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泗正值盛年,已經是總二的副部長了,過幾年坐到總二部長的位置上都有可能,天泗的老婆洪兆芬也是軍官,不過她在總政某部門,已經是上校軍階了,聽說還是某處處長。
說到洪家也在這裡提兩句,洪家老頭子過世較早,上世紀九十年代初就去世了,他也曾是唐老爺子器重的手下,果然他還活著,現在的地位怕比高玉美的爺爺還要牛一些的吧。
洪家二代兄弟姐妹四人,洪兆芬是行三,上面兩個哥哥洪兆鈞、洪兆東,下面一個弟弟洪兆剛,老頭子去世後,他們母親也在不久後追著老頭子去了,此後,他們多受唐家老爺子的照拂,如今都出人投地了,說起來屬洪兆芬在部隊裡比較低調,主要是她丈夫太高調了。
洪家老大兆鈞現任中組部副部長,他52歲了,老二兆東小他三歲,現年49歲,任國務院某室主任,也是正司級的官員,老三就是天泗的老婆洪兆芬,當年部隊的一大美女,架不住唐家天泗的兇猛攻勢,最終被俘虜走了,她比天泗小兩歲,才38,最小的是洪老四兆剛,在中紀委某室任副主任,現年才37歲,是洪家未來最有出息的新秀,被寄與殷期的厚望。
這不,今兒聽說唐家那位小太爺要來做客,洪兆芬打電話讓弟弟過來了,過了年中央部委要下放一部中層年輕幹部去地方掛職鍛練,丈夫唐天泗的意思是讓弟弟兆剛去江中省。
唐天泗這幾天和唐生也沒少接觸,和羅薔薔、寧欣也都聊過,對唐生也有了一個側面的瞭解,更知道二嫂柳家在江中省紮根,把小舅子放到江中省去與二嫂和唐生接觸有好處的。
接到姐姐電話的洪兆剛正在老婆娘家和幾個大小舅子們打麻將,當即推了牌就領著老婆谷小惠往姐姐家去,谷小惠更小一些,才33歲,比丈夫小四歲的,她是京局的大美女之一。
他們到了後就幫著姐姐、姐夫一起下廚,把酒菜什麼的都準備好了,谷小惠和大姑姐洪兆芬關係特別好,她嘴巴又甜又會來事,哄的大姑姐團團轉,又給洪家養了個大胖三代,有功之臣啊,丈夫說話口氣衝了,她就向大姑姐抹眼淚告狀,然後洪兆芬出面把弟弟訓一頓。
「姐,那個唐生才十七歲啊?怎麼這麼隆眾的招待他?還是個小屁孩兒嘛,呵……」
「噓!」洪兆芬豎起食指在嘴邊,又朝掌勺的唐天泗呶了呶嘴,壓低聲兒道:「聽你姐夫說,就這個小屁孩兒不得了呢,他這才來京城幾天,就把丁家的丁海軍鼻樑骨給打斷了,我看呀,不是個善茬兒,過了年你們去江中省鍛練,要多接觸唐二嫂和唐生,把關係走近了。」
谷小惠是京市公安局的,自然知道京城哪幾個公子哥不好惹,聽到丁海軍鼻樑骨給整斷了,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呀,這可夠歹毒的,八成是個二世祖吧?巴結他有用嗎?」
「我也是這麼想,給你姐夫訓了一頓呢,他說小唐生深沉著呢,看似魯莽,實則謀定後動,不管怎麼說吧,聽你姐夫的安排吧,他還能害自己的小舅子嗎?我也不和他善罷的。」
唐天泗著一襲居家服,繫著大圍裙,今兒是露藝了,平時他哪肯下廚房?不可能的事。
洪兆剛對姐夫是十分敬畏的,別看他在中紀委某室當個副主任得瑟的很,人前人後不少人恭維著,可在姐夫面前矮一在截,就這位總二的少將,和中央部委的頭頭腦腦們見了面也是不卑不亢的一付態度,誰不讓著他三分?話說他是唐家在軍方最有力的中堅代表之一。
「姐夫,能吃到你的菜可不容易啊,我姐難得打一回下手,我和惠雲可有口福了。」
「什麼嘛,好象我把你姐拴在廚房了似的?話說哪天不是我洗鍋?她說這是鍛練身體。」
噗,那邊洪兆芬和谷小惠兩個人樂了,在家裡的時候,唐天泗不擺架子,和氣的很呢,就這一點洪兆芬特佩服他,象弟弟他們來了,他從來都是一付微笑的臉,讓你有家的感覺。可是在外面,他經常把一張臉崩著,就是在公場合碰著老婆也一絲不苟的樣,軍人硬素質。
「對了,姐夫,這次下去鍛練真讓我去江中省啊?聽說你那位二哥就在江中江陵市?」
「嗯,我二哥在江陵最多再呆一年,肯定要再次入中央黨校學習,然後就是平步青雲進省委班子或中央部委,你們下去一方面是鍛練資歷,另一方面是和我二嫂打好交道,還有唐生,那小子厲害吶,我這幾天觀察他,舉目言行有模有樣的,發飆也敢出手,把丁家海軍砸斷了鼻樑骨,他都是一付觸變不驚從容自若的模樣,給我打電話時那是輕描淡寫的說,都不露口氣,我讓過去看陣勢處理事兒,就憑這一點,可見小唐生的智慧見識非同一般,看似暴狂了一點,這不是說他有紈絝二世祖的特質,而是具備男人的果斷勇狠,小子要有出息啊。」
洪兆剛不覺點頭,話說這些年了,姐夫什麼時候這樣贊過一個人?我得小心應付了。
話說總參大院不是隨便叫你進的,唐天泗親自打電話到門衛處才放行了高玉美的瑪莎拉蒂,等唐生他們進門時也有五六點了,他是領著三個美女來混吃喝的,當然也買了些東西。
在唐天泗的引薦下很快就介紹成了一家人,聽說高玉美是現任軍委高副主席的孫女,洪兆剛和妻子谷小惠也是一震,就是姐夫也得對為位高家小姐禮遇幾分,縣官不如現管呀。
家宴開後可熱鬧了,唐天泗的兒子唐光也很湊趣,他才15歲,上初三,小模樣太俊秀了,和他老媽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令一向自詡英偉的掉渣的生哥兒也吃醋了,小子你行啊?
「四叔四嬸,這個品種是不是太優良了?話說在江陵我是第一帥鍋好不好?只要我一踏入校門,每天至少有若干女生變成花痴,還有若干女生走路會撞到牆壁,最令人髮指的是若干女生上一號時會走錯進到男生那邊,我的前任班主任曾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唐生,求求你繼續翹課吧,你不在的時候學校很好,你一齣現就亂套了,小光,你們學校也是這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