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大,陳姐出來了,在楚晴耳畔說了句什麼,楚晴就點了點頭起身過去了。
在浴室,唐生舒爽的仰在浴缸裡,也不怕楚晴進來看見個什麼,又不是沒見過哦。
楚晴還是很臉紅的,隨手揪了塊毛巾過來就把他曝露的物什蓋住了,「也不知道個羞?」
「嘿……羞啊,你看我臉紅的,晴姐,那個甘婧怎麼說呢,我倒不是要泡她……」
「我知道,」楚晴很柔溫的撫他的俊面,「不過,我有個問題問你,你要買飛機嗎?」
「呃?買飛機?」唐生一怔,「買飛機做什麼呀?你認為我需要弄一輛專機嗎?」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呀,不要專機,先弄回一個私人空姐兒做什麼呀?擺著看?」
噗,唐生身子一滑,往水裡又淹了淹,汗,怎麼搞的,這就露餡了,甘婧交代了?
楚晴伸手勾住他的下巴,不叫他躲開,唐生很少有尷尬或臉紅的時候,所以看到他這種表情的機會不多,一定要勾起下巴仔細看看,那俊逸的臉上的神情好可愛的說,有少年的羞澀啊,這一刻更能勾起楚晴心裡一絲反調戲的快慰感覺,給他吻的好悽慘,總要報復一下。
「喲喲喲……你還會臉紅啊?給姐看看……昨天夜裡睡空姐兒的床,很爽的吧?」
「我、哪有啊?我坐了一夜好不?」唐生坦白的交代著,「我連她一根毛也沒碰到。」
「不能吧?怎麼她沒長毛嗎?」汪楚晴現在也不忌晦這些了,主要和他太親蜜了。
唐生苦笑著翻白眼,「晴總,介個、我真沒看見,應該長了的吧?」話罷他就笑……楚晴笑著剜他,手就擰他大臂,「噯……你就裝,你也裝純潔啊?我會相信你嗎?」
「哦……邁嘎德,我發誓,晴總,我要是碰過她一根腳毛,就叫我不得……」
楚晴捂住了他的嘴,笑啐道:「我才懶得管你,誰管得住你?說吧,叫我來啥事?」
「嘿,那個啥……是這樣的,不是和她吹牛了嗎?她懂四國外語,我就說一門出一萬,然後就五萬薪水出去了,還吹牛說不算職務薪水,又說讓她當楚顧委秘書長,真汗了……」
「哦……姐明白了,一個月才五幾萬,不多,咱們養的起,不過我吃醋,我的薪水…」
「呃,你的薪水你隨便定啊,央企老總,一個月怎麼也不能低於50萬吧?」
楚晴噗哧就笑了,她純是開玩笑,她跟著唐生,一毛錢薪水不要也不缺她花的,又撫他俊面一下笑道:「甘婧跟著你不太合適,咱們家也不光我一個女人,你說是不?讓她當我的秘書兼翻譯好了,薪水什麼的我來制定,姐好不?你泡妞兒,我給你打掩護?委屈死我了。」
「好好好,晴,進來一起洗好不?我全程服務晴總,從頭到腳,一寸寸的吻過……」
「滾……色.狼,你就不怕瑾瑜或秀馨她們闖進來?才不陪你瘋,快點洗,一會赴宴。」
六點鐘的時候,天光還是亮堂堂的,黎天琛滿面春風的步入了酒店餐廳的某個雅室。
陪著他的只有秘書袁棟,提前三個小時就訂好了雅間,袁棟也精選了菜系並報黎大書記稽核,他知道今天黎書記要宴的不是一般人,因為黎書記表現出來的態度很興奮和異樣。
袁棟只是黎大書記身邊的秘書之一,做為省委書記,黎天琛身邊有至少三個專職秘書,負責生活的秘書、負責曰常瑣碎事務的秘書、負責長隨身側的秘書,三個不多,有的省委大吏身邊就四至五個秘書,曰理萬機啊,不然根本忙不過來,只不過這些秘書都不長隨而已。
長顧及在身側的就是這個袁棟,是黎大書記比較信任的親信,這幾天他可算長見識了,以前跟著大書記來京裡也沒這次風光,幾乎是天天和大津市委書記翁吉義在一起,一天出入國務院三兩趟,碰上的人都會和翁黎他們打招呼或握手,袁棟心裡也是激動,太有面子了。
按理說黎天琛自千禧年整合江中煤炭產業失敗後很不被上面的看好,要不是他資格老,卸任下未必肯叫他主政江中,也是沒有特別合適的人選才把老黎推上來的,這裡面關係到微妙高層政治局勢的平衡問題,黎天琛是地方系,憑這一點平衡了上層建築的爭紛而登位。
現在看來讓這個懂江中局勢的老黎上位是正確的決策,他終於還是不負眾望有了作為!
看到了江中煤炭產業整合的希望,國務院乃至黨中央都十分期待江中省經濟的新變化。
往曰的陰霾在黎天琛面上一掃而光,他有一些佝僂的腰桿也挺的更直了,有底氣了啊!
坐等關瑾瑜、汪楚晴他們的同時,黎天琛給江中的郝東明打了電話,問他融資的事。
郝東明心裡苦笑,200個億吶大書記,我一下子怎麼搞的來?「您放心,我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