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躲了去,這邊的事不解決好就別想走,我都沒心思去吃飯,哪有心思參加什麼招商會?不去!」碧秀馨正在氣頭兒,當然不會去什麼松山鎮參加招商會了,誰愛去誰去唄。
雖然鳳城市政斧的招商帖給她送到了鳳汽,但出了這樣的事她要是還去能有面子嗎?
「反正後天才是招商會的正曰,咱們也不忙,先看看你弟弟的傷具體什麼情況再說。」
又談了些什麼,唐生就離開了,碧秀馨卻要求他晚上請自己吃飯,說是要談一些事。
唐生剛走,汪楚晴就來了,也是在樓道里和碧秀馨聊今天上午新聞釋出會引起的反響,市政斧派了人去鳳汽集團瞭解情況,也說要嚴查此事,兩名協警已經被辭退,本身他們就不是正式警員,作風不夠嚴謹也不是太意外,市局長親自掛帥在徹查這個事了,會很快有結果。
「不管怎麼彌補,也給我留下了鳳城的壞印象,楚晴,你說不是嗎?這是我弟弟,換成是個普通一點的底層民眾,你說上面會這麼重視不?那些特權階層根本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這話倒也不假,不過話說回來,底層的民眾哪敢在那種地方對衣著光鮮的名公子出手?
汪楚晴笑笑了道:「馨姐,不說這些了,主要還是看看你弟弟的傷到底會怎麼樣吧。」
「醫生也說不好,器械上的問題無法確診,要等水腫消褪後看看能不能勃.起什麼的。」
真是悲哀啊,男人要是不能腫起來,對他們那該是多大的打擊呢?汪楚晴也清楚這點。
「別擔心,我看情況不會那麼嚴重的,要往好處想嘛。」汪楚晴心裡也不是很關心碧宗元經後的情況,她對這個人也蠻反感的,有一些能力是不假,可一天就是窮咋唬,辦正事的時候看不見他,就是愛在一些漂亮女人面前誇誇其談,不是有家勢有錢,他可能會很可憐。
同一時間,沈軍點應了給谷玉芳弄輛寶馬,但要兌現卻得把事辦成,谷玉芳不屑的哼了一聲,「沈軍,我早受夠了你,花言巧語,你哪次兌現過?就這次件事你沒看出來?分明是有人要搞臭你老子,我也不妨告訴你,你要是不給老孃買寶馬,我鐵定讓我姐幫你個倒忙。」
沈軍那個氣呀,但谷玉芳如今杆兒硬了,有組織部副部長的姐姐撐腰了,他還真不敢惹她了,加上這次的事是挺嚴重,看這風頭火勢,老爺子不知道架得住不?還被她趁火打劫?
主要是沒見那個王彥惇表現出什麼樣的實力,自己父親又是副市長,比他權大的很,誰知道谷玉芳是不是替他吹牛?說什麼能和梁省長說上話?梁省長認得他是個誰?可能嗎?
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一向比較謹慎的,這事回去還得和老爸商量一下再定吧。
唐生從醫院出來就去市委招待所拜訪關瑾瑜了,她也剛打來電話,把一些這次招商會的資料準備讓他先過過目,心裡有個底,挑一些目標到時候好下手唄,總之關瑾瑜很信任唐生。
他也沒多留,心裡知道關瑾瑜現在糾結與自己的微妙關係,所以說把資料拿回去看,關瑾瑜也不反對,心裡卻莫名其妙的有一些失落,直到唐生離開,她才發現自己的這個問題。
賓館裡,只有梅妁和王靜,薔薔今天下午陪她老媽逛街去了,這對母女也難得聚聚嘛。
至傍晚時分,唐生整裝出來,先是送了梅妁、王靜去薔薔家再次歡聚,他則去安慰心靈受了創傷的碧秀馨,讓唐生說,這大美女多少有一點在撒嬌的感覺,非要他請吃晚餐嘛。
三個人挑了一家中式的小餐廳吃了晚飯,出來後,碧秀馨說想喝別啡,然後又去了咖啡館,鑽進角落的半包式隔廂,兩個人對坐著,陳姐則一個人坐到較遠的地方去,不當燈泡。
「你這個女保鏢現在都跟著你吧?領得到時緊,八成也把人家給玷汙了吧?」
「那當然,這是最起碼的,不然也不方便侍候我呀,馨姐,你別告訴我,你在吃醋?」
「嘁,我吃什麼醋?」碧秀馨白了他一眼,「我要是吃醋,早就酸死在醋缸裡了,你數數,寧欣有一腿吧?羅薔薔何止一腿?梅妁、王靜、高玉美、林菲,還有你的小女朋友唐瑾、關同學,對了,我一直想問,關瑾瑜關副市長也和你關係不一般,不過,那女人真不錯。」
「嘿,馨姐,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嘛,連挖苦帶嘲諷的,好象很不解氣的樣子。」
「我就是奇怪,關瑾瑜少說有三十三四了,你怎麼會對大你一半的女人有興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