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自己都不信沒恭維這二人,人家年紀輕輕就是鳳城市府的副秘書長兼政研主任了,他女朋友更是鳳城市局新的副局長,明擺著有硬靠,羅堅只說是梁省長的關係,別的沒說。
梁省長的關係,不巴結行嗎?李盛心虛的很吶,眼瞅著丁女,心裡頭有邪欲升騰。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彥惇和丁海蓉,他們居然會出現在江陵?是否有點意外哦。
林菲不認識他們很正常,因為沒見過,即便她和高玉美也去過幾次京城,但高玉美和王家子弟沒交集,倒是她弟弟高小山和王彥惇很熟,一塊泡妞兒拼炮也是有的,私底下很糜。
林菲聽著了這兩人的姓氏就不經意的走開了,然後給高玉美髮了個簡訊過去通知她。
寧欣和陳姐二人入了通風道,玉美正要領著唐生和嫣嫣出來,一看簡訊蹙了秀眉。
「呃,王彥惇和丁海蓉居然來了江陵?現在就在俱樂部,看來今兒有好戲唱了。」
唐生聞言也是一怔,這冤家居然跑到少爺我的地頭兒上攪事了?還真是不自量力啊。
玉美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李盛夜裡必請他們看些新鮮東西,事後說不定有賭局,小山和我說過,王彥惇嗜賭,但他不賭錢,賭女人,京城公子那個圈圈裡,沒人敢和他賭。」
「呃,賭女人?怎麼個賭法?」唐生沒接觸過那個圈子,自然不知道他們怎麼賭的。
「賭贏了幹炮唄,不過賭的都是歡場女人,我弟弟小山也和他賭過,輸的很悽慘的。」
「靠,那算什麼呀?歡場的女人還不是隨便玩?他要是賭丁海蓉,我就奉陪他,哈!」
玉美撇了撇嘴,「你以為他不敢嗎?從賭技上說他是十拿九穩的,另外就是籌碼要在同一個檔次上,丁海蓉是什麼出身?又是國色天香,她的身價太高,真找不出幾個同檔次的。」
「你不就是一個嗎?嘿!」唐生調侃著高玉美,的確,玉美的身價絕不次於丁海蓉。
「我?」玉美指著自己鼻子,有些吃驚,白了唐生一眼,「你們男人賭起來真的什麼都不顧,你贏得了他才怪?我才不當你的籌碼。」玉美看了一眼端木嫣,然後附在唐生耳朵上又道:「你是不是嫌女人多要把我送出去呀?他好象會什麼賭術,你根本贏不了他的,你和他賭就等於把我送給他,我知道你想借機把丁海蓉贏過來打擊他,可你的勝算有多少呢?」
她這麼說是認為唐生必輸無疑,因為王彥惇這些年來在京城賭界不敗的金身從沒破過。
唐生不屑的哼了一聲,「他的賭術很牛叉嗎?我是要把丁海蓉贏過來打擊他,他就欠打擊,江陵是我的地盤,他敢踩過界我就要讓他付出慘重代價,你怕什麼?江陵現在姓唐。」
玉美一看唐生的表情,心說完蛋了,他要真和王彥惇賭起來我鐵定輸過去啊,咋辦?
男們人有時候易衝動,一但某些事暴發了,他們才追悔莫及,可那時悲劇就釀成了。
唐生現在什麼都不怕,賭?憑自己的智識觀氣之術,看穿底牌很簡單的,會輸嗎?
「走,我們出去會會王彥惇,要賭的話正合我意,看看誰今天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是吧?少爺,我、我不參與行不行啊?」玉美眸子裡有驚恐之色,王靜也扁了嘴。
「你不參與不行吧?你是高家女,王彥惇對你自然垂涎三尺,你對他的誘惑力從全域性利益上來講是不可抵擋的,同樣丁海蓉對我也有這樣的致命誘惑力,丁家女若變成我的小三兒,丁王的政治聯姻就會化成泡影,所以說,無論是我還是他都無法抗拒這一賭注的誘惑。」
玉美翻了白眼,「你們都瘋了吧?為了達到某些目的,可以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押上?」
「你錯了,我和他下的都是誘餌,我們誰也不認為自己會輸,我們盯著的只是對方的女人,就算輸了都準備懶帳或談其它條件來交換,所以說你或丁海蓉要悲劇的可能姓不大。」
玉美想想也是,這無非是個讓他們鬥起來的藉口,無論是唐生還是王彥惇,都沒可能把自己的女人推進火坑,只是在引誘對方上當罷了,「王彥惇這幾年在京城圈裡賭就沒輸過!」
「那又怎麼樣?在咱們地盤上他就算贏了也別想輕鬆捲走籌碼,強龍壓不住地頭蛇!」
唐生嘿嘿的冷笑起來,挽著她腰肢的手更緊了些,玉美還是擔心的道:「他身邊也有內衛保鏢,你要輸了不兌現承諾,他們要是用強的話我們怎麼辦?寧欣陳姐她們又不在場…」
「嘿,他的保鏢算個蛋,都不用我出手,嫣美女就能應付他吧,別忘了她是誰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