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山的拳頭放下了,隨手一推,那個韋立軍就跌退了幾步,不是給人扶就摔倒了。
「唉,看你一付孬樣兒,誰給你的膽子讓你來這裡搗亂的?我真的想問問你算個什麼玩意兒?算jb呢不夠長,算蛋丸也不夠圓,狗仗人勢的在這嗥兩嗓子就顯得你牛b了啊?」
高小山真的很氣忿,總是有一些不開眼又沒頭腦的蠢豬來給你心裡填點小堵,但是他們又承擔不了後果,可事到臨時都拉稀了,一個個你看吧,臉兒全是綠的,腿兒都在篩糠。
大廳外呼呼呼來了七八輛軍綠迷彩越野車,然後跳下來有三四十個全付武裝的官兵。
呃,太誇張了吧?嘩嘩譁,在眾人目瞪口呆中,官兵們湧了進來,當先一個頭頂鋼盔的年尉官大步在前,過來就給高小山敬禮,「高營長,特勤營三連四排前來報道,應到……」
高小山一抬手打斷了他機械式的彙報,「嗯,嗯,我知道了,這幾個,給我弄回去…」
嘩啦一下,官兵們在上尉小排長的揮手下就圍了上來,把韋立軍、悍三陳七八人給圍住掐了就走,周圍的人全看傻眼了,包括幾個警察也在倒吸冷氣,軍人怎麼也管地方上的事?
「那個裝死的傢伙弄回去先治一治,還得給他出氣的權力不是?哦了,你們撤吧……」
小排長敬禮之後就領著他的隊伍走了,高小山這時撇了撇嘴轉向幾個警察,「很不服氣吧?心裡在想,軍人怎麼管到地方上來了?我今兒不防告訴你們,瑾生大樓就是我罩的!我呢,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高,名小山,字山哥,不服你們就去告,我隨時都奉陪著!」
是,高小山就這麼拽,在京城也這麼拽,何況是在江中省?我爺爺都管不著我,哈哈!
幾個警察根本沒什麼好說的,撤吧,有些人是惹不起的,算姓韋的他們幾個倒霉嘍。
圍在這邊的保安們再望向唐生和高小山都是一眼窩子的崇敬之色,真是偶像啊!
唐生掃了他們一眼,側轉首對有些發怔的藍蔻道:「藍姐,告訴他們,下次再碰上來這無禮取鬧的傢伙直接拎住腿扔出去,瑾生的尊嚴要維護,但有一個原則,咱們不準欺負人。」
藍蔻怔楞了下,心有慌的轉頭朝保安們道:「你、你們都聽見了嗎?」
「聽見了,瑾生的尊嚴要維護,但我們不欺負人!」大家異口同聲的回答,氣勢很強啊。
「嗯,很好,幾個捱了打的保安送醫院治療,全部費用由公司承擔,還要給他們加薪。」
呃,這麼好啊?早知道我也上去挨兩拳好了,那些沒捱打的保安們有些收結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唐生是誰,唐生都和高小山朝電梯那邊走了,一個保安頭兒問藍蔻了。
「藍總長,這、這位小哥兒好牛氣啊,他、他是誰啊?好象沒見過呢?」
「我還沒見過呢,幹你們的活兒吧,誰再來找茬兒就給我拎住腿兒扔出去。」
藍蔻也牛氣了,擱下話一挺胸走了,保安們一齊應聲,他們對藍總長一向是敬畏的。
在梅妁辦公室,他們都坐下了,藍蔻小心翼翼的沏茶給他們,一邊側耳聽他們說話。
「以後有什麼瑣碎事情你打小山手機好了,我也不常呆在南豐,總受氣怎麼行?」
梅妁點點頭,「知道了,主要是這事牽扯的深,我怕背後有省委高官的影子……」
唐生嘁了一聲,「有高官給他們撐腰就敢來瑾生耍流氓了?瑾生是他們調戲的物件?」
梅妁吐了吐舌頭,「不是你不在嘛,我也不知該找誰去,事不大,不值當的和郝省長說。」
「唉,你還是心太善,和我這壞蛋不一樣,你說我改邪歸正了,狗屎也跳出來裝b了。」
小山笑道:「他們裝b是是因為骨頭癢癢了,想給收拾一下,那玩意兒是隨便裝的嗎?」
梅妁和啇這茶杯的藍蔻都有點想笑,唐生卻道:「這不能怪他們,有些人長年累月的不要臉都習慣了,沒聽人說嗎?裝b只是一剎那,不要臉才是永恆的。」噗,梅妁她們都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