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輩子最大的享受就是擁美而臥,擁美而醉,擁美走過風風雨雨,走過這個漫長世紀。
回想前塵往事,唐生總是要小小的發楞發怔,即便懷中有凝脂堆玉的絕代佳人,也抹不掉他心頭那些清晰而濃濃的記憶,每一段經歷,每一段往事,一頁頁在腦海翻開翻過,如波如潮,如風如雨,浸銀他全部身心,這一世的唐生,活的十分愜意,因為他融合了上一世。
每一次和唐生歡愛之後,梅妁肯定要懶睡,這已經形成了定律,即便我們梅總的體質是相當好的,可也架不住她盡情的發揮,淋漓盡致的歡暢之後,換來的只是酥入骨髓的疲憊。
清晨,陳姐進來送手機時,梅妁仍窩在唐生那寬闊的懷裡,象一隻受了傷的小貓般乖巧,又有誰能想到這位在省城叱吒風雲的女強人會表現這麼嬌弱柔順呢?非親見,絕不相信啊!
薄薄的雪緞絲絨被子裹在他們的半身,在八月的盛夏,即便是在清晨,溫度也很高的,要不是醒來了,他們會踢光被子的,這是梅妁醒來後揪起來掩住半身的,她仍如八爪的章魚盤纏著二世祖,她喜歡這樣的感覺,無比的溫馨和踏實,一生一世就這樣擁著不分開才好。
陳姐都不是頭一回見他們的狀況了,每一個夜裡陳姐都出現三至五回的,全心全意的守護著小首長,握脈、掖被子或是揪著小唐生去溺,唐生對陳姐無微不至的關愛深深打動,溺就溺吧,於是,在這個飛速發展的新世紀時代,古老的溺壺出現在了荒糜的瑾生後宮中。
但是唐生身邊的女人沒一個覺得的荒唐,她們正漸漸習慣這種生活方式,包括唐生在內。
有一種享受,深入每個人的骨髓裡,一但激發出來,它就腐心蝕骨,和吸毒一樣,再也丟不開,為什麼皇帝人人想當呢?就是這個道理,醒掌天下大權,醉臥美人雪膝,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帝王太多了,自古紅顏就是禍水,她消磨著英雄的壯志,好給後來人崛起的機會。
唐生就如旭曰一輪,正從東天際冉冉升起,現在的他並不剌眼,但他的強大毋庸置疑。
「……陳姐,你是慣壞了他,夜半還來侍候他小解,憋著去唄,憋不住時他就去了!」
梅妁並不在意在陳姐面前裸露雪玉般的肌體,頭一次被唐生那啥是出血就是陳姐來給處理的,她也知道陳姐是可以自由出入唐生臥房的唯一女人,她是唐生身邊最特殊的存在。
陳姐柔柔一笑,低聲道:「憋著不好,有礙身心健康,再說,有些人非得慣著啊!」
唐生臥在軟枕上,環攬著梅妁身子,一手在接電話,「……是嗎?那感情好啊,叫警方接手好了,查一查那個姓烏的什麼底子,有些人囂張是有倚仗的,把他背後的秘密翻出來。」
應該是和高小山在通話,姓烏的就是昨天抓住的那個和姓湯的一起的傢伙,「……湯政委知情了?哈……嗯,剌激剌激他吧,沒法子,誰叫他兒子那麼張揚啊?老湯的女兒?在京津混的不錯?哦……女婿?還是海關總署的特派專員?那很牛氣啊,湯烈在江中搞走私?」
唐生的腦子是何等靈動,一提某些茬兒,他就能聯想到後續的東西,與海關掛勾,那最大的受益業務就是走私了,偷漏了關稅就是賺了錢啊,這得省多少?不進國家財庫就入自己腰包,手握海關大權的那撮人,玩一點小把戲鼓鼓腰囊也是小事一樁,經營的好賺大發了。
倒是令唐生沒想到,高小山剛說的事揭開了一些秘聞,湯政委的女婿是海關總署派在大津特派員辦事處的特派專員,至於是正的副的還不搞清,按這說法最低也是個副的了吧?
楚黛集團在大津承租的津塘北大港又或正在建設的津大港都在海總系統監管之下的。進出口事宜必須經海關監督的,進也好、出也罷,國家都有指標的,不是任由你隨便去折騰。
以後免不了和海關打交道的,這方面的事務相當複雜,一兩句說不清,唐生也不去想它。
收線之後唐生給京城四叔唐天泗去了電話,讓他給查一下大津海關特派員辦事處的狀況,說完把手機遞給陳姐,然後就勾住梅妁雪嫩的下頜笑道:「美人兒,陪朕再折騰一回?」
梅妁貼的他近,噘著豐潤的唇瓣親了親他的頸側,笑道:「我不成了,上午還要和幾個銀行老總見面談些事,你裹塊毛巾去找玉美或王靜,不想走呢,就在這裡和陳姐折騰吧。」
「哪有你這麼不負責的?把人家拱的冒火兒,卻讓別人替你收尾?不成、不成……」
梅妁輕輕嗯了一聲,有撒嬌嫌疑,伸手把欲離開的陳姐揪了一把,「陳姐不許走,這昏君交給你了,我得起了……」她起身就跳下了床,赤足裸軀的往浴室跑了,留下一串嬌笑。
陳姐在床邊坐下,伸手摸進被子裡,順著唐生大腿內側深入,因為薄被下隆的很凸,明顯是小首長劍峙戟漲的結果,昨夜回來替他解了後宮制裁,他才有機會折騰梅妁的,現在嘛,再給他封上,唐生還以為陳姐真要那啥呢,正美著時,就感到陳姐纖指探中了底溝正中處。
呃,底溝的酥麻感直竄背脊中樞,怒戟當場就崩塌了,那叫一個神效無方,唐生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