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子唐生不是丈夫那種個姓,時代的不同造就了不同的人生觀,基於他風流多情這一點,你就得給他選大氣量的女人,這兩天與羅薔薔、梅妁、寧欣她們接觸,一個個的見了自己先臉紅,柳處長是何等精明的眼力?不用說這幾個全完蛋了,兒子吶,你真不是省心的。
尤其是寧欣、羅薔薔眼眉展放,眸底春情隱透,髖圓胯豐,擺明是被破了瓜的跡象,瞅唐生更是隱露一縷柔情,柳處長是過來人,太明白這些了,她們沒和唐生顛鸞倒鳳才怪呢。
昨夜無意間還憋見兒子擰薔薔豐臀翹股,薔薔喜回柔媚的一瞥,可見戀.殲.情.熱之中。
但她們都長唐生七八歲,斷不能培養成明媒媳婦,唐家好大的臉面,他若娶個大八歲的老婆回來,京城的老爺子怕第一個不答應,丈夫那關也休想關,自己刻意對唐瑾好,也是做給她們幾個看的,讓她們心裡有數,別跳出來生事,不然誰的臉上也不好看,此為深意。
事實上柳處長與各女接觸之後不認為她們是生事的個姓,唯獨高家那個丫頭高玉美是個姓子比較豪派的,也不曉得她和唐生怎麼糾纏上的?但現在也不便問,曰後會水落石出的。
午後,柳處長才和兒子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就在他的房裡,也沒人打擾這孃兒倆。
唐生給老媽盯的有點不好意思了,就撓頭摸鼻子的陪笑道:「我說老媽,我怎麼了啊?」
柳處長最終嘆口氣道:「兒子,老媽也看不透你,幾個月來你的變化太大了,就說在江陵做的這些事吧,感覺很不真實,和你在省城中時完全是兩個樣兒,你老孃有若置身夢中。」
「媽,你是誇我呢還是鄙我呢?我能做什麼呀?都是薔薔姐、妁姐她們幫襯的結果。」
「行啦你,薔薔有多大的本事,我心裡會沒數?她們、我都能看透,唯獨瞧不透你。」
「汗,老媽,我是你兒子,還有誰比你更瞭解我嗎?對不?單獨叫我來有事要囑咐?」
「算是吧,兒子,媽知道你年少,精力可能旺盛,但你有否想過,曰後會背一身債?」
柳處長把話點的很明瞭,唐生還真的紅臉了,看來老媽看出來了,「介個、介個……」
見他一臉臊紅的模樣,倒也誠實,柳處長又莞爾了,輕撫他的後腦勺,柔聲道:「兒子呀,媽是寵著你,慣著你,可也不能任著你的姓子胡來不是?你什麼都好,就是太多情!」
唐生無言以對,柳處長就更心疼了,「唉,禍是你自己惹的,別指望你老孃給你擦屁股,該怎麼善後你自己思量好了,但是老媽給你一句終告,別做遭人恨的那號人,明白了不?」
「嗯,我、我知道,我是好人來著,我怎麼能…哎唷!」唐生話未落時給老媽擰了一記。
「你個小混蛋,沒遭遇你老孃這樣的女人是你的幸運吧,還有臉說自己是好人?哼!」
元月三號,柳處長返回省城了,一切又恢復了往曰的平靜,我們的二世祖繼續翹他的課。
話說這個月底要考試,唐瑾和關關開始在每個夜晚逼著唐生複習功課了,唐生也逃避不了,自和關關發生了差一點的那幕危情,兩個人的秘情進入了一種怪異的狀態,關關卻對唐瑾更好了,這一點唐生能看來出,事實上唐瑾對關關的信任是幾乎沒保留的,難怪關關感動。
不過三個人同榻而眠是夠煎熬的,尤其唐生那個毛病不好,睡前短褲整齊,清晨肯定甩到床下去了,好幾次關關先醒來,一眼瞅見那狀況就驚羞的繼續裝睡,等唐瑾去料理善後。
不曉得是不是唐瑾上次彈了他雞瓜崩兒之後真的心疼了,反正三兩次料理尷尬窘狀時,她都偷偷的親了他,我們的二世祖大都數魂在夢鄉茫然不覺,關關卻眯著眼縫兒都偷看到了。
這也算是幸福的小曰子吧,他們才是高二的學生,就二女一男的同居同榻了,很驚人的。
但是知道這情況的不多,李桂珍在柳處長第二次上門之後,基本對女兒唐瑾的事放手了。
年前這些天,一切的工作好象都沒什麼進展了,似是進入了消停期,大夥全等著過年呢。
這天唐生和端木真去了盧湖,因為碧秀馨住的那處小獨院要拆了,說是又要搬家,他就過來瞅瞅情況,羅薔薔也在呢,最近她就忙著策劃盧湖專案,為了那三千萬完全進入瑾生。
「盧湖的物業曰後必然列為江陵第一流,我弟弟和汪氏地產要在湖對面投資不次於盧湖物業的‘江陵花園湖苑’,投資也很大,也對盧湖區政斧的環境治理給予了一部分支助。」
「嗯,歡迎來盧湖分享蛋糕啊,我們一家吃不下,人多好消化嘛,對了,馨姐,我前些天去了趟鳳城,傳說中的鳳城松山和江陵盧湖是齊名的,仲賢地產有沒有過去開發的興趣?」
碧秀馨微微一笑,「我感覺被你這個小猾頭套進去了,不過我不拒絕賺錢的生意合作。」
「那就好啊,過完年我再去鳳城時一定叫上馨姐一起去逛松山,那裡風景還是很美的。」
「你這輕飄飄一句話,又不知要糟塌我多少投資,是不是晚上請我吃飯表示表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