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老么,總之我不會放過那個把我兒子害的這麼慘的傢伙,我讓他十倍償還。」
「姐,王家是沒那麼好欺負的,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口氣,老么替你出!」
在王彥惇臉上閃過了一絲堅卓神情,又安頓了姐姐幾句,他就走到一邊打電話了,「是蓉姐嗎?嗯,我是彥惇,南豐市局這邊在查今天車禍引發出的那個案子,你是不是插插手?」
「我插手?有人走你後門了?你吃了多少回扣?和姐姐也交待了,我才幫你的忙吧。」
王彥惇有點哭笑不得,「我說蓉姐,我現在都沒心思和你說笑,車禍主角是我堂姐王湘的兒子,可能撞成植物人了,另外還連帶出一些麻煩,是拔出蘿蔔帶出泥的那種煩心事。」
「啊?這麼嚴重?你在哪呢?我過去再說吧。」被稱蓉姐的女人立即正色了,植物人都出來了,她哪有心情和心上人**耍俏?王彥惇告訴她在市一醫院,就收了線朝秦光遠和王湘道:「姐夫,姐,你們也別太愁了,我女朋友是丁家閨女,目前在省廳刑偵局工作的。」
如果有省公安廳的人出面來攪和那個案子,影響或許能降低些,但有事實也不容抹煞。
半個小時後,丁海蓉出現在了醫院,她和王彥惇相戀有兩年了,兩個人的事家裡人也都知道,只是丁海蓉是丁家第三代,而王彥惇是王家第二代,就這一點小糾結,也無傷大雅。
這個丁海蓉不是別人,正是斷了鼻樑骨那位丁海軍的親姐姐,這遭她也是追著心上人來江中省工作的,話說戀.殲.情.熱中,能丟得開才怪呢,在王彥惇的介紹下算是和秦光遠王湘夫妻認識了,之前他們聽說過王彥惇搞了物件,但一直沒敢問是誰,那不是他們該艹心的事。
今兒算清楚了,居然是老丁家的閨女,如果丁王兩家聯姻,這股子勢力可就太大了。
俗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京城的鼻樑骨事件只是丁家暫時嚥下了這口氣,而不是人家要感謝你的教訓,當然,丁海蓉也沒想到,會在江中省和弄斷弟弟鼻樑骨的那個傢伙照面。
事實上就算讓他們照了面,丁海蓉也不認識唐生,唐生也不認識她,但暗潮已然洶湧。
醫院裡這邊還不光是秦光遠他們在籌謀,井明寬的父母也在醫院病房陪著他們的兒子。
井俊安一臉沉鬱之色,光是車禍還倒好說,問題是被捲進刑事案中了,指使李某某等一群亡命砍人,光是片兒刀和嫌疑犯就當場抓了六七個之多,那才叫你有嘴難辯呢,頭疼啊!
井俊安和妻子曹月娥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個好法子應付,直到秦光遠過來看井明寬的傷勢,他們才算找到了議事的物件,聽聞秦海洋可能成了植物人,兩個不由大驚,這麼嚴重?
於是,秦光遠就把井俊安拉上了,幫在一輛戰車上也好,這樣應付起來,力量會強些。
至到目前為止,唐生這邊還沒費什麼力呢,單從事件的實際發展來看,曝光出來的案情就把秦海洋與井明寬陷身入了囫圇,不需要唐生這邊刻意的推波助瀾,他們都窮於應付了。
唐生和唐瑾從肯德基出來後又鑽進了上島咖啡屋去休閒聊心裡話,陳姐趕過來時都下午三點半了,她身份特殊,協助警方把一些瑣碎事務處理完就能脫身,警方可不敢滯留她。
三個人一起喝咖啡時,陳姐把情況說了一下,「姓秦的小子八成變植物人了,醫院傳來警方的訊息是這樣的,一半天要轉到京城醫院去治療,那些他僱來的兇徒也都指證了,一個個都嚇破了膽,就算是翻供,南豐市警方也不敢隨便做什麼手腳,必竟省公安廳也出面了。」
唐生點了點頭,「幫你的母親是老王家的人,不知道在江中省有沒有老王家的子弟?」
陳姐搖了搖頭,「這些不太清楚,如果有的話,他們可能會浮出水面吧,現在秦光遠頭疼的是怕這個事件影響他的仕途發展,其它的倒是其要的,秦海洋是不是要殘誰也攔不住。」
唐生冷笑了,「那個小子我比較瞭解,是個壞的流膿的主兒,他要不殘了我真不放心讓唐瑾呆在這裡,什麼強.暴輪.暴的營生,那個小子真敢做,事實上也做了不少了,要整治他就是往殘了整的,一勞永逸,不留後患,突發的車禍倒是為我解決了頭疼事,我感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