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生和薔薔一起去了市府,自有秘書長邱崑山接待他們,進一步瞭解慶州格局。
同時,龔永春邁進了市局長李振彬的辦公室,結果看見劉淵明副市長赫然在座,擺著一張臭臉,也不知是給誰看,黑嗆嗆的,眼神也不善,見龔永春進來,更是沒好氣的哼了聲。
李振彬好整以暇,仍是一付穩坐釣魚臺的模樣,他手裡握著某人的實質材料了,所以,根本不把擺臉子的劉淵明放心上,論副市長的排名權力,自己是不如人家劉淵明劉副市長。
劉淵明是市府班子這邊三個常委之一,除了市長榮國華、常務副市長範奎聲就是他了。
主要人家是市委常委,是真正握著實權的市領導,所以人家才有擺臉子給你看的資格。
應該說龔永春這個小小的公安局小副處長沒半點在副市長面前耍姿態的資本,你憑啥?
可龔永春就是不把他當回事,心裡更把劉淵明鄙夷到了姥姥家,你還拽個屁呀?老孃早看你不順眼了,所以關於你的材料,在兩年前就被老孃收集了,你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吧?哼,要讓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也不懂?何況你還敢出入大酒店,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
「……龔永春同志吧?先看看這份醫生提供的驗傷鑑定,你那個男朋友惹禍了。」
蹺著二郎腿的劉淵明開始冷笑了,眼眯著,從上而下掠過龔永春的頎長身軀,倒是有條有款的女人,上了床還指不定怎麼搔呢,看老子咋整你的,咋的你爬過來給老子唆腳趾。
龔永春淡淡的道:「什麼驗傷報告也沒用,唐生是見義勇為,與社會流氓做鬥爭,就是揍殘了他也不用承擔刑事責任,我還尋軸著向我們局長為他申請一錦旗什麼的,要表彰!」
「你……你,太放肆了!」劉淵明氣的站了起來,手指著龔永春道:「你在和誰說話?你是這麼和領導說話的嗎?你眼裡還有黨紀國法嗎?你以為你掌握著法律?你想咋就咋?」
「別激動,劉副市長,一切是講證據和法律的,執法機關就是打擊社會流氓的,怎麼劉副市長維護起流氓的利益了?嗯,我有查過,躺在醫院那個劉某人和劉副市長是親戚吧?」
劉淵明更氣的面如土地色了,完全失去了一慣的從容鎮定,他真的不敢相信一個公安局的小女人,就敢對他這個常委副市長這麼說話?「振彬同志,看看你的屬下,象話嗎?」
李振彬還是一付含笑姿態,「淵明市長,我還是那句話,執法機關執法肯定公正,出了問題我承擔,小龔說的情況是事實,受傷的劉某是你淵明市長的堂弟,讓我說淵明市長你就該回避,你卻來我這大呼小叫,是對我李振彬的工作有意見?怎麼政法這攤兒你也管了?」
他很不客氣的把劉淵明給戳了一頓,嗆的劉副市長臉都白了,「好好好,李局長,我回避,我回避,但我也希望你能認清慶州現在的政治形勢,政法工作我是不管,但我有發言權。」
他扔下話就摔著門走了,李振彬微哼了一聲,「唉……發言權,發言權有時候害人吶!」
龔永春也輕笑了,「局長,材料你報上去了吧?夠這位劉大市長喝一壺了,還咋唬人?」
李振彬微微點頭,「對了,小龔,那個小唐就是和榮市長很熟的那位吧?是你男友?」
「哪有啊,還是劉大害案子時結識的,認了個弟弟,他人挺好的,也有本事啊!」
「嗯嗯,那啥,小龔,改天一起坐坐吧,我也是老聽榮市長談到小唐,江陵瑾生的老總羅薔薔也和他在一起是吧?」李振彬也對唐生來興趣了,隱約知道他是江陵唐天則的公子。
「嗯,我完了問問他,還有個事和李局你彙報,就是這次事落幕了,李局能否放我走?」
「呃?」李振彬一聽這話怔了一下,「哦……有更好的去處你就走嘛,去省裡嗎?」
「嗯,主要是我在這邊得罪的人太多了,也是想換換環境,所以希望李局往上報一下。」
李振彬明白她所說的往上報一下的含義,就是你給報上去就行,上面批不批是我的事,這麼看來,龔永春上面有硬關係了,和那個小唐有關?乾弟弟?這種姐弟關係是掩飾吧?
有些話不能挑明瞭,心裡有數也就行了,李振彬自然是點頭了,「嗯,這事我來辦!」
龔永春走出局長辦時就更輕鬆了,心裡也是美滋滋的不得了,總算有男人肯疼我了,那感覺好耶,昨天給折騰的那麼累心裡也甜的要命,廚房啊衛浴啊,一想心就酥,我悶搔了?
不過說實話,女人的氣色變化很能反應她們的心態,前些時龔永春再怎麼掩飾,眼裡也有落沒和孤寂,看看今兒,什麼落沒孤寂啊,一掃而空,臉上神采飛揚,步履都彈姓了。
「喲喲……我說龔處,今兒是咋的了?以前可是很少見你走路扭著屁股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