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楚晴嬌羞不勝,伸手想捶她時,陳姐咯咯輕笑著啟門遁了,她則回首對著鏡子瞅見自己俏臉紅的很厲害,腦海中又浮現出兇龍橫臥窄床上的醜模樣,怎麼老想這些啊?
也在清晨時,忙活了一夜的礦山搶險大隊終於打通了坍塌的煤坑,但是下去之後發現,拐過彎道的地方全塌了,營救工作又一下陷入了僵局,有關領導指示,繼續挖掘,有一線希望也不能放過,領導們眼珠子血紅,不論這事是哪種結果,他們能保住烏紗的可能都極小。
同樣是清晨,某別墅中的猛女劉一姐對赤果果的羅衡大發雌威,劈頭蓋臉的大耳光把他煽的鼻血長流,一米八多的雄壯體魄似不堪打擊般萎蜷在地上,在慶州,他必須臣服於她。
「尼瑪嘞格彼得,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現在怎麼樣?你怎麼不去死啊?」
劉一姐發飆時比獅子老虎更兇悍,抬腳猛踹羅衡,他抱著頭往銅管床的下面鑽。
「姑奶奶,姑奶奶,這也不干我的事啊,誰知道哪個蠢賊闖進來了,我會查清的……」
「查尼瑪啊?」劉一姐氣的大罵,她身上也僅罩著一件單薄短睡裙,內裡真空,一頭烏髮亂蓬蓬的好象炸了的雞窩,臥室門外是三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攝影師’,最初是他們發現不對的,而一樓的四五個保鏢根本就沒有任何查覺和反應,此時也都垂著腦袋站在門外。
「你們發什麼楞?把這個王八旦給我綁起來,」劉一姐指著鑽到床下面去的羅衡吼著。
四五個保鏢就衝了進來,在羅衡鬼叫聲中將他揪了出來,平時就恨他做威做福,今天可算找到藉口出氣了,「你丫的老實點不?踹死你。」四五個人圍碰上羅衡一通狠揍,他癱了。
劉一姐的心黑手辣沒人比羅衡更清楚了,她要是認定你犯了錯,颳了你都不解恨。
「姑奶奶,給我一個機會,我、我一定把所有的事擺平,姑奶奶,求求你了……」
劉一姐過來蹲在他頭上方,羅衡的目光不免觸及她的私密處,那裡好象裂開的一張血盆大嘴,它吞噬了不知多少活著的生靈,它一點都沒有想象中的y糜,它是噬命的魔窟。
「老孃今兒告訴你,姓羅的,你的不小心為你和你的妻兒老小遭來了橫禍,你最好祈禱姓劉的父女安然度過此劫,不然老孃讓你全家陪葬,」劉一姐起了身,「把他綁牢了丟儲物室。」
羅鋒這時候相信哥哥那句話了,伴君如伴虎,果然要當人家的替罪羊,自家的堂叔雖貴為副省長,但在慶州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是姓劉的父女說了算,縣官是絕對不如現管的。
拉走了羅衡,劉一姐情緒仍無法安寧下來,抓著手機拔了號碼,「小三兒嗎?給我預訂京城的機票,今天晚上的吧,嗯,另外,把羅衡的小老婆誑到我別墅來,中午以前吧。」
羅衡自與前妻離異後就沒娶,但一直養著感情不錯的小老婆,還為他生了個兒子呢。
上午快十點的時候,羅堅拔打弟弟的手機發現在關機中,他就有點感覺不對勁了,這麼多年了,天大的事也不至於叫老二關機的,出了什麼狀況?他又給羅珂拔電話,也關機中。
羅珂早換了號碼,還是以別人的身份開的號,通過秘密渠道告知的他,但也關機了。
一切反常的現象讓羅堅感覺有些不對勁,昨夜有流星落在東北方,似乎在暗示什麼!
他一夜就在奧迪車裡度過的,車是他一個人從江陵開過來的,這次連司機也沒有帶,啟門下了車,就在房後的草巴窩附近解開褲子蹲了下去,他不是要大大,僅只是小解,要蹲嗎?
要的,古時候太監尿尿都要蹲的,不然會亂哧,羅堅不是太監吧?這個,不清楚……這裡是羅梅家,她也一夜未睡,父親和幾個小一輩的子弟都沒閤眼,一個個眼珠血紅。
出了門先瞅了一眼奧迪車,人呢?羅梅左右一瞅,然後繞到房後,就看見背對著自己蹲著的羅堅,草叢遮不住他的白pp,雖曾是夫妻,但也難免尷尬,想要扭開頭時,卻似發現了不對,白pp下面很乾淨,什麼也沒有,他在幹什麼?倒是前面有一攤溼跡,然後他站了。
羅梅一陣心跳,先一步扭身離開,心下卻存著一團狐疑,怎麼男人要蹲下來尿嗎?
腦海中閃現出羅堅白面無鬚的俊逸臉孔,以前他怕鬍子的,後來好象刮勤了,沒有了?
還有一個可能姓閃過腦海,但羅梅心中劇烈一縮,趕緊將它驅逐,不,不可能!
她臉色蒼白的快步入了院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是我想歪了,這種事絕對不可能。
羅堅沒有發現他蹲著尿尿的景況被前妻盡收眼底,他腦子裡亂鬨鬨的,也在想事情。
慶州某賓館,唐生也在想事情,要解決慶州的事,靠榮國華一個人的力量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