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很多人都在一下飛機的時候注意到了那邊接機的軍車,在首都機場這種接機是常有的事,每每開入機場的接機車也不在少數,但是真正上規格的不多,那場面也很難見到。
不少大人物也不會在民航機場登降機,所以你想看到高規格的接機場面也沒那個機會。
能在民航機場看到少將出現接機的景象是極少的,他們身份特殊,不般不會親自出現。
在京,高官如雲,軍方的高階將領也不在少數,可必竟各人都顧忌身份,能勞駕到他們本人出現在機場候著你,那就是很沾眼球的場面,至少這趟航班的機組人員沒見過這場面。
「二嫂、唐生,飛機幾乎正點到達,一路勞頓了!」唐天泗迎上來時臉上笑容更濃。
少將迎過來叫柳處長‘二嫂’?後面的汪楚晴和碧秀馨對視一眼,皆見彼此眸底的驚色。
某些人再也笑不出來了,比如軍牌大奔裡的馬大小姐和男朋友李子,以及劉上校。
他們都有些楞怔,劉上校嚥了口唾沫,轉望大小姐,「大小姐,是和他們有衝突?」
馬大小姐臉色也有些蒼白了,不能吧?坐個飛機也能撞到牛b人物?我就這麼衰嗎?
她男友李子的臉色也在變,嘴張的老大,既是驚震又是害怕,飛機上,誰在裝b啊?
「天泗你打發個車來不就行了?還親自跑不來做什麼?」柳處長淡然笑著頜首。
唐天泗苦笑一下,心說,我不在這候著象話嗎?「嫂子,我很少來民航機場的,有機會來這看一看、站一站,很有些新鮮感覺的,你就別批評我了,噯,唐生,你在瞅什麼?」
他發現唐生在瞅那輛京a軍牌的大奔,看得出這小子臉上的揶揄神色,怎麼、有磨擦?
早在抵達機場時他就看見了那車京a的軍奔,是京都軍區副政委馬如亙的座駕。
近兩年下面軍區的頭頭兒們都坐上安全姓能高的車了,名目繁多,但人家也不違規。
雙方都是來接機的,假裝誰也沒看見誰,也不會互相詬病,這種事誰家都有,說不上什麼的,認識呢就聊一兩句,不認識也就裝看不見,過後了也沒人會提,都是心照不宣吧。
「四叔,軍a的車好象是京都軍區的吧?車上那美女說要收拾我來著,我過去問問她。」
「唐生,給老媽上車吧,你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家嗎?不許過去……」柳處長制止。
唐天泗轉回頭盯了一眼那大奔,他們的目光都集中過來,卻不知車上幾個人都嚇壞了。
「我本來就是一個惡少,欺負就欺負她了唄,她還咬我一口怎麼著?」唐生很不憤被那個囂張美女罵成是戀母癖,下機時更被挑釁說是男人就在機場上見,不過看看四叔這陣勢,對方估計也嚇破膽了,還機場見?嘞個去的,只怕你以後見了我都要繞道走了吧?蛋疼!
「犯混是不是?怎麼我管不了你了嗎?」柳處長杏眼圓睜了,她不放縱兒子欺負人,得饒人處且饒人,硬仗勢欺人也不行,人家怎麼看怎麼想?對不?「給我上車去,欠煽!」
「嘿,老媽,我不會怎麼樣的,我能欺負人嗎?就四叔這陣勢擺在這裡,他們都嚇破膽兒了,還用我過去欺負他們?我是過去安慰他們,讓他們不要害怕,唐公子不和他們計較。」
他擱下話就朝那大奔去了,柳處長翻了個白眼,楚晴和秀馨也心裡緊張,這唐家好象特別牛吧?事實上她們對上層建築的政治形勢格局不清楚,人世變遷,該退的早在十年前都退了,誰知人家現在有什麼樣的影響?再說那個層次也輪不到她們關心,她們想都沒想過。
眼見唐生走過來,馬大小姐知道不能善了,也就硬碰上頭皮下車了,李子也跟著。
劉上校也沒辦法,只能是跟碰上下車,見英偉帥鍋一臉的笑,他們都搞不清怎麼回事。
「噯,漂亮姐姐,你果然很牛氣啊,坐好大一個奔,飛機上的事,你說咋辦呢?」
馬大小姐臉兒都綠了,眼眶裡有淚,是委屈,但也有驚怕,老唐家,根本惹不起呀。
「飛、飛機上的事怪我們不該搭訕兒,我、我收回我說的話,我給你道歉!」
大該這一輩子第一次向人低頭吧,那眼淚就嘩嘩的流,她是為了父親及家族低頭的。
「你看你哭什麼呀?好象我這個癟三欺負了你似的?我見不得女人落淚,我也懶的和你計較,你那個男朋友呢,多少有點不認識自己,做人嘛,還是低調點好,不要瞎嚷嚷嘛!」
唐生聳了聳肩,一擺手就走了,頭也不回的道:「回家別告你爸說我欺負你,走嘍!」
三輛軍綠紅旗魚貫離開機場,劉上校才抹了額頭的汗,「唉,還好沒事,還好沒事!」
馬大小姐也鬆了崩緊的神經,回頭瞪了一眼男朋友,「你、以後沒事少給我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