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惇並不急,唐生樂意沒用,主要說高玉美是否樂意吧,就象唐生剛才問蓉女一樣,自己也得問問高玉美,不然還賭個屁呀?人家高大小姐必竟是高某人的孫女,真不好惹的。
「高小姐,我得問問你了,這個真不是鬧著玩的,你要有思想準備,要做他的籌碼?」
高玉美是真心慌了,唐生哪賭過什麼呀?自己一次沒見過,倒是聽薔薔她們說,他下棋都老被唐瑾和豆豆殺的一塌糊塗,但此時見他信心十足,更費力的套王彥惇進來,難道他真有把握?自己要是不同意,等於徹底破壞了他的計劃,好吧,唐生,咱們大不了輸了耍賴。
「海蓉都同意,我沒什麼好擔憂的吧?隨你們好了。」高玉美那叫一個心虛,眼神里都把內心的焦慮全釋放了,望唐生的目光都有一絲幽怨,越是這樣,王彥惇心裡越笑,這說明高玉美心裡沒底,那唐生就是在這裝b了,哈,小子,之前以為你挺穩重,原來不過如此?
實際上唐生一點底兒也不透給高玉美,就是要讓她心虛的表現把王彥惇哄的更自信。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誰玩誰啊?王彥惇在心裡笑,唐生同樣在心裡笑,誰笑到最後?
其實唐生也不是有絕對的把握,但他不認為以自己的能力會輸掉,應該有一大半把握。
他們兩個人都存在肓目的自信,主要是他們都知道賭贏的結果會產生什麼樣的連鎖反應,那個誘惑力太大了,站在家族政治的立場上來講,勝的一方將有可把對方壓制下去。
接下來的時間是評委的組成,一邊出兩個人,王彥惇這邊推出李盛和許錚,唐生這邊是華英雄和王靜,王彥惇口授的一份賭契被喊來的服務員記錄,然去列印,在這個框架下又做了一回修改,雙方都滿意了以後,才正式列印了兩份出來,接下來才是對賭雙方和籌碼簽字。
看過了賭契的華英雄、李盛等四人都暗暗咋舌,這是玩真的啊,條款上寫的很清楚的,賭局開始之前,籌碼就進入對方的房間去,衣服什麼的全部剝除,勝負一定,立即兌現。
這一刻真正來臨時,不說高玉美心慌,丁海蓉也心生怯意,誰輸誰贏,天才知道吧?
在豪門俱樂部頂層的某個房間,客廳擺開了賭局,因為雙方需要各派一個女人監督籌碼的情況,李盛把姐姐李媛叫了來,唐生這邊不用另叫人,有王靜或小嫣都可以勝任的。
「聽玉美姐說丁小姐是特警出身,我怕是應付不了,所以呢,我要求給籌碼一定限制。」
王彥惇倒是無所謂,主要是他太自信了,「我沒意見,不過這裡有現成的限具嗎?」
李盛道:「該有的都有,老威廉製作了許多道具的,許錚,你去弄兩付限具來。」
趁許錚出去時,唐生拉著小嫣的手附在耳畔悄聲道:「限制了好怕手腳之後順便點她穴。」
小嫣點點頭,心裡還是有些猶豫,反問,「動真格的嗎?」
「是啊,我的小美妞兒,她是中警出身的精英,萬一反抗我就死定了,一定要制住她。」
俱樂部的物什真是齊全的很,兩套玩意拿過來時,丁海蓉輕蔑的瞥了一眼,以她的伸手而論,掙開這樣的銬具不太難,但是對於高玉美來說可是鋼鐵禁錮,我的天吶,完蛋了。
這邊是李媛推著高玉美進了左首的臥房,關上門之後就叫她脫衣裳,事至此刻,反悔也遲了,高玉美心裡真的後悔了,眼淚都要掉下來,但咬咬牙還是脫了,唐生,我為了你。
「你要站著還是躺著?我也好方便禁錮你。」李媛倒是很寬容的。
高玉美基本上認為自己完蛋了,現在也越發懷疑是唐生要來犧牲自己,心裡多少對他有了一點恨,你居然要把我扔出去?你真狠心,等一切發生後,我會離開你的,她真流淚了。
「我、趴著好了。」玉美認為輸定了,今兒要**了,不可能躺著面對姓王的,趴著吧,站著就更不行了,弟弟小山好象說過姓王的趴肚皮的功夫特牛,十個女人有十一個被弄暈。
右首房裡的丁海蓉也脫光了,是王靜和小嫣一起進來的,她不認為王彥惇會輸,只是在床邊一立,「我不上去,你們隨便把我銬在床邊吧。」王靜卻不同意,「你還是趴在床邊吧。」
丁海蓉笑了笑,居然陪著彥惇玩了這麼一齣,雖說兒戲,但真的蠻剌激哦。
她心裡真的不當回事,彥惇要是輸了,自己反悔耍賴也沒問題的。
可她沒想到,手腳剛給固定了,背脊處一麻,全知就軟了,張開嘴都吐不聲音來。
下一刻,丁海蓉花容失色,啊?她們中的哪一個是高手?居然封了我的穴道?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