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嘿,你別吃醋啊,我這純粹是從藝術賞欣的角度出現的,心裡沒點邪念的。」
「你認為我會信你嗎?」寧欣小聲啐他,「你那點小齷齪心思,糊弄別人還差不多。」
唐生繼續大口吃饅頭,見寧欣也在面前蹲下,俏臉上有不忿之色,就笑道:「寧政委吃醋或生氣的模樣最能吸引我了,我好喜歡啊,只要你不進行武裝干涉,我會繼續保持風格。」
「要不要臉了?小混蛋,你是不是要玩出火才開心啊?現在的少女很經不起引逗的。」
「不能吧?話說欣兒你也安然邁過了少美懵懵情竇時期,也沒見哪個傢伙把你得手了。」
「呸,」寧欣再啐,「我是那麼好哄的嗎?要不是你利於種種形勢趁機欺負我,我……」
「這話就不負責任了嘛,還是你心裡喜歡我,不然憑我這兩下子,早給你廢了吧?」
寧欣臉紅了,真給他說中了軟肋,是啊,憑自己的身手怎麼可能給誰欺負?除非自願。
「我懶得理你這傢伙,下午我爺爺要去勘墓,順便教我些堪輿玄學之類的,你去不?」
「去去去,我也比較喜歡堪輿奇學,也曾研究過,只是不得其門而入,借這個機會跟著去偷藝好了,呃,對了,那個、那個,你們家一些人不是說你爺爺瘋顛了嗎?怎麼回事?」
寧欣吊了衛生眼,沒好氣的道:「怎麼可能?他們沒人瞭解我爺爺的,老人家功臻絕境,早看透了一切生死榮辱,俗世間沒有他看不透的事,生生死死的事,他又豈會放在心上?」
唐生吐了吐舌頭,嚇聲道:「呃,那、那咱倆的事,你爺爺會不會一眼就看穿啊?」
寧欣搖了搖頭,苦笑道:「我怎麼知道啊?但有一點我能肯定,他看透了也不會點破。」
「哦,那就好啊,殲.情一但敗露咱倆可就慘了,我倒不忌世俗塵規,卻怕你受了委屈。」
「我也看得開,真露餡了也沒什麼,就是父母那裡沒法交代,我為你受這麼些委屈,你這傢伙還要氣我,只為了看我生氣的模樣就考慮人家的心裡感受?真真是該收拾你一頓。」
「呃,你都不知道我多想被你收拾呢,這兩天和你一起,只能看著乾瞪眼,我快瘋了。」
寧欣又臉紅了,「趕快吃你的,一會兒走時叫你。」她就起身離開了,唐生笑著點頭,望著寧欣婷婷娉娉的美好身背,腦海裡浮現出與她歡.愛時的一幕幕畫面,心裡不由熱浪飛卷。
說到寧家老爺子要堪墓一事,寧家兄弟們又討論了,祖墳不是隨便遷動的,但是老爺子還是有老爺子的威望,他說要遷就得遷,必竟老人家不光是太極宗師,還是堪輿風水巨匠。
寧家莊往北,是一片荒野山丘,灰濛濛的大山也似就要不遠處,半山坡上有放羊的都能看清楚,下午,隨著老爺子一起出來的除了唐生,盡是些女人們,比如寧欣、寧萌、榮梓紫、王靜、陳姐,再就是榮麗華和倪燕,榮麗華不想呆在家裡,男人為了祖傳的玄虛武龜一天到晚的爭論,聽著就煩了,可寧老爺子就是一句話也不說,任他們爭來爭去的,根本就不管。
「姐,你說老爺子是不是在某些問題是認識糊塗了?那個什麼傳家寶的事也不管?」
倪燕小聲的問榮麗華,後者搖了搖頭,「老爺子大智若愚,不想過問吧,我是這麼想的。」
唐生這是第一次真正的仔端寧家老爺子,發現老人家果然與眾不同,一張紅潤的臉如同嬰孩般的水嫩,但晧首白頭,長眉長鬚都耷拉到胸前了,一雙眸子尤其的銳利,一派的仙風道骨之姿,平素也著一襲單薄的白布功裝,一年四季就這一身,不洗不換,但卻一塵不染!
就從這些細微的不被一般人注意的小節來看,就知道老人家的修為有多麼深厚嚇人了。
走在最前頭的就是老爺子和他最得意的傳人寧欣,唐生算跟的最近的,然後是寧榮二女。
「堪輿陰學博大精深,玄奧無方,勘墓尋穴尤重地脈之氣,龍、穴、砂、水、向,五決並用,一般人家就是給你一條龍脈,你也無福享受,反而會招來橫禍,有小富貴運道者,傍在龍脈之側也是一生受用不盡,今年見到你父親時,他的氣色很叫爺爺吃驚,竟有飛騰九霄之氣,看來是遭遇貴人了,寧家祖墳遷址,卻也是因此而來,小脈承不住大氣,寧家要興!」
老人家果然是目光如炬,有些東西誰也不說,可那些細微的徵兆卻逃不過他的慧眼。
寧欣並不吃驚,要是爺爺看不破此點,她或許會有疑問,唐天則就是父親命中的貴人。
話說跟著唐天則,遲一天凌雲傲嘯吧?老爺子邊走邊道:「玄武龜這次要深埋在地下了。」
感情老爺子心裡早有定計,難怪他不管子女們的爭奪,等龜入墓底時,看誰來掘?
寧欣相信憑爺爺一身所學,埋龜下去可借地脈之氣進一步將龜移轉,誰尋得見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