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乍遇唐生,並進行了一番勾通,蓉女頓覺自己的世界豁然開朗,別人怎麼看自己無所謂,自己只在乎‘男人’的看法,曾經在乎姓王的怎麼看,現在只在乎唐生怎麼看了。
唐生說話時真誠的眼神她是能體會到的,他心胸很廣闊,果然是與眾不同,另說自己的要求不高,小七小八而己,唐生他心裡沒壓力,要是明媒正娶當老婆那肯定就有問題了。
別說唐生不行,自己也邁不進唐家,年齡就差一截,至於其它的東西更是想也不想的。
經歷了一段哀傷到極致的情感挫折之後,很快就開始是另一段新的情感,因為有了先上車後補票的優勢才和他交集在一起的,傷到最深的結果是恢復的快,此時她的心境很亮堂。
進了客廳,兩個女便衣正大議論什麼,見丁副局進來就不說話了,一個男便衣過來,「丁副局,那個出洋的學生不好整,要、要不給他找個小姐吧,送醫院也沒辦法搞的,唉……」
這叫什麼事呀?蓉女都翻白眼,「警察幫嫌疑犯叫個小姐來瓢一下?簡直是莫明其妙。」
兩個女便衣都捂著嘴,一付憋笑的模樣,辦案多年了,也沒遇上這種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男便衣也是苦笑,「丁副局,總之要快下決斷,再拖下去怕是他要廢了,有生命危險。」
「這裡進市區有多遠?」丁海蓉一想對方是個學生,找小姐來解決怎麼和人家家人交待?警方能做這種事嗎?傳出去了免不了被老百姓詬病,真是叫人頭疼,亂叫什麼春.藥呀。
「去市區找醫院肯定是來不及了,烏山地處三市邊境,距離最近的縣區也有25公里,光是出山的這段路就崎嶇彎繞的要浪費四十分鐘,等送去醫院了,肯定黃瓜菜都涼了。」
丁海蓉咬咬銀牙,「那你們看著處理吧,我什麼都不知道。」她的意思就是同意給出洋相的學生叫小姐了,逼到這份上了你能怎麼辦?總不能叫他憋死吧?還是讓女警去解決?
男便衣應了一身就去忙了,丁海蓉看了看寧萌她們寫的材料,「那三個女生先放了吧,沒她們什麼事,男學生這邊,沒搜出藥的也放了,搜出藥的暫時先扣留著進一步調查。」
眼看中午了,唐生他們在大廳等出了寧萌三人,他還是關心的問一句,「沒事吧?」
「要你管?」寧萌對他可沒好氣,唐生聳了聳,心裡卻忖,我是你姐夫啊,靠。
緊跟著幾分鐘,汪兆軍、周永旭、萬凱三個人也出來了,張老師問袁飛揚呢?三個人吱吱唔唔的寫不出來,看樣子是涉嫌買賣丸子了,那就沒辦法了,趕緊通知他們家裡人吧。
張老師掉過頭來問唐生,他也是搖頭苦笑,「我壓根沒進去,什麼也不知道啊!」
「不是吧?你不是叫你那個女警宮蓉姐的嗎?她就沒和你說點什麼?」
這話曝露了幾個學生被釋放的真相,連寧萌也忍不住瞥了他一眼,看來自己這麼快給釋放還是因為這個壞蛋,而不是人家看姐姐寧欣的面子,事實上丁海蓉現在也不認識寧欣。
汪兆軍瞅著唐生的眼神有些陰鬱,前些天給堂姐楚晴訓了一頓,說再出什麼問題,會直接通你爸爸,我是不會管你的,你乾的那些齷齪事很令人噁心,我都不敢說你是我堂弟。
汪兆軍對這個堂姐也不是很尊敬的,嘟嘟嚷嚷回了一句:你好象很清高?裝什麼純潔?
就因為這句話,楚晴冒火了,煽了他一個耳刮子,堂姐弟的關係也從此有了裂痕。
這事楚晴沒和唐生說過,怕給他笑話了,俗話說家醜不外揚,象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汪兆軍第一個想到還是給堂姐打電話,必竟楚晴在江陵有一定人脈和社會關係,也知道她和關瑾瑜副市長的關係很近,可以說在某個層面上楚晴託託關係能解決不少事,能力還是有的。
他倒是沒想到,這次又是唐生出來解決麻煩的,心裡很不服,但人家就是有這個能力。
周永旭和萬凱更有一種仰望唐生的感覺,他們也從不敢在唐生面前放肆,說話都很少。
大廳裡他們說話的當兒,酒店頂層某個豪華房間裡一個胖大的男人正陰沉著臉盯著窗外那片湖區,他身右側站著個躬著身的猥瑣男子,大約二十**歲,眼神是狡詐多變的那種。
「……查清了,老大,鳳城條子在416房,大約有十多個人,帶隊是個女人,姓丁。」
「md,」胖男人回過身,朝另外一個眼鏡男道:「鳳城康老三那邊還沒有訊息嗎?」
眼鏡男搖了搖頭,正要說話時,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就驚喜了,「鳳城康三的電話。」
胖男人走過去就接過手機,「……康老三,我是胖鳥,怎麼你還沒到啊?叫你的查的那個女人……哦,還是個副局長?tmd,欠棒子的賤貨,今兒晚上擺個局,咱們雙飛了她。」
他掛了電話,陰森森的朝猥瑣男吩咐,「下午不要有任何活動,給我牢牢的盯死416房的那個女人,打電話把噴子隊給我調過來,讓他們知道三不管區域的烏龍湖濱是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