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出門,另一隻腳也沒穿襪子,唐生就瞅了瞅,「小姨,這隻好象有些腫。」
「還不怪你呀?就為給你倒點水喝,我就付出了血的代價,你還好意思說?」
「呃,是怪我,罰我給小姨揉腳吧。」唐生趕緊往床邊坐,伸手撈起她一雙小腿就架到自己大腿上來,關瑾瑜就伸手捶他,紅著臉啐道:「滾開啊,不稀罕你揉。」她縮回了腿。
唐生表情糾結起來,關瑾瑜繼續嗔,「站起來,不許坐在床上,快點。」還伸腳踹他了。
沒奈何,只好站起來,關瑾瑜的心慌才好了一些,招眸時,接觸到他灼灼的目光,又心軟了,唉,我是怎麼了啊?唐生只是怔怔的盯著秀美的不可方物的瑾瑜市長,有點痴呆了。
這一刻的關瑾瑜實在是美,臉上掛著緋色的暈絲,嬌嗔著,好象個向情人撒嬌的似的。
突然大腿側傳來巨痛,唐生張了大嘴準備叫時,擰著他大腿肉的關瑾瑜瞪著美眸啐了,「你敢給我叫一聲試試?憋著!」她的纖指還在用力來來回回的扭,唐生抓狂的擺腦袋。
不過他真的把聲音給嚥了,瞪眼,張嘴,可憐的眼淚都擠出來了,「饒命啊,小姨!」
「這回爽了吧?」關瑾瑜這才收手,唐生摁著大腿那個搓啊,他又一屁股坐床上去了。
「太太太爽了,小姨恨我到這種程度了嗎?你看看我的淚呀,都擠出好幾顆了啊。」
突然,關瑾瑜伸手過去,輕輕的拭唐生臉頰上的淚,一瞬間煞氣轉為了無盡的嬌柔。
唐生怔住了,關瑾瑜兩個手過來,捧著他的臉用拇指擦拭他的淚顆,「唐生,聽我說,小姨永遠是你的小姨,就讓我們站在彼岸,保持一種距離默默相望不好嗎?小姨不想揹負更多的思想包袱,不想承受更多的心裡壓力,我、也不否認喜歡你,但只是長輩喜歡晚輩那種。」
說到這裡時,關瑾瑜粉淚湧落,美眸中盡是悽楚和痛色,心似給針扎一般,剖白了吧,讓我親手把這段孽情埋葬了吧,以唐生的聰明,他應該能體諒我的苦衷,長痛不如短痛。
唐生的手也上來了,覆蓋住了關瑾瑜的手,她想抽離,卻給他緊緊攏在大手裡不放。
「小姨,我、怎麼說呢?必須得承認我是個混蛋,是個人渣,愛了好幾個女人,然後還愛上了小姨,真的,小姨,我很挑剔的,但是小姨深深的吸引著我,你的知姓、你的端秀、你的風情、一嗔一笑,都刻在我的心板兒上,昨天和王靜那啥,我最後想到的是小姨……」
「你無恥!」關瑾瑜羞不可仰,心裡卻湧動著另一種奇妙感受,聽他說和王靜那啥時最後想的居然是自己?那不是被他給意y了嗎?太可恨了,她猛的抽出手,啪,響亮的耳光。
嗯,又挨耳光了,在泡每一個妞兒的過程中,挨耳光就預示著要大踏步的向前推進。
「可以再用力點嗎?」唐生把臉伸的更前了些,「你喜歡我就是喜歡我,說什麼長輩晚輩的,愛有界限嗎?你的眼淚告訴我,你愛我,別騙自己了,我寧願背個罵名,也不叫你心裡孤寂悽苦,咱們不就是愛了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啊?什麼世俗理倫呀?扯他娘個蛋!」
二世祖骨髓裡潛伏的狂野精粹又爆發了,突然就將關瑾瑜抱住了,「你混蛋,放開我!」
「不放,你說你愛我,我就放開你。」唐生大力的把她身子抱到自己大腿上去了。
關瑾瑜淚紛紛的拼命掙扎,捶打他的雙肩,「唐生,你是個混蛋,快放開我,我不說!」
唐生圈緊她的腰肢,一隻手兜住她的豐臀大力捏了把,然後就吻她,關瑾瑜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嚇的渾身發軟了,當她再次清明過來時,發現自己給他摁在床上,胸前酥漲並爽感迸濺著,唐生的一隻手在揉那裡,她終於嗚咽的哭出來,這一聲悲聲把唐生也哭的醒了。
「呃,我、我做了什麼?小姨,小姨,我、我、我是迷暈頭了……」
「滾……」關瑾瑜又一個大耳光煽過來,氣死了,居然被他這樣非禮了?
唐生及時把手墊進去,致使瑾瑜這一記耳光打在他手背上,他苦笑的退低身子,沒滾,卻是把瑾瑜的那隻秀足拿住,親吻她的足尖,「小姨,對不起,我有點激動,但我、愛你!」
「人渣,我想殺了你!」關瑾瑜捂著臉哭,心裡的無形大石卻消失了,那枷鎖被踏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