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的手竄到了她的小腿上,按摩的部位在漸次上升中,談話的內容也漸次深入著。
「……我知道馨姐會想,我這次新專案的背後肯定又掩藏著不可告人的某些目的,是的,我得承認有目的,但不是不可告人,而不是告訴了你也沒意義,因為馨姐你幫不到我。」
「胡扯,讓我投資時你就用得上了?你哪次的投資沒政治目的來著?還想哄我嗎?」
唐生一抬手,煽在她圓翹的半圓隆丘上,那丘體一陣顫抖,好誘人的光景,碧秀馨輕叫一聲,回過一隻纖荑遮在玉丘上,「怎麼我說錯了嗎?還打人家?怪我揭你了的假面具?」
啪,另個豐丘上也捱了一巴掌,碧秀馨嗚咽了,另隻手也回過來,雙雙遮著一雙玉丘。
「反正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投資,大不了被你非禮掉,你還能把我怎麼樣了?哼!」
唐生嘿嘿笑著,繼續揉按她的小腿,搓、捏、敲、拍、揉、摁;各種手法一齊混用,美的碧秀馨直哼哼,這聲調要是給別人聽見,肯定會幻想出她正被某男非禮的那些鏡頭吧。
「別把我想的那麼功利吧,馨姐,說句實話,從我們認識到現在的所有合作,我叫你虧了一毛錢沒有?我清楚,我的一些底子你心裡是有數的,你更知道在國內做生意商不開官方的背景照應,這些條件我都具備,首先說這是你我合作的基礎之一,不然以你的財勢之雄,怎麼會看得上我?至少我的背景和能力替你省下一筆又一筆的好處費,錢都用在了刀刃上。」
「嗯,我不否認這一點……哦,唐生,捏到大腿了嗎?別、別再上了……你知道的,咱們的合作是雙贏的局面,我是有驚人的財富,一但這些財富在國內產業上鋪開,我不用幾年就能成倍的收回利潤,因為國內市場也有極大的挖掘潛力,也不象國外競爭那麼厲害,加上官方的硬背景,賺錢是很容易,其實對我來說錢還有意義嗎?我這輩子花的完嗎?你說!」
「是的,碧富婆,以你現在的財富想過什麼樣的奢侈生活都可以,但我知道你想為這個民族和社會做些什麼,你父親也曾是政斧的老幹部,他那種為民的情懷肯定也灌輸給了你,我沒說錯吧?但你不想便宜那些貪官汙吏,而我是正人君子,我爸更是清廉好官,正是你最佳的選擇,咱倆的合作會更加如魚得水的,而且這次你必須幫我,幫我邁過這個坎兒!」
「你這小混蛋,你這樣欺負我,還讓我幫你?我憋了一肚子氣呢,你給我揍一頓吧?」
「呃?你才憋一肚子氣嗎?我都憋一身火兒了,你看著辦好了。」唐生突然跪到她身側,原來他的短褲早飛了,兇器斜著房頂呢,碧秀馨差點沒暈過去,「自己選,上面?下面?」
碧秀馨跑都跑不了,後勁給他一隻大手掐住了,這一刻感覺自己就是這小禽獸俎上的一塊肥肉,「我、我,真的沒準備好呢,求你了唐生,再培養培養感表吧?我真的不行……」
唐生鬆了她,翻身就下床了,「你知道的,我被你家養的那條母狗歹了一口,我沒有一夜可以缺了女人的,你慢慢培養吧,我去衛生間自己擼好了,」他氣呼呼的大步走了。
碧秀馨猛的坐了起了,咬牙垂淚,狠狠抓起枕頭砸向他的身後,可惜軟枕只落在地上。
當她赤著足、裸著軀,追進衛生間時,唐生正背進著門,把男姓最雄悍的背軀展示給她,碧秀馨撲上去從後面緊緊摟住他,嗚咽著,「唐生,你這混蛋,為什麼迫我?跟我回去。」
碧秀馨的手繞到前面,拔拉開唐生的手,牽住了他的腫漲,拉了就走,「噯噯,姐,輕點哦,擰斷了可沒得玩了,」她不僅沒輕,還加力捏的唐生鬼叫,「再鬼叫就掐斷你得了。」
之前是碧秀馨趴著,這回是唐生仰面躺著,地上的枕頭給碧秀馨砸在他臉上去了。
「蓋著臉,不許揭開看,也不許動手,不然就不管你了!」沒辦法,她不可叫唐生真的站在衛生間去擼,心裡多少有些不忿和委屈,也另一股剌激到極點的那種感覺在心底升騰。
小男人的悍物有如聳立在巴黎的埃菲爾鐵塔,它是神聖的象徵,今兒,我要征服它!
唐生四仰八叉的躺著,軟枕蓋在臉上也不覺得的憋氣,當自己被屬於碧秀馨的那團溼潤和溫暖包裹住的一刻,他知道和這個女人關係又邁進了一個全新的層次,合作只是小事!
碧秀馨的溫柔如水淋漓盡致的體現在她的這門技巧上,從始至終都是細膩輕柔的發揮,如山溪之涓細,如雨絲之纏綿,其藝臻至‘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的那種至高境界。
沒有一個女人能象碧秀馨這樣輕輕柔柔的就叫他舒暢到極點,沒有一個女人能象她這在不到30分鐘時間內讓自己爆炸,唐生在壓抑的悶哼聲中一舉爆發,如同一隻被關鎖在牢籠裡受傷的野獸,碧秀馨啜著它,擺出長鯨吸水的磅薄氣勢,任你滔急浪猛,我自巍然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