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看了看手錶,那邊高家姐弟和陳姐等著呢,唐瑾早去上學了,話說晚上還有一頓呢,他就叫了高小山一起去泡,讓玉美和陳姐也去女部蒸桑那,等六七點的時候再去大廳匯合。
唐煜今兒也是大開了眼界,自來了省城,一門子心思想另謀高枝,有點不把唐天則父子放眼裡了,這一陣子就打算怎麼和柳財神把交道打好了,有這個大財神為靠山,下一步就能在省城施展拳腳了,省城不比地市,應該說這裡的官員更牛氣一些,可是今天把他嚇壞了。
他萬萬想不到柳雲惠能叫來一批顯赫官員,更沒想到唐天則從江陵趕過來,還有軍分割槽司令高宏建和三位副省長相陪,最詫異的是唐生最後把省委副書記、省高院院長都叫來了。
你說這一家三口得多大的能量啊?這無非是個小小的訂婚宴,還不是自己家的,只是親戚的,就來這麼一堆人?如果是唐生要結婚,那場面得多大?當然,那個場面真能嚇死人。
此時,三個人泡在沸水池子裡,唐生和高小山坐的很近,他們正在聊那個王彥惇呢。
「王家老么前兩天晚上請我出來聊了,想探聽點什麼情況,嘿,他想得美了,交情歸交情,深與淺是有差別的,俗話說交淺言不深嘛,還不是為了秦光遠的事,不過老王家在這次事件上必須認栽,姓秦的就不給他們爭氣,叫他低調不低調,非要打腫臉充胖子,這下爽了。」
唐生笑了笑,之前也給唐煜介紹過了,高小山是省軍區的,很要好的朋友,算自己人,煜伯你也不要客氣,唐煜聽他們說話,好象涉及到與秦光遠市長的恩怨,也就靜靜聽著。
「秦家已經變成了歷史的陳跡了,不提也罷,關於他的材料已經遞入zjw了,就算王家老爺子有通天徹地之能也得認了這場敗,他沒可能替這樣一個丟了他臉面的外親說話!」
「那是肯定的,所以王家老么鬱悶了,還想通過我和你攀個交情,噯,說真的,那小子是個有心計的主兒,表面是正正經經的,骨子裡是個悶搔男,自幼失了母親,有戀母情結,偷情都找大齡婦女,而且就喜歡搞人.妻,我給你數數,他怕三四個情婦,都是有丈夫的。」
「呃?」唐生扁了扁嘴,「那趁早,這種人不要領到我面前來,我不打算認識他,指不定背地裡把咱女人勾搭走了,話說朋友妻,不可欺,這傢伙也太壞了吧?什麼玩意兒?」
高小山笑了起來,「也不是你說的那樣,朋友妻,他還真沒勾搭過,不然早在圈圈裡給人噴死了,他勾搭的都是陌生人的妻,怎麼說呢,反正也不是什麼好鳥吧,我也沒準備引他來,話說因為秦家的事,老子完了,兒子殘了,勢同水火了,我還引來他做什麼?對不?」
「嘿嘿嘿,小山哥,這個王家老么是準備在江中掀起點什麼風浪吧?我等著他好了。」
「嗯,我也搞不清省委哪個大員是王系的幹部,也不好判斷他將來的發展,你知道?」
唐生微微點頭,來的路上,他和準岳父竇雲輝交流了,竇雲輝也從那次省委會議上看出梁省長可能是王系幹部了,結果黎大書記態度一轉,立馬就立場鮮明的支援了秦光遠的停職,如此一來,看得出來,地方派的黎系很排斥京城的王系,老黎卻不知唐系也在江中生了根。
這樣的形勢令竇雲輝心裡暗喜,形勢應該說變的不錯,老黎將來下臺,他的舊部第一個託負的物件就是自己了,接下來自己就要立場鮮明的和梁省長磕磕碰碰了,免不了的嘛!
話說老竇和關瑾琇經過幾番勾通,基本是認可了唐家的,這顆樹是必須要靠的,只有綁在一起,才能把自己的實力變的無比強大,雖說在明處唐家老頭子不會和關家人再接觸,但是私下裡,唐二代的嫡子唐天則已經和關瑾瑜成了同盟,第三代唐生和關豆豆又關係暖昧。
如此一來,唐關竇三家的勢力就要聯絡在一起,這天下午,唐生和高小山、唐煜泡澡時,唐天則攜鍾懷仁、郝東明在另一個房間與竇雲輝、關瑾琇正式見了面,另外參與這次會面的是兩個少將,衛名甫和高宏建,還有就是洪兆剛,經過今天之後這些力量都算江中唐系的。
老一輩的恩怨是老一輩的,太子唐天則是要開闢新天地的,所以他的接觸面會更廣泛。
而唐生在這裡面也起到了促進姓的作用,其實連唐天則都在心裡暗贊兒子很能幹的。
最擅察觀顏色的唐煜這一回算是對唐書記父親徹底的服氣了,再沒任何的異心了。就那些省委的領導,隨便挑一個出來,要給你唐煜設定點麻煩,也夠讓你吃不了兜著上路的。
等三個美少女悄然出現時,高小山就舔嘴唇了,唐生知道這個比自己年齡大的‘準小舅’是什麼德姓,給唐煜打了個眼色,「我還得進去蒸一蒸,煜伯你陪著小山樂呵樂呵好了。」
當天夜裡,盛宴再開,晚上唐天則回家陪老婆去恩愛不必細敘,唐瑾則被唐生留在了中環酒店他住的房間裡,自然是讓瑾美女鍛練蕉技了,唐瑾光是累還好說,主要是給唐生親的渾身發軟,那心花是開了一度又一度,謝了再開,開了再謝,等櫻桃小嘴給注滿燙液時,她也沒了一絲的氣力,窗外只有柔和的月光灑進幽暗的臥室,照著這對彼此深愛的少男少女。
「唐生,我都沒氣了,不曉得明天能不能去上學?今天,我好羨慕小娟姐的訂婚。」
「有什麼好羨慕的啊?咱倆遲早有這一天,看見那輪明月了嗎?它代表我的心。」
「少甜言蜜語啦,對我來說愛的路是千萬裡,對你來說愛的路上是千萬女,是吧?」
唐生好不尷尬,這時候能說什麼?承認是不可能的,只能乾笑了,「我、我是有罪。」
唐瑾的小手撈住他已經軟綿綿的物什兒,「唐生,你不壞,是它壞,割了它吧?」
「你捨得啊?我倒是無所謂,你要的話我全身上下任何一個零件隨你割,絕不吝嗇。」
「捨不得割你。」唐瑾笑了,「我很軟弱的,註定這輩子被你欺負了,也就認命了,聽說你明天要走了,我就忍不住想和你通宵達旦的狂歡,再親我吧,唐生,我就想死你在懷裡。」
唐瑾主動把身子跨上去,同時也俯低自己的螓首,情意綿綿的去裹哄自己的心上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