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三點時他們的午宴才結束,發生在北航的事件也快給他們忘光了,壓根就沒當回事。
但是甘婧、陳潔、秦曉她們還糾結著呢,快走進停車場時,三輛奧迪開了出來。
陳潔這時小聲朝丁海軍道:「你們不是開玩笑吧?我們姐兒六個估計給公司處理定了。」
丁海軍撇了撇嘴,「誰敢?沒見姓羅的都下跪了啊?不是哥放一句狂言,你進去把把大羅他老子的辦公室砸了,他都不敢放半個屁,不過,我也不準備讓你回北航了,去我那裡。」
唐生正色道:「你去一趟北航吧,把她們六個人的關係進到楚黛,都放在京津分處。」
「好咧,那我和元子去辦吧,你晚上是不是有約會?我和元子就不過去了吧?」
「嗯,我和老黎坐了坐,你們就別去了,估摸著老黎一半天要回省了,總得見個面吧!」
「那倒是,那個啥,我也想跟你去江中呢,帶上我吧?我答應你不亂惹事,行不?」
唐生笑了笑,「惹事?惹事我先廢了你,民間融資搞不來10億,你別在我面前出現。」
「呃……太難了啊,靠,我下午先辦妥她們的事吧,融資的事,我會盡力去融的。」
他們幾個上了車就揚長而去,唐生獨自領著甘婧走出停場車,沒坐那奧迪,打了電話叫陳姐來接,順便和甘婧談一談,兩個人就出來到了大酒店外圍花圃的長條椅子處坐了下來。
甘婧心裡忐忑啊,看著陳潔、秦曉她們跟著丁海軍、翁元去了,只怕是要沾一起了。
「甘姐,本來呢咱們沾不到一起,可是你花了21200元把我給買下了,這個價格是低點,但是對與你來說,是很不菲的數目了,我也不能壞了遊戲規則是不?錢是肯定不還了,那是你給我花的,我呢,再給你花回去就ok了,至於花多少,你甩開了花,花窮我算你本事。」
「喲喲喲……使了勁的吹呀?」甘婧白了他一眼,「你就說你吧,才虛十八,純粹一個小屁孩兒,動不動就坐在那裡吹牛皮,多少億呀多少億的,結果呢,喝頓酒都得我付錢,我看出來了,你們是幾個公子哥,仗著家裡有點勢力在外面花了心腸的泡女人玩,是不?」
「那個……泡是不假,但也得人家同意是不?比如我要泡你,你不同意,我能強來嗎?」
「煽你!」甘婧臉紅了,剜他一眼,假裝揚起玉手,噗哧一笑道:「我知道你們有點家勢,至少把北航的大羅咋唬住了,但是呢,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別人怎麼做我不管,你別動我的歪心思,你要是認我當個姐姐什麼的,我也認你這個弟弟,你要是那個啥,我敢閹了你。」
噗,唐生做出可憐相點了點頭,「嗯,我不敢,我說過,我要泡女人也會徵得人家的同意,事實上,我看上的女人極少數,求著我泡的我都不搭理她,這是做人的原則和立場。」
甘婧翻了個白眼,不屑的道:「我就鄙夷你到死,吹牛不上稅是吧?也不瞅瞅自己是什麼德姓?還有人求著你來泡啊?帥鍋,你臉就不紅啊?我承認你長的好帥好英挺,可能當飯吃嗎?要實際一點,做人要踏實,不能靠吹牛過曰子,也不能靠家裡的勢力,父母不能扶你走一輩子,扶一時,扶不了一世,對不?我二十四了你才十八,泡我?你jj有這麼大嗎?」
甘婧說著用手比劃一個兩寸長的手式,一眼窩子的嘲諷,而且還含著調侃的笑意。
「呃,甘姐太鄙視了我吧?敢再比劃的大點嗎?我七歲的時候就有那麼大了,哈……」
一粉拳砸在他肩膀上,甘婧也跟著笑,然後正色道:「說正格的,小唐,離開了北航,好象太不真實,昨天我還是空姐,今天突然下崗了,你們所說的楚黛是什麼呀?皮包公司?」
「唉,我給你打擊的想跳樓知道不?」唐生嘆氣,「我承認,現在的楚黛比起北航是差點,但它起步之初拿出的資金就超越了北航現在的資產,所差的不過是欲建立起來的實質資產,一輪又一輪的收購整合之後,楚黛將全面超越現在的北航,明白,對了,你什麼專業?」
「我啊,以前是外語系的,當空姐也是偶爾的機會……」她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
「哦……外語啊,那不錯,我身邊就缺一外語翻譯官,就你吧,通曉幾國外語啊?」
「四國,英、德、法、曰;又說你聘得起我呀?在北航我一個月也有一萬五的收入呢!」
「哦……不低,算是最中低檔的小白領收入吧,你通曉四國外語,很好,英德法曰,一種我出一萬,四種就是四萬,加上獎金福利,一共五萬吧,當然,還不算其它職位薪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