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這麼著緊他,因為他的一句胡言亂語而頓時失了清冷和從容。
唐生唉喲一聲,捂著給敲痛的腦門兒苦笑,「那小姨幫我出口氣,給姓碧的穿穿小鞋?」
關瑾瑜噗哧一笑,「不帶這麼欺負人的,站在我的立場,碧家企業也是為江陵老百姓做出貢獻的,怎麼能打擊人家的積極姓?你們之間的恩怨不要上升到經濟建設的高度好吧?」
「呃,居然打官腔來壓我?好吧,我受壓,誰讓小姨是副市長呢,這趟叫我來有指示?」
「我怎麼敢在小唐主任面前談指示?只是想請給我出謀劃策,這次招商會來了不少省內省外甚至國際上的投資鉅商,能拉一個算一個,沒有入寶山而空手返的道理,你說是吧?」
唐生撇了撇嘴,「介個、還不太好搞啊,必竟這是在鳳城的地頭兒上嘛,我又沒好處…」
「怎麼你想和我要好處嗎?」關瑾瑜美眸凝聚起了煞威,只是眼仁兒底仍是一片柔和。
「是啊,我又沒兼市政斧秘書或助理的職務,白出主意還被請吃毛栗子,誰比我命歹?」
關瑾瑜秀臉上又滲上了笑意,對他生出的小抱怨,心裡頗有一絲得色,「要不我幫你揉揉?」這一次她眼裡真有一絲謔色了,只怕唐生一點頭,一個更狠的毛栗子會砸過來吧?
唐生何等的精明,看出了潛伏的危機,乾笑道:「哪敢哦,有了收穫,小姨請我吃飯吧。」
「你倒是張得開嘴,好歹不說我也是個副市長,請你個屁民?你多大的臉啊?呸!」
「唉,我出謀出力的,難道還讓我貼飯啊?當官的也不能這麼榨取屁民的血汗吧?」
關瑾瑜摸了摸挺俏的鼻頭含笑不語,一付你能把我怎麼樣的姿態,很喜歡看唐生被委屈著的神情,唐生有他的招兒,話鋒一轉道:「好吧,我都包了,這樣,再給小姨加一次足療!」
關瑾瑜的臉刷一下就紅了,即便是在夜色掩映下,也能看見那嬌滴滴觸目驚心的羞色。
小混蛋就是小混蛋,看來和他耍賴是不行的,因為這個傢伙太壞了,「我請你一頓吧!」
「這還差不多嘛,不過不要去飯店哦,我要吃小姨自己做的,那才夠香,去你家。」
關瑾瑜更是受不了啦,眼神有些的慌了,扭開道:「事辦好了再討論這些,我先走了。」
上了奧迪,關瑾瑜的心還有些跳,車子快駛出大酒店停車場時,她忍不住回頭朝後車窗往酒店門前望去,那裡,小唐主任身姿挺拔還屹立著,正揚著手朝奧迪輕輕的擺著,似知關瑾瑜一定會回過頭看一般,這一下,關瑾瑜一顆攻心更怦怦狂跳了,我為什麼要回頭看呀?
要說以前沒動過什麼念頭,現在好象變味了,關瑾瑜自己也發現了這個很嚴重的問題,我的情感要錯位了嗎?有一種愛叫錯位的愛,就是不被俗世觀念所接受的愛,我怎麼辦?
一時間,關瑾瑜迷茫了,心疼了,腦海中一幕幕畫面掠過,都是接觸唐生以來才有的。
錯愛,兩個年齡相差十六歲,怎麼可能產生情感?不,不可能的,我不是愛了,不是!
關瑾瑜不想承認這種感覺,她也不能承認這種感受,但在驅逐這種感覺的同時,她感到心象針扎刀剜一樣的疼,淚水悄悄的溢了一臉,她緊緊咬著牙關,太荒唐了,我如何面對?
活了三十三歲,關瑾瑜第一次發現,自己人生的軌跡正在悄悄變向,未來,茫不可測!
但,正是因為它的茫不可測,才予人更加心動的誘惑,我能忍多久?也許只有天知道!
唐生的心裡同樣糾結著,即便他二世為人,面對關小姨這俗世中極奇罕見的絕代紅顏也不能無動於衷,關小姨,關豆豆,怎麼就交集在一起了呢?寧欣、寧萌,不也交集在一起?
人這一生要經歷多少痛、多少苦、多少累、多少愁、多少悲、多少憂、多少淚、多少愛、誰能告訴我,愛一個女人有錯嗎?喜歡一個女人有錯嗎?
誰能告訴我,愛十個又人有錯嗎?喜歡一堆女人有錯嗎?
心裡有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愛你所愛吧,走別人沒走過的路,你才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