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目真的被殺姓如熾的陳姐嚇的崩潰了,眼閉上,牙關打顫,「別殺我、我都說實話了,我、我願配合警方交代全部罪行,」他也以為三個先中槍的都死了,嚇的他也尿了褲子。
陳姐可沒打算殺了他,要是有殺他的心思,前面那三個也不會只傷不致命了,唐生在這方面有過吩咐,一般情況下不要斃了人,除非是很緊急的狀況,眼下這個小場面不值得斃人。
輕抬手、重落槍,砰的一傢伙就砸在了那頭目的鬢角處,他呃的一聲就摔倒暈過去了。
「你們,全都給我趴在地上,四肢伸展了,嗯,對,就這樣,不要動,我的槍不長眼。」
路上還過往的車,因為保時捷滑淺溝了,x5也剎車在一側,沒擋著路,後面的車也靠不一邊,基本不影響對面的來車,倒是把同方向的後車堵了十多輛了,之前的槍響,把後面的人嚇壞了,有的老遠見有人給槍擊倒,就開始調頭往回走了,而唐生這時已拔了報警電話。
陳姐在這邊盯著幾個人趴在地上的傢伙,唐生卻走到了保時捷車旁,瞅了瞅裡裡給氣囊裹著的兩個血人兒,又是嘆氣又是搖頭,何苦來哉?他一邊就拔了120救護車,這個必須拔。
可惜的是青草場的約戰胎死腹中了,不然的話還搞不好會發生什麼呢,週六的上午,就在處理事故中度過了,當交警、刑警都趕來時,被這個場面驚呆了,因為保時捷的主人他們很熟悉,那不是要秦大市長的公子秦海洋的車嗎?另外,刑警們車禍之外的三個槍傷更疑惑。
陳姐直接和帶隊的刑警小隊長說了話,把自己的證件遞給了他看,「人是我打傷的。」
那刑警看完她的工作證,頭皮就一陣陣的發麻,忙向上面彙報情況,這事可難解決了。
陳姐的證件是中警局的,那麼說明她保護的人物很重要,在這裡發生了車禍,還有劫殺,一干疑犯盡數給擒拿在現場,這種大事件,只怕要驚動省委了,不彙報怎麼行?果然,南豐市局接到出警彙報後,立即向市局黨委做了彙報,然後上層層上報,半個小時後省委知道了。
省政法委書記親自下令,徹查此案,到十點多時,政法委書記劉光世都趕到了現場來,陪同他的還有南豐市的部分幹部,而秦光遠也接到了訊息,說是他兒子是禍主角,並涉嫌那起劫殺案,對方是中警局的人,正是這樣指控的,秦光遠真傻了眼,這還分辯的清楚啊?
到了中午時,唐生都和唐瑾坐到肯德基去啃雞腿了,陳姐卻在警方那邊配合工作,至於她在執行什麼樣的任務,沒人敢問,包括省公廳的人也沒法問,在查實了陳姐的證件後,知道中警局確有其人時,他們也不能再問什麼了,也是近午時,關於秦海洋和井明寬的訊息也從醫院傳到了警方,井明寬還好些,只是碰斷了右臂,傷的不很重,秦海洋還在搶救中。
醫院的樓道中,秦光遠市長和妻子王湘都陰沉似水,目光不時瞅向手術室門上那盞燈。
「怎麼辦?就算是醫院這裡沒什麼,那個人要是指證海洋,他也好不了的,剛剛局裡有訊息傳來,那批執片兒刀劫殺的傢伙們是本市的一批黑勢力,頭目叫李某某,說是海洋僱的。」
秦光遠現在除了嘆氣就是嘆氣,他的仕途也在近期召開的省人代會上要新的變化,哪知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發生了這種事,兒子涉案劫殺中警局內衛保護的人,這個罪名太大了。
要說不會牽涉到秦光遠又怎麼可能?只怕副省長的提名就不用想了,另外,還要去省委做出進一步的解釋吧?王湘也是急著,「先看看兒子什麼情況,不行我再給叔叔打電話。」
王湘的叔叔就是京城王家的王老爺子,但輕易不會動用老爺子,因為有些事不敢勞動老爺子,要是事事都煩擾老爺子,就顯得你們太無能了,以後老爺子怎麼照顧你們?對不對?
到十二點二十分時,手術室的燈終於熄了,王湘才和秦光遠鬆了一口氣,看來兒子的命是保住了,至於劫殺的麻煩,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找王家老爺子出面也是能擺平的,不怕!
麻煩的是那個李某某講出了一堆關於兒子秦海洋的罪惡勾當,足夠送他進少管所了。
當醫生出來時,王湘忙迎了上去,急急問道:「怎麼樣?醫生,我兒子他沒事的吧?」
醫生搖了搖頭苦笑,「王副院長,令公子的生命是保住了,但是、是可能成為植物人!」
「啊?」王湘一聽這話,當場就軟了,秦光遠還算鎮定,上前一把將暈迷的妻子抱住,「王湘、王湘,趕緊送搶救室。」周圍幾個秘書什麼的人都上前來幫忙,把王湘弄了走。
秦光遠也和虛脫了似的,絕計想不到昨天還活蹦亂跳的兒子,今天就要成為植物人了。
坐在肯德基的唐生和唐瑾卻好似沒事人,唐生一邊吃一邊還吧嗒嘴,「瑾蔌,你別擔心那個姓秦的,他這次就算大難不死,也很能要殘廢掉的,他壞事做的太多,這次算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