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捐紅十字會了,大約幾十萬吧,也沒留姓名什麼的,上午調查確有其事。」
沒看錯人,這個杜小五除是草莽一點,本姓還是善良的,殺人也是因為對方要殺他。
「那就替他脫脫罪吧,讓律師好好辯護一下,你們這邊也給予一些有利於他的說法。」
寧欣早早的離開了,唐生又在客廳和瑾瑜談了一些事,說到羅堅時,唐生總是有一些鬱悶,想抓他的小辯子很難,「小姨,在施政方面,羅堅真的滴水不漏嗎?由頭這麼難找?」
「也不是滴水不漏,但那些小問題揪住也沒用,反而叫人家恥笑,暫時是沒辦法的。」
到兩點多時,瑾瑜也離開去上班了,王靜也早跟著寧欣一起離開了,就剩下薔薔和玉美。
「小怨婦,我進去等你?」唐生摸了一把身側薔薔的臀側,她俏面飛紅啐了一口。
玉美摟著薔薔香肩的,螓首湊過來嬌笑道:「我和薔薔一起飛你,不過你還行不行啊?」
「呃,這麼歹毒啊?下午不妥,沒聽說有兩種壞人嗎?白天脫褲子的男人和黑夜不卸妝的女人,我們都是良民,我爭取黑夜再脫,你們也爭取在晚上卸妝,下午我去趟學校。」
陳姐送了唐生去江高,他入了學校就直接進班了,班裡同學們難道又見生哥,對他都無任歡迎,自習課時張老師也來了,見唐生在也頗感意外,就叫他出去聊了十分鐘才放他進來。
寧萌現在視唐生為大仇,夜幕在車裡吻自己的姐姐就是這個傢伙,那一段故事對她的剌激太大了,這些天她有些削瘦,美眸裡隱現淡淡憂傷,初戀的男子竟然是姐姐的愛人,唉!
那夜姐姐追上來和自己談了許多,晚上兩個人一起睡的,也談了許多,但寧萌心結仍在。
今天乍見唐生出現,她心下越發的糾結,我要轉學,我不要再見到他,我要忘掉他。
「我說,生哥,你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勾當?怎麼寧大班長用那種眼神剜你?寒人。」
「滾你個蛋,別提我和她,只是一點小誤會,馬上五一了,學校有沒有什麼活動?」
「當然有了,烏龍山野營,哈,我買了三盒避孕套,野戰啊,高往好久了,你不去?」
唐生蹙了眉鋒,「我去?我去了搞誰?秀秀嗎?哈哈哈!」每次都能調侃到小朱同學。
朱小常翻了個白眼,「可以,我在後面暴你菊花,也算替秀秀報了仇,怎麼樣?」
兩個人笑的那叫一個銀.賤,朱小常建議道:「車燈嫣暗戀你很久了,你可以上她。」
「我靠,在我眼裡她是蘿莉,我於心何忍啊?但又不能便宜了你們這幫牲口。」
朱小常道:「還記得那個叫帥歌的傢伙吧?死姓不改,天天粘著車燈嫣,據說每天堅持十封情書對她狂轟濫炸,信紙寫的啊,有沒有搞錯?擦屁股都可能劃傷菊花,真tmd賤!」
唐生撇了撇嘴,瞄了一眼寧萌的身背,嗯,要和車燈嫣接觸,會把寧萌剌激的更厲害。
反正已經這樣了,讓寧萌對我死心吧,唐生這樣想的,但是少女想忘掉初戀太難了。
下課後,唐帥哥給車燈嫣發了簡訊,知道車燈嫣手機號的人太少了,唐生就是一個。
校園林萌道的綠意撲面而來,風吹的樹哇沙沙作響,不知多少嫉妒的目光在盯殺唐生,這個禽獸,你怎麼還活著啊?唐瑾讓你搞跑了,關豆豆也叫你禍害了,現在又來搞車燈嫣?
端木嫣本來就嬌怯易羞,和唐生走在一起時更心慌的厲害,她仍舊是清麗出塵的裝束,牛仔褲把苗條的身段盡顯無餘,上面是t恤加小夾克,兩個豐碩燈頭隨著步履顛晃著。
「下了自習就出來,我在校門口等你。」
「去哪呀?」端木嫣心頭怦怦的那個跳呀,緊張的要命吶。
「我要說去開房,你會點頭嗎?」
端木嫣脖子都紅了,卻知他在開玩笑,「去,避孕套的錢我出。」唐生噴了,「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