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再度苦笑,「欣,你不瞭解高家的底子,高家老頭子在京城在軍方有奇大的影響力,七八十年代那會兒,高老頭兒跺跺腳神州大地都顫三顫,九十年代後退了,虎威猶存!」
「共和國的元老?紅一代?」寧欣眼色變了,倒吸了一口涼氣,真是這樣,誰奈何的了高玉美?「又說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她尋思,唐生剛接觸高玉美,她會告訴他這些?
「我?」唐生俏皮的皺著鼻子,用額頭頂著寧欣的雪額擰了擰,「我和老高頭兒下過棋。」
「啊?」寧欣的手臂早盤到他脖子上了,兩張嘴無限的貼近著,忍不住就碰了碰唇。
「我姓唐,欣兒。」唐生劍眉軒動,自信的說出這句話,手就滑了下去,擁著寧欣時,總忍不住要去撫她腰下的隆丘,她擁有超凡的身手,肌體韌彈度無以言敘的奇妙,在多次與唐生折騰的過程中,她的軀體能擺出一般女人無法扭曲的極限姿式去承歡,以引逗唐生。
每一次被唐生撫揉時,寧欣都忍不住要產生**,她為自己經不起挑逗的敏感體質感到羞澀不已,「乖啊,唐生,我怕你了,好好的說話好不?又說高玉美比我還老,很下火嗎?」
唐生也知她不堪挑逗,就鬆開了她去沙發上坐,「我都沒上她的想法,兩家是世交,高老頭兒要是知道我把他的孫女給幹掉了,還不叫我爺爺去算帳啊?只不過現在米已成粥。」
「你、你爺爺是不是唐老啊?」寧欣心慌的怦怦跳,能和那個高老頭平輩論交的唐老,全中國好象就一個吧?除了他還能有誰呢?唐生這麼說,不就是等於承認了他的身份嗎?
「嗯,欣兒,你心裡有數就行了,這事不要告訴任何,你包括你父母在內,好不?」
「天吶,原來我撿了個紅太子做情人?」寧欣心下震驚,唐生的身份隱現冰山之一角。
「汗,要說太子呢,是我爸,再他沒有達到我爺爺那個高度之前,我算什麼太子呀?」
寧欣卻掩碰上嘴笑,「謙虛了吧?你爸今年才四十二歲,再奮鬥二十年才六十二,那個時候登上你爺爺的高度差不多吧?你不就是名正義順的太子嗎?我現在能不能自稱妾身?」
噗,唐生忍不住笑了,伸手拉她過來,又要逞手足之慾,「欣兒,在沙發上弄你好不?」
「那多沒情趣啊,我趴到窗臺上吧,咱們開啟窗戶,我保證我的叫聲把全特警隊的人都吸引到樓下來觀看小紅太子的威風八面,然後我再叫著情哥啊你用力點啊,這樣、行不?」
被寧欣狠狠的嘲諷的了一頓,唐生頓時老實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把臉,「那談正事吧!」
見他可憐兮兮的樣兒,寧欣又心疼了,主動獻了香吻後道:「我人都是你的了,非要在辦公室欺負人家嗎?壞蛋!你乖乖坐了,我給你弄點好茶喝,順便叫李雲風過來商量那事。」
李雲風過來時,唐生已經坐在那裡品茗了,翹著二郎腿一付悠閒姿態,很從容不迫呢。
三個人談了大約二十分鐘,李雲風應命去了,寧欣才道:「雲風不錯的,你覺得呢?」她這話裡有話,唐生微笑點頭,「嗯,寧大政委,你有神馬指示儘管吩咐,我敢不效力?」
寧欣抿著嘴先笑了下才道:「我個人認為雲風的能力足以擔當支隊的副支隊長了。」
「成,我盡力去辦吧,還有那個市局馬處長,是不是也比較貼得近呢?」唐生主動問。
「嗯,不是近,是相當近,昨天他居然去我家拜訪了區委書記寧天佑同志,有想法啊!」
「哈,沒想法的同志不是好同志啊,尤其是我家欣兒看的入眼的人,他就是貪官汙吏,我也得想辦法讓他勞一筆再滾蛋,」唐生話落時,寧欣笑的打跌兒了,粉拳砸過來充滿情意。
唐生再次出現在俱樂部那個帶血的房間時,高玉美和林菲還趴在床上休養著生息呢。
他把那沓子由李雲風花了一個多小時整理出來的材料丟給高玉美,她看罷微蹙眉頭。倒不是擔心自己會被怎麼樣了,以高家在軍方的滔天權勢,這根本不算什麼,但給捅出去的話,難免會成為政治對手攻訐高家的一個把柄,影響是深遠的,「唐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找個人頂了吧,這個總要有個結案說法的,不然將來捅出去,會影響你家老頭子。」
高玉美點點頭,她並不懷疑唐生有搞到這個的能力,因為他才是真正的江陵第一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