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那個彬子太囂張的,陳姐聽她這麼說,問了一句,「很強?有大背景吧?」
柏秋雨點點頭,「就我所知,彬子父親都是一級總政一級歌唱家,他們的兄弟姊妹都在部隊,彬子有個伯伯還是中將,某大軍區的副政委,總之,這些人真的不是誰都惹得起的。」
陳姐心裡哼了一聲,也沒說話,她臉上的表情一慣是觸變不驚,無喜無懼,看在柏秋雨眼裡,以為她很凝重呢,心說,為什麼今夜這麼些事?為什麼小唐會遭遇這些?可惜了啊!
所有聚集在大廳裡的人沒一個想走的,都等著瞧個結果呢,只剩一片低聲議論了。
這期間彬子和那個餘光一直罵罵咧咧的,囂張不可一世,好象天是老大、我就是老二。
果然,沒二十分鐘,治安大廳外就警車呼嘯了,來的赫然是**輛軍綠迷彩越野車,呼哧呼哧跳下幾十號軍人來,為首的竟是高小山,少校軍服筆挺,皮鞋鋥亮,在幾個軍兵簇下就進來了,陳姐揪著柏秋雨避在一邊,就給了高小山一個背影,以致被他給忽略了過去。
「來了,來了……」餘光興奮的不得了,這陣勢,牛啊,什麼面子都掙回來了啊。
他和彬子兩個人說迎上來,大廳裡其它的人都直嚥唾沫,至於嗎?軍警包圍治安大樓?
不過這正說明人家牛氣,有後臺呀,地方執法機關也要給面子的吧?這時尋附上吳處長也下來了,一看這陣勢,臉色一變,又上樓去找馬局彙報情況了,大事不妙,軍警到了。
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高小山身上,有不少漂亮女明星一看見高小山都捂嘴,啊,是京城的高少爺?他竟是下放在南豐小市積累資歷,難怪不見他混在京城了,這個人牛氣!
彬子他們也早就認識高小山的,在京城就是舊識,這刻見了也蠻親切,一臉恭態的過來,「小山哥,一言難盡,今兒給人家欺負了,咱們軍人的臉皮也給剝盡了,你替我口氣!」
高小山冷漠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流露出一股極強的威壓,「咱們不欺負人,公道肯定要討一個的,我倒是聽餘光說你來了南豐,先顧著尋歡做樂,現在出了事,你想起我了?」
彬子抬手煽了自己一個嘴巴,苦笑道:「是兄弟不對,哥哥莫怪,都是些場面上的應酬,推也推不了,明兒個我擺盛宴贖罪,就是今兒黴運,哥,你看看兄弟給揍的,眼都黑了。」
他和餘光一樣,給唐煜的保鏢揍成了熊貓,此刻心裡憋著一服無比旺盛的火氣呢。
餘光又大致說了一下情況,末了道:「那個姓唐的相當囂張,我tmd非整死他。」
姓唐?呃,不會這麼巧吧?高小山就怔楞了下,濃濃劍眉為之一蹙,別是他哦!
偏偏這個時候,馬局長、吳處長親自陪著唐生和唐煜下來了,從正面樓梯走下來。
「哥,就他、就他,這個王八犢子,彬子哥,上去抽他,我看誰敢攔著我們……」
兩個傢伙就上衝上去,高小山趕緊伸手摁了他們肩頭,「滾一邊去,我艹你們m的。」
高小山大步就迎了上去,所有的人以為這位少校要親自去發飆了,都傻眼望著。
哪知他在階下就停步了,仰望著下來的唐生,然後擠出了笑容,「那個、那個……」
唐生邁至最後一個臺階時停了步,撇了撇嘴,「我以為這陀屎叫個什麼了不起的人物,怎麼就是你高小山啊?你算個蛋嗎?」唐生這一開口,滿場人的下巴眼球全砸地上去了。
「嘿……唐生,那個啥,沒我的事,我那個啥,我就是過路來看看你的,真的……」
噗,好多人都憋不住噴了,不是吧,小山哥,你可是我們的偶象啊?這位是誰呀?
「裝,你裝的好b啊,滾……什麼時候輪到你替人家出頭了?你屁股還給瓦扣著呢。」
「那是、那是,我這就滾……」高小山一臉黴相,我艹,真是唐家小爺啊,他大步走回來,二話沒說,啪啪,甩了彬子和餘光一人一個耳刮,吼了一聲,「你們再不去死啊?自己眼瞎了還要拉著老子來墊背?我死曰你們二大爺的,以後別說認識老子啊,老子也不認識你們,差點讓你們兩陀屎害死了,今兒狗尿頭上了,真尼瑪的黴氣。」扔下話,他就出廳而去。
風風火火來的好不威勢,垂頭喪氣走的好不狼狽,軍警車隊息了警笛,無聲息的走了。
全場譁然,彬子和餘光面若死灰,怎麼撞到鋼板兒了嗎?再望向唐生的眼神全變了。
「狗屎是上不了檯面的,最好叫你們老子來,你們差的太遠了,我、隨時恭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