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比我們的二世祖更精明嗎?話說最狡猾的狐狸在他面前也不敢妄動什麼詭念頭。
唐生一下午除了看報,就是給羅薔薔、高玉美、林菲講一些大道理,被訓的最慘的就是高玉美,她骨子裡匪姓太強,唐生是故意敲打她的,倒不是怕現在她鬧那點事收拾不了,可以後還會走上更大的舞臺,接觸更廣泛的勢力群體,豎敵太多的話沒半點好處,只會害己。
「說了一大堆,也是為你好,你別撅著個嘴裝委屈,就如今這社會,什麼事都能可能發生,咱們把想要拿到的利益拿回來就可以了,能低調儘量的低調,非要惹的人神共憤,高老頭兒也救不了你,薔薔和林菲我不擔心,你就是個剌兒頭,我說了叫你把人家jj電廢嗎?」
話說高玉美可沒她表面裝出來的樣子鬱悶,給自己的男人教訓感覺很受用呢,多多少少有一點委屈吧,也是骨子裡的強勢格姓在做怪,另外說,就是這次替薔薔的弟弟出頭嘛。
「那王八旦那麼狠,那個小虎不是差一點給廢了嗎?我不廢了他怎麼和薔薔姐交代?」
羅薔薔也開口了,「這事怪不得玉美,你要怨就怨我好了,姓劉的要打官司我陪他打。」
她是純粹替高玉美分擔責任,心裡卻忖,我拿什麼和人家打官司呀?肯定就輸了唄。
唐生有點氣悶,剜了薔薔一眼,心說,噯,薔薔姐,你別那麼蠢好不?我這不是借題發揮敲打玉美呢?你說你替她出什麼頭?哦,她替你弟弟報仇了,你不替她說話心裡過不去?
林菲是張嘴欲言又止,想想還是算了,我比玉美和薔薔差一截呢,還是別插言的好。
「那也要給我打個電話吧?沒輕沒重的,真要鬧騰起來,陳廉不得跟著上軍事法庭?」
「上就上唄,他還怕上軍事法庭?又不是沒上過,」果然,高家姐姐壓根沒當回事。
「你……進臥室去,快點,」唐生變臉了,手指著高玉美髮怒了,高玉美嘟嚷了一句‘進就進’起向就進臥室去了,薔薔和林菲一齊齜牙了,見二世祖臉色不善忙道:「做什麼呀?」
「能做什麼?做.愛唄,林菲你進去,把她剝光了用絲襪給我綁好了,她是欠收拾了。」
林菲俏臉也變了,站起來沒有走卻是瞅了瞅羅薔薔,那意思是薔薔姐你快點說說情啊。
「快去,等什麼?」唐生瞪她了,嚇的林菲哦了一聲就跟進臥室去了,怕遷怒了自己。
薔薔過來揪著唐生胳膊嗔道:「瘋了?就因為這點事你要整了她,我以後怎麼和她處?」
唐生壓低聲音道:「你就是個笨蛋,玉美姓格粗野,從小就慣壞了,現在不管,以後更不管了,準備把你豎立直情迷鎮壓她的,你倒好,還沒怎麼著呢就和她穿一條褲子了?」
裡面高林兩個人更痛快,林菲把唐生的意思一交代,高玉美撇了撇嘴,「想幹讓他幹唄,我就是讓他乾的,還剝什麼呀,我自己脫就好了,」她倒是很乾脆,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
「玉美姐,說還綁著你呢,他說是做那啥,我、我看不定,真的要綁了你嗎?」
「你直管綁好了,他又殺不了我,興許煽我一頓?無所謂,沒事,你姐屁股肉厚,不怕。」
「呃,玉美姐,在我印象中你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呀?今兒、是怎麼著了?」
高玉美翻了個白眼,嘆氣道:「我不是給人家幹了嗎?我骨子裡還是守婦道的老傳統,男人不是一家之主嗎?我自準備給他當女人就準備受他的氣,洩.欲也好,出氣也罷,都可。」
林菲也就點點頭,你是我的榜樣,我好象在他面前也怯的很,看來以後還是聽話點好。
當唐生進來時,高玉美已經給綁床上了,他對林菲道:「找點凡士林來給她抹菊朵上。」
「啊!」固然林菲嚇了一跳,高玉美也臉白了,尖叫道:「不要啊,唐生,我再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