞爪的公子哥兒,來到這裡也披上了人皮裝紳士,因為都是門戶相當的出身,他們在這裡極力的裝優雅,玩深沉,曬品味;據說每一位這裡的會員每年扔在這裡的錢至少要上百萬,所謂的高品味高規格享受也不純是無汙染的,神馬倫理歌舞劇場、音樂視聽、天體泳池、午夜t臺等等,都十分的剌激。
那一世,唐生和後少、眼鏡哥能混進豪門新貴三兩次,也是因為認識了豪門新貴的曰常經營管理者,一個外表極優雅極藝術的混血種老流氓,他心臟病個很噁心外國名叫威廉。
老威廉在國外呆了多年,經營過酒吧夜場什麼的,他經驗豐富,還兼有品味,其實所謂的品味只是把罪惡和糜腐披上道德和外衣,如同午夜倫理劇場表演的《寂寞女人心》,女主角和上門服務的心理醫生大搞特搞,又如同《母與子》,超越了人倫的接觸,劇評說是為了揭露人姓中醜惡陰暗的真實變態一面,以警示世人不要誤入岐途,可事實是它汙人視聽。
記得後來有一篇文章很尖銳的揭露了‘豪門新貴’的醜陋內幕,它揭露了那些外表擁有高貴氣質和賞欣品味的公子小姐們其實內心空虛也陰暗,他們把簡單的愛搞的很複雜,越是追求完美合理化越墮落為邪惡,把自己的欣賞當成了一種見識,以積厚對人姓的深刻認識。
凡此種種,上一世的唐生自然沒有總結出對它的徹底而透澈的認識,但今世的唐生對豪門新貴有著很深的認識,他清晰的記著那篇文章是一個叫筆名叫‘暗夜薔薇’寫的,暗夜薔薇是誰呢?上一世不清楚,這一世他是知道的,後來曝光出來了唄,就是晚報的王大記者。
王靜就是混在這個圈子裡的一員,具體是誰邀請她加入的沒人知道,但她極有深度的筆力把她後來的成名力作《週末的公子與小姐們》刻畫的淋漓盡致,揭露了荒y透頂的內幕。
那本書首映三萬冊發行時,唐生就收藏了,但發行後沒多久引起了強烈的社會譴責,結果很快被文化部列為[***]遭禁,記得那部書裡,蕉女王王靜把兩姓接觸的情節描寫的極為細緻,給唐生映印最深刻的就是一篇蕉技的描寫和另一章節‘喀秋莎的班長’,相當剌激人。
蕉技那篇從開始剝衣到最後深喉發射全文共長達八千多字,唐生清晰的記得,看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就把書扔掉抓過羅薔薔深喉去了,薔薔逆來順受,對二世祖百依百順,即便給嗆的滿臉淚痕,仍舊強顏承歡,那件事不久之後,她查出有身孕,被逼著去流了產……每次想到薔薔姐走進醫院那痛心的一幕,唐生心裡如同刀子切割般難受,這一世要好好的對薔薔,尼瑪的,你能生直管生,老子給你蓋個莊園,養他十七八個的,看幸福死你不?
看完‘喀秋莎的班長’那章,唐生也去歡場玩了一次,結果累的夠慘,再沒那麼瘋過。
故名思義,喀秋莎的班長是什麼?喀秋莎是二戰時蘇聯研製出來的火箭炮,十二管連發,威力悍大無匹,至剛、至陽、至猛、至強;王靜那文中刻畫的喀秋莎的班長的原型就是豪門新貴那個管理者老流氓威廉,他把十二個女人分成六組擺成雙飛燕的姿式,輪流上下炮轟。
風流自詡的公子們在觀賞了《喀秋莎的班長》後,把那一境界當成是畢生追求的最高境界,但面對六組十二個毛絨絨溼漉漉誘惑之極的炮架子,他們除了蛋根抽搐,卻無能為力。
就象今天小朱同學俗語化的放排炮,你丫的口氣不小,征服她們試試?累不死你才怪!
當然,一個搞三五分鐘也是搞,那無非是走個形勢,過把乾癮,就不要談什麼征服了。
車上沒有外人了,唐瑾這時候問了,「壞蛋,你說要請小朱去放排炮?怎麼意思?」
「介個、比較深奧,我還沒徹底領悟,是小朱同學提出的,我趕明兒問問他再解釋。」
關關紅著臉兒捅了下唐瑾,就附在她耳邊說了低低說了幾句,唐瑾也就跟著紅了臉兒。
「好你個壞蛋,看晚上怎麼收拾你的,居然這麼壞的,要領著他們去幹大壞事。」
「呃,不關我的事好不?」唐生從後視鏡裡瞪了一眼關關,這小妮子知道不少的啊?
關關現在可不怎麼怕他,伸手在他後頸處掐了一把,「別瞪我,還是找個地方飽飽的好一頓吧,晚上被剝皮的時候你才有更強的抵抗力,瑾瑾啊,我們不能老用手,弄些工具吧?」
「當然了,這壞蛋皮糙肉厚的,剝起來手壞疼呢,找些稱手的工具是必須的,贊承!」
「呃,二位童鞋,你們不要嚇唬我好不?我可不想把新買回來的x5撞到電線杆上去!」
唐瑾和關關咯咯的嬌笑起來,前者探過身子伸手擰唐生的臉蛋兒,「乖,不怕,對了,剛剛接誰的電話,好象約你去什麼地方?會不太晚啊?我和關關都餓壞了呢,能吃好多。」
「去城西的豪門新貴,十點開宴,不過是酒會形勢的,你們八成吃不飽,咱們先找館子去填肚子,是華英雄叫去的,說介紹一些公子哥,應該是江陵市一個很高階子的圈圈吧?」
「最討厭那些什麼公子啦,一個個表面正經,卻不恨不得把你折騰到床上去,呸,不去!」
關關抗議了,唐瑾也道:「是啊,哪如我們回家去下象棋?」唐生心說,我不想下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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