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如唐生所料,混跡在湖濱的警方不少,都是衝這次丸案來的,三地市的都有,遇上兇猛打架鬥毆也不能不管,就把雙方几個當事人給帶到了大酒店,唐生在酒店門前一看,應該是鳳城方面的人,這次行動中鳳城警方來的人最多,上午又來一批呢,因為鳳城黑老大康老三也在這邊活動,外圍肯定散佈著他的手下,唐生也不會擔心什麼,直接給蓉女拔了手機。
逸風和鼻青臉腫的小魏、羅曉曉三個人以及另外五六個給揍成豬頭的傢伙一齊帶到樓上去,進門時他們看見了唐生,見他微微頜首,逸風心裡就有底了,低聲告訴小魏別怕。
果然,上去沒幾分鐘,丁海蓉就過問了這個事件,幾個耍流氓的傢伙自投法網,巧的很吶,居然是鳳城康老三的手下,這下倒好,踏破鐵鞋無覓處,你丫的自己給人家送上了門。
十多分鐘後,逸風、小魏、羅曉曉都給放了出來,他們沒事了,在大廳中,與唐生匯合,小朱他們也到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還是禽獸哥厲害,沒有擺不平的事,佩服。」
羅曉曉瞅了一眼唐生,有些心慌的垂下頭,小魏為她給揍的較慘,但她對魏同學實在是沒任何期待,不能說我們魏同學長相多猥瑣,主要一看就沒氣場,平時又沒作為,想吸引女孩子太難了,任誰看,小魏追羅曉曉都沒可能,羅曉曉即便心裡感覺小魏,也不會強加情感。
也不知是不是羅曉曉故意打擊小魏,居然朝逸風說謝謝,然後飄然而去,唐生心裡一動,此女雖小,心計果然深不可測,只看她不謝小魏而謝逸風,就是在不著痕跡的打擊他了。
小魏居然傻乎乎的不以為然,小朱那個氣呀,「什麼玩意兒,荳芽魏這頓揍挨的不值。」
逸風只是苦水,秀秀和小盤也是嘆氣,她們拿小魏當弟弟,安慰他道:「別傷心啊。」
「我沒事,真的,無所謂,我就是默默的愛著她就行了,遠遠瞅著也行,不奢求什麼!」
秀秀和小盤心裡升起莫明的感動,小魏從來都在扮演小丑角色,從來沒站在自己的舞臺上表演過,今天是頭一次表演,換來的只是鼻青臉腫和女孩兒的打擊,但他默默的接受了。
唐生拍了拍小魏的肩,「嗯,心態很好,有大耐力,有一天你會有作為的,哥看好你!」
事實上能被唐生看好或給予很高評價的同齡人幾乎沒有,十年之後,小魏沒令他失望。
小小插曲進行之後,酒店裡的便衣警察們開始陸續出動了,唐生知道聯合行動展開了。
一個時候後,他們回到野帳處的時候,烏龍山上傳來飛機的轟鳴聲,是武直到了。
但是遊戲在溫泉湖水中的人們並不當是怎麼回事,只是東邊入山口不斷有人湧進,令好多人詫異,「出事了,那邊看見拿微衝的便衣警察了,山上可能發生了什麼事,飛機都來了。」
紙裡終歸是包不住火,很快各種說法就在湖濱區傳播開了,鬧得自然是人心慌慌的。
夜幕降臨時一切都落幕了,蓉女給唐生打來電話,「全抓住了,山上繳獲大量冰丸…」
「那麼晚上可以請你吃夜宵了吧?嘿……」唐生打趣著蓉女,她竟然嗯了一聲。
還是在夜幕的湖濱,還是在那家小吃鋪,還是大眾啤酒人生,兩個幹翻了十幾瓶……夜色如水如銀,星光無邊燦爛,在疏林的深處,有陣陣的女姓呻吟聲飄勉出來……只是這裡太靠幽暗陰森的東峽道,又因為今天這裡發生的一些事件,夜半時,幾乎是人跡罕至。
在樹側,蓉女的雪軀扭曲成很誇張的s型,手扶著樹幹,唐生在她後面貼上來,腰部有力的動作著,因為這種動作而使蓉女發出那種呻吟,它在午夜寂靜的幽峽顯得十分剌耳。
斗轉、星移、雲掩月、疏林中的兩個人早換了姿式,蓉女八爪魚一樣攀附在唐生身上……正大同的衝撞對撼使蓉女的靈魂為之飄蕩,她是熟透的蜜桃型女人,充滿著頑強無比的鬥志,但是面對唐氏喀秋莎的狂轟濫炸,她也第一次產生了不可抗拒感,「唐生,我真的不行了。」
「離天亮還早呢,蓉姐,從昨天憋到今天,整整超過二十四個小時,你得成全我。」
「求你了,唐生……要不我、我裹哄你吧……」骨酥體軟的蓉女,不得不主動認輸投誠。
「你又要浪費我的精華嗎?」唐生大力煽她雪丘,蓉女呼痛,勾著他脖子往上躲。
「不、不浪費,這回我、我全那個啥就是了……」她明白唐生的意思。
這是唐生的目的,「嗯,我和你說過變異的對吧?我的精華可令女姓產生變異,你懂的。」
於是,男人靠著樹幹,仰頭邀著明月,女人蹲在身前,展示著自己取悅男人的看家本事。
暗夜、星與月注視著我們,銘記我們刻在這裡的一道深深痕跡,它伴隨生命一世永存。
如煙往事在蓉女心中腦海淌過,當一切結束時,蓉女仍舊蹲著沒有起來,擁摟著少年的裸.臀,把臉貼在他的前面,檀唇邊還著那管玉蕭,舌尖把蕭管尖處最後一滴粘液捲走……整個過程中,我沒有再想到那個隨風逝去的男人,他徹底從我生命中消失了,淚,不覺淌下來,不知為什麼流淚,心裡曾經深深的痛已經消失了,傷的太重太深,癒的太快太急。
似乎一切沒有了痕跡,唐生伸手勾起了蓉女下頜,「想到某人了嗎?為他淚祭?」
蓉女仰望著生命中的全新男人,微微搖頭,「第一次有想,這次完全沒有,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