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某曰,唐生牽手小嫣逛著大街,剛剛去商廈給她買了些內衣什麼的,天氣漸熱了,女孩子們要換裝了,每至夏季,是女人展示靚麗風姿的季節,大自然中將盛開一片美景。
這期間,古玩店的老朱是交代了一些問題,但始終咬住那個盒子賣給了一個老外。
其實很多可疑跡象指向了羅堅,但老羅堅挺如固,唐生也有和羅梅再接觸,但一無收穫。
盯著豪門俱樂部的暗線們也叫苦不跌,什麼都沒有發現,在長達一個多月的時間中,沒發現任何關於羅珂的線索,她如同在人間蒸發掉了,唐生卻堅信她就藏在豪門俱樂部。
學校裡高三面臨高考,高二也在做準備,似乎和唐生沒什麼關係,這期間就是發生了寧萌轉學的事,令唐生鬱悶的是寧萌無巧不巧的也轉進了南豐一中,唉,這還轉了個屁呀?
冤家就是冤家,宿命中的孽緣並不會因人為的改變而有絲毫的變化,寧欣也暗歎。
老唐巷的工程在經過三個月的奮鬥,已具雛形,九五豪宅也完成了複雜的地下工程。
這天的江陵晚報上又刊載了一篇九五豪宅的文章,撰稿人仍舊是江陵居士這個老文搔。
唐大書記坐在市委招待所他的房間看這篇文章,濃眉有一些蹙結,他清楚老唐巷背後有兒子唐生的影子,有些說法不能傳出去,底層民眾沒多的想法,但是政治官場上就不同了。
下午,關瑾瑜來彙報盧湖專案、江校商業街專案、老唐巷改造專案,唐天則認真聽了。
結束彙報後,唐天則也談了一些自己的看法,關瑾瑜記在心中,末了,唐大書記介入了私人問題,「……關於老唐巷的九五豪宅這一說法,前段時間也炒的沸沸揚揚,這背後有那小子的影子,你給我教育教育他,別整那些虛的,多幹點實事,屁大點個人就準備享受了?」
關瑾瑜知道這是唐書記對自己的信任,按說這種事是很私隱的事,唐書記肯交代給自己辦,說明他把自己當了心腹在用,事實上也是因為自己和唐生的關係,「唐書記請放心!」
「嗯,另外,省委辦公廳的通知下來了,讓市委醞釀新的宣傳部長人選,我準備推薦你。」
關瑾瑜張了張嘴,她知道從常委副市長過渡到市委宣傳部長是一種明顯的進步,因為自己擔任副市長不足兩年,才一年多吧,這要是跳到宣傳部去,那意義就不同了,另外就是唐書記在安排江陵的權力架構了,前些時和唐生吃飯,他說老爸離開江陵的時間也快到了。
江陵,如今紮下了唐家的根基,地方幹部的枝系從這裡散開,唐天則這是要起步了。
從市委出來,看看時間,關瑾瑜就給唐生打了電話,「有指示,某人讓我教育教育你。」
「呃,不會吧?」唐生一聽瑾瑜這麼說,就知道關瑾瑜剛見過唐大書記了,汗一個。
「什麼不會?我有上方寶劍,你還反了天嗎?就在瑾生宮吧,我等你好了。」
唐生哦了一聲,發簡訊給嫣同學,告訴她晚上自己回家,自己臨時有事不能接她了。
回到瑾生宮時,瑾瑜已經到了,玉美一個人陪著她,她最閒,薔薔、林菲忙於工作。
陳姐這段時也不會天天跟著唐生,大部分時間在瑾生宮裡精進廚藝,她有這個愛好。
唐生去換過了很休閒的沙灘褲,赤腳踩在厚厚地毯上,過來就在沙發上坐下來。
陳姐和玉美很識相的,說去廚廳一起做飯,其實是給唐生和瑾瑜留下交集的機會,瑾瑜有一點臉紅,心下也是暗恨,看來我和這小子的交集她們全看出來了,唉,我可咋辦啊?
唐生一付少爺姿態,把光腳丫子架到了茶几上,對面的熟婦都給自己吻過了,心裡拿她當女人看待,什麼市長不市長的,沒理由在男人面前端架子,敢端架子的話,嘿嘿嘿……瑾瑜白了他一眼,「……老唐巷的九五豪宅,你準備怎麼處理?別說讓薔薔她們買的話。」
「介個、我早考慮了,薔薔或梅妁都不合適,我準備貸款給瑾瑜市長,你比較……啊,投降投降……」見瑾瑜瞪眸欲起身發飆的模樣,他改了口,「我會妥善安排的,請相信我。」
「總得我心裡有底兒吧?不然你叫我怎麼和你爸彙報?」瑾瑜說著秀眉微微蹙住,「那個江陵居士也真是的,就管不住自己的嘴?還有王靜也是跟著瞎起鬨,是你在放任她?」
「我汗,王靜上次倒是說過,她支援江陵居士的作法,她也想說這話,怕我收拾她,其實倒是為了我好,但也不能老提是不?你是不知道,王靜和江陵居士,還有曰報社的名記安楓是多年哥們兒,也是江陵輿論界的鐵三角,對了,當年他們搞出來那個轟動姓很強的《文搔三隱錄》你聽說過沒有?剛出版就被禁了,但是在歐美、東南亞十分暢銷,堪稱精典。」
關瑾瑜頜首,「知道一些,所以我說江陵居士他管不了自己的嘴,丟官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憤世嫉俗的觀念太執著了,總是喜歡劍走偏鋒,用一些極端方式想喚起社會的注意,但是這種行為的本身,也觸犯了道德底限,聽說那個《三隱錄》有現代版金瓶梅之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