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心裡話,從過往唐生做的這些事來看他的覺悟真是很高,即便他的私生活一塌糊塗。
「所以我說呀,咱們的私生活一定要朝著和諧而又健康的方向發展,不能影響到社會的團結和安定,做某些勾當的時候,一定要遵循隱密、隱蔽、隱晦的三隱原則,小y宮的建造就是要把屬於我們的糜腐與社會隔絕開來,把它的影響降至歷史的最低點,要保證我們都有臉出去見人嘛,對不對?還好我們都很優秀吶,生活不容易,全要靠演技,把角色演成我們自己,但不要把我們自己演到失憶,人生就是一齣戲吶,要演好自己的角色更不容易。」
那天,三個人聊到很晚,然後去搞‘三隱勾當’,先是隱密了梅妁,接著隱蔽了薔薔,最後隱晦了陳姐,而三隱工作以後也將是唐生私生活中重要的不可或缺的一個組成部分。
清晨,穿著平角健身小褲褲的唐生在跑步機上運動著他那付強勝過牛犢子的軀體。
瑾生宮的餐廳裡,幾個女人吃著早餐,計有薔薔、梅妁、高玉美、林菲四女,陳姐把一盞早茶早給唐生端到健身室了,牛奶、麵包等早餐也端來了,經過多天的接觸,陳姐也正式尋找了自己的位置,她真正成為了唐生的貼身內侍,即便在他歡愉後,都要整條溼毛巾幫他把身子擦個乾淨,夜裡至少三趟到唐生身邊探脈,雖心知他是健康寶寶,可就是改不了這毛病,但凡遇見小首長那物兒昂首矗起時,更會小聲在他耳畔問一句尿不尿?尿就拿馬桶來。
沒這樣慣人的好不好?可陳姐就這麼慣著小首長,話說小首長沒奪她身子之前,她真不會殷情到這種地步,可是現在不同了,在她心裡,早把唐生當生命中唯一的男人侍候了。
唐生開始還真不習慣躺在那裡被陳姐侍服放水,可半夜三更的也拗不過她,尿就尿唄。
如此一來,陳姐才感覺到自己的工作又上了一層樓,就是在青竹山侍候老爺子,也最多是扶著他去衛生間,就是老爺子身子虛在病中的時候,也不會接受被馬桶侍候的高階待遇。
換在唐生這裡時,端遇就升級了,沒辦法啊,身心俱俘的結果就是這樣,陳姐不盡心盡力,她自己心裡就過意不去,實際上她是生怕小首長哪裡不舒坦了,生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就這些天陳姐的表現,得到了薔薔、梅妁、玉美她們的高度讚揚,也對他完全接受了。
唐生尤其是心感身受,心裡流淌著暖暖的東西,漸漸的對陳姐說話也更加的柔聲了。
一邊給唐生擦身子上的汗,陳姐一邊提醒了,「小首長,今兒是週五了,去省城嗎?」
「嗯,基本沒什麼事了,咱們上午就出發,」唐生腦海裡想念著唐瑾了,自己突然出現她會驚喜嗎?肯定會的,她以為自己會乖乖的聽她話,會在一個月頭兒上才去見她,嘿!
在省城南豐,唐瑾這幾天真是心神不寧的,原本以為自己來到這邊沒什麼念想了,自然會安下心裡學習,可是這幾天的煎熬之後她駭然發現,呆在這邊還不如在江陵呢,太想他了。
因為上課走神,被老師提問過三回,結果都沒能回答上問題,糗大了啊,可就因為這,引來了班裡一個叫秦海洋的義助,他居然敢在課堂上替走了神的唐瑾答問題,還幫她開脫。
於是,沒三天時間,唐瑾這位新直進南豐一中的大美女就傳出了緋聞,秦海洋在追她。
這個妞兒太有味兒了,那種端秀的神韻太罕見了,秦海洋這樣告訴自己,小秦同學這樣告訴自己,一定要把這個唐瑾搞上手,以自己的背景和手段,讓她爬到床上來很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