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感謝daniel_li的大力支援,本書第八個盟主誕生!
【求上進就是求票票,月票、推薦票,大家別裝不懂,哈哈!】
……正文……在唐生印象裡,王悍馬蕉技是最牛的,前面說過,薔薔的臀、寧欣的腿、唐瑾的小手王靜的嘴;各人的優勢特點一言以蔽之;就悍馬姐這點特殊的能耐,估計是無人能夠超越的。
不過這次在省城享受了碧秀馨的侍候,那滋味真不錯,與王悍馬比較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風格,悍馬姐的風格是大開大闔、風狂雨驟那種,如長江大河決堤一潰千里的兇猛;碧秀馨是纏綿悱惻、和風細雨那種,如山溪無聲涓涓細流般的陰柔膩人,一剛一柔,各有所擅。
倒是說唐生更適合抵禦王悍馬兇猛風格的攻勢,遇強逾強,反而扛不住陰柔至極的碧秀馨,漫看她輕吮細唆的風格似不著力,實則極具殺傷力,每每有一種骨髓給她吸走的感覺。
從沒被哪一個美人兒唆的腳抽過筋兒,那次卻被碧秀馨整抽筋了,也舒爽到了極致!
話說一個人一種風格,誰也代替不了誰的,閒來時能細細品味她們的風格,殊為樂享!
手機搔擾總是不合時宜,唐生正攬著王悍馬後腦勺舒坦時,鈴鈴鈴的響聲就來搔擾了。
他背靠門,身子稍稍傾斜著,王靜就蹲在他身前,雙手扳住男人的堅臀,不叫他逃開,螓首壓迫過來,檀口正在施虐,唐生一看是關瑾瑜的電話,嚥了口唾沫,「是關市長的。」
王靜仰起潮紅的秀臉,輕哼道:「我又沒堵著你的嘴。」言罷繼續她偉大而**的事業。
「悍馬姐,你嘴下總得留點德嘛,總不能叫我聲音顫抖著去接關瑾瑜的電話吧?」
王靜並不理他,螓首又前後運動起來,而且還更猛了一些,唐生不由翻了白眼。
但電話還得接,他強自鎮定,壓下熱血激舞的情緒,這真是一種鍛練和煎熬啊。
「嗯,小姨,是我,你怎麼知道我回江陵了?」唐生儘量的讓自己的聲音平淡和諧。
「我、怎麼聽著你的聲音有點發抖?倒是我不該在這個時候搔擾你,要不明天說?」
「什麼嘛,我抖什麼呀?」唐生瞪了一眼做怪的王靜,她卻一邊擠眼一邊用力挑逗,捏著他堅臀的手分明感覺到男人腿股在抖動,老孃厲害吧?這些年都不知吃了多少香蕉,你以為白吃了嗎?她是存心氣唐生呢,想讓他丟醜,更搗騰過一隻手來,掐死了,更用力啃著。
唐生的手扶緊她的螓首,瞪了大眼,張大了嘴,我靠,你個妖精,非叫我出醜啊?他強自忍著,嘴裡答道:「這不是剛回來了,大該有點累了,小姨你別想歪了,我不是那種壞人。」
我真的不壞,壞的是王靜這個妖精,我冤枉啊,你要是看到這景況就知道我的清白了。
關瑾瑜也覺得自己太神經質了,他再那個啥,還能在與通電話時做那種壞事?不可能。
有些人不光是自信,也會肓目的去信任別人,比如關瑾瑜對唐生的信任,就有點肓目,首先她不相信唐生這個人墮落到了那種地步,主要是她沒親眼見過這傢伙到底有多麼的壞。
「有個事和你說,羅堅和我較上勁兒了,揪住王靜商貿城的債轉股一事在常委會上窮追猛大,說江陵資管不是私人公司,對一些民營資本太過優待,是不是有其它內幕也不好說,你聽聽這話?就差挑明瞭說我受了商貿城的賄賂,幫商貿城把三千萬貸款轉成了股權……」
「王靜商貿城的幾千萬債務運作不是凌副總一手搞的嗎?怎麼就扯到你頭上了?」
「凌國宏必竟是江陵資管的副總,我兼的才是老總,他充其量就是個小杷子,不知道給人家逮住了什麼把柄,今天下午紀委善民書記給我通了氣兒,說這一半天紀委調查組要去江陵資管查他,打了小鬼還怕閻王不露面?常委會上已經嚷嚷開了,李市長這次也討伐我了。」
李市長,李茂才,江陵市委副市記、市長;豪門新貴盛公子李盛的父親,他也開炮了?
與此同時,在豪門新貴俱樂部某個豪華房間,一場牛肉大戲剛剛落幕,主戰雙方赫然是有江陵第一公子之稱的李盛和江陵的交際名媛羅珂,羅珂,也就是副市長羅堅的堂妹。
在鳳城時候,羅珂和王彥惇僅一面之緣就苟合了,王彥惇不是輕易搞什麼女人的角色,但他目光極為精道,一眼就看透了羅珂是個心狠手辣敢做大事的女人,她最大的優勢是肯把她做為女人的資本用到戰場上,這個年逾四旬的女人擁有著極其旺盛的生理需要,不厭其煩走馬觀花的和不同的男人上床玩耍,既辦了她的事,也愉悅了她的身體,正可謂一舉兩得。
在王彥惇眼裡,這個女人可以是一把鋒刃,可以是一條毒蛇,給她個目標,她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捅出一刀或噴出巨毒的蛇蕊,「只要你能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我就能保住你。」
因為王彥惇的這句話,一條鮮活的生命在鳳城回江陵的路上報消了,誰?羅珂的一個心腹死士,既是她的保鏢影子,又是她的裙下之臣,就是這樣一個死士,她把他也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