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禽獸,在本小姐的字典裡沒有怕這個字眼兒,你還想光著腚在凱撒溜一圈?」
唐生笑了,「別價,以前咱們小,賭就賭了,光就光了,現在不同了,再賭這些豈不是叫人笑話嗎?賭錢嘛我倒是有幾個,你想玩也奉陪你,再說你要是輸了,怎麼光腚走啊?」
周圍的人都露出異樣的目光,哦……還有這麼段歷史?倒是謝長軍他們不陌生這個事。
黎囍美不屑的道:「就你?還想贏我?我呸,我也告訴你,本小姐沒錢,要賭就賭面子,你一付孬蛋模樣,怕了就趁早滾,別在本小姐面前充人樣兒,我瞧不起沒骨頭的男人,哼。」
她是省委黎大書記的親孫女,是江中第一孫小姐,誰惹得起她?至少目前還沒有。
唐生心裡暗笑,臉上卻一付苦惱相,「不帶這麼剌激人的,你以為我怕你嗎?走!」
他們幾個都知道唐生受不得激,一激的話肯定上當,這小子是頭蠢豬,你還敢和黎囍美賭?你不知道她玩牌出神入化嗎?你丫的想脫了褲子逛凱撒你就早說話,居然在這裝b?
唐生很簡單的打了一個手式,那意思是請吧,老子就是愛脫了褲子逛,你不服啊?
他假裝不認識梁南,但他知道姓梁的肯定會插進來,因為望著梅妁的目光發亮,嘿,靚吧?俺的梅美人兒太靚了吧?你小子就乖乖的鑽進來吧,慢慢的,看唐家少爺怎麼玩你。
梅妁也不會發言,唐生幹什麼她只是跟著就行了,陳姐也一付淡若神態,藍蔻很緊張的。
她是見過那個梁南的,姓梁的親自和她談過一些很**的話,今天卻都裝不認識對方。
豪華的賭宮裡進進出出的都是富紳貴婦,你看吧,一個個端著高腳酒杯,頭都昂著,偶爾會看到喪氣垂頭的,不用說,這位八成運氣不太好,輸了不少吧?贏了的人都是紅光滿面。
在內地也就凱撒世紀開這一家比較公開的賭宮,但是非會員不能參與,賭的只是憑會員卡換來的一種凱撒券,為了掩人耳目的,贏家隔天才能憑凱撒券兌換到相應等量的人民幣。
唐生和黎囍美不是賭錢,而是賭面子,他們不需要什麼籌碼,需要的只是一家賭室。
這裡有各種賭檯,也有各種單間賭室,無非是另外支付一筆單間費用而已,有梁南跟著,連賭間包廂的費用都省了,他是凱撒的高管,也是內部會員,有權力享受最優的待遇。
賭室很豪華的,裝飾無比華麗奢侈,地毯的毛毛有三寸多長,一桌一椅都是上講究的。
乾紅類的酒、糕點、果盤、飲品全部免費供應,另有二美女侍應專門侍候在單間賭室。
雙方落坐,唐生也假裝認識了一下樑南,他們都裝的好客氣,其實心裡在彼此算計了。
「哦……原來是梁公子,久仰久仰……」比較噁心的客套話在這時還是能應付場面的。
「小唐公子的大名我也是有深刻印象的啊,聞名不如見面,哈……」梁南也虛偽的笑。
顧小忠和鮑麗柔也不打對唐生感冒,瞅他的目光總是有一種防備與疏離,自命清高呢。
黎鮑二女是南豐一中的高三屆校花,今年高考完了,她們也算徹底的輕鬆了下來。
黎女潑辣,鮑女柔順,但追的甚緊的謝顧二男卻都未能虜去她們的芳心,手段有限啊!
「還是老規矩,誰輸了就脫一件衣服,直到脫光為止,然後繞凱撒大廳走圈算完事。」
「介個、有傷風化,會不會給警察叔叔抓出拘留啊?」唐生露出了怯怯神情。
梅妁和陳姐心說,壞蛋開始套人家了,唉,可憐的姑娘,你也太猛了吧?和他賭?
倒是梁南很積極的道:「在凱撒,沒有任何警察會出現,拘留這種情況更不會出現。」
「是吧?那、那就開賭好了,不過……黎學姐,我要確定,你輸了你脫還是謝長軍?」
「廢話,當然是我脫了,」黎囍美姓格堅毅,才不會沒定關係前佔謝長軍的便宜。
「ok,值得我一搏,如果是謝同學我就沒什麼興趣,你說,單抽比大小還是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