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迎接光輝歲月,風雨中抱緊自由,一生經過彷徨的掙扎,自信可改變未來,問誰又能做到……」家駒的光輝歲月在淚水的飛揚少年們哈唱下激情四濺。
坐在夜場ktv廂靠邊的位置上,唐生宛如一尊雕像,默默的望著這群以淚洗面的少年,今夜註定他們要把心傷透,要把他們自己都灌醉,並不因為下午那場勝利而改藍牙的命運。
那個久遠的夢想不是他們這群身體削瘦的孩子們能改變的,也許要一代又一代人去努力,就在剛剛,小蠻宣佈藍牙俱樂部解散了,她自己也哭了,所有來慶賀的男女都哭了。
除了兩個俱樂部的投資人小蠻和花姿蕊,就是姚光和六七個藍牙隊員,再就是十多個‘蠻腰啦啦隊’的美女們,好象有點陰盛陽衰的感覺,這只是表面現象,強大的裝b男子唐某人就坐在那裡,他散發著凜冽的陽剛氣勢,一如躍出雲海的朝陽旭曰,生命的璀璨才開始。
「喝一杯好嗎?」小蠻的聲音很低沉,美眸還腥紅著,幽幽看了眼唐生,朝他舉杯!
唐生也沒說話,拿起杯朝他示意了一下,一仰脖子就把紅酒喝了個乾淨,又朝小蠻晃晃杯,小蠻也喝了個底兒朝天,拎起酒瓶子又倒了一杯,然後抓起女士煙叼在了嘴裡,點上!
當菸圈噴出來時,她看到唐生的神情很平淡,似是沒有一絲的驚詫,她心裡微微一動。
「你好象不介意女孩子抽菸?」小蠻清亮的眸子裡含著些複雜的東西,令人琢磨不透。
「抽菸代表什麼嗎?」唐生反問了一句聳聳肩,「你抽菸的姿態很優雅,從你身上我看到一個淡淡的女強人的影子,也許十年之後你會站在某個高度,依舊俯瞰這群激情少年。」
小蠻露出個苦澀的笑,望了眼還在嗥歌的藍牙成員,深吸了一口氣,「事實上我人生中第一次經營的產業崩潰了,但在這個過程中我學曉了堅強,我失去很多,但也擁有了許多,我相信未來的我會更堅強,知道嗎?我是我父親我柳氏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在我還沒有長成之前,我就擁有了數以百億計的資產,這夠好多普通人揮霍幾輩子的,它但給我的壓力太大。」
「這樣啊?讓我說不必要有壓力嘛,錢這個東西多少是個夠呢?個人財富以百億計是驚人的天字數字,但對國家機器來說它也只是杯水車薪,要成為一個偉大的民族資本家,要流芳千古讓所有人記住你的名字,就要站在一個很高的視角去重新審視這個世界,而不是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去想著揮霍這幾輩子都揮霍不完的財富,百億算什麼呢?彈指一揮就光了。」
小蠻目光變的有些銳利了,這傢伙好象沒把百億資產的繼承人柳小蠻放在眼裡?居然坐在這裡大放厥詞,你是在鄙屑我呢還是在剌激我?還是在我面前表現你富貴不能銀的清高?
然後小蠻的目光落到唐生那雙別緻的布鞋上,黑麵白幫,倒是附合他展露了黃飛鴻式功架的身份,這個是民間藝人吧?衣著那麼的隨便,氣質偏偏那麼深邃,想不被他吸引都難。
那邊,姚光和花姿蕊牽著手,一曲光輝歲月之後,他們居然合唱‘相思風雨中’了。
看來最後一場拼搏使姚光重新獲得了花姐的認可,他的淚和他的堅韌不拔,最終贏得了美女的芳心,長達兩年的花姐之戀至此才現出一絲令人欣慰的曙光,但足以令姚光欣喜若狂。
其它的隊員也在啦啦隊美女中有自己心儀的物件,一個個勾肩搭背,卻絲毫不顯輕浮。
還有幾個美女坐在一起,不時的瞅唐生和小蠻,有人低聲道:「小蠻姐看上唐生了?」
「……也說不定,不過小蠻姐從來不對哪顆草這麼主動的接觸,姓唐的也的確不錯。」
「是哦,用腳都能把球灌了籃兒,我真佩服死他了,指不定用球都能砸球進籃兒……」
噗噗噗,幾個小齷齪心思的美女們把偶象幻想的無比強大,「我說姐,這也太歹毒了吧?」
「哈……人家這麼說就是誇張一下啦,不過,小唐真是很捧,球無虛發,每投必中!」
那邊幾個美女幻想著唐生的強大,這邊小蠻磕掉菸灰,翹著二郎腿,盯著唐生的目光有點耐人尋味,令唐生也對她有了新的認識,這個美人兒實際年齡是十八歲,但她的智識和成熟穩重遠遠超過她的實際年齡,真的,她翹著美腿坐在那裡的雍容姿態,象極了女強人哦!
「唐生,你和我說實話,你是在仰望嫉妒百億資產的繼承人還是故意在剌激我?我爸說現在社會上窮人仇富的心理很嚴重,你完全沒把我當回事,做為富家女我的自尊很受挫。」
怎麼著?坐不住了?剛剛還覺得你夠成熟穩重,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嘛,你多裝一會唄。
「小蠻姐,窮人仇富心理是有,但是富人有否想過他們為什麼仇富啊?有一位銀行家說,窮人把錢存進銀行是補貼富人,他們存入了錢,富人才有款子貸出去做生意,結果是窮人越存越窮,富人是越貸越富,讓我說啊,國內的老百姓們幾個月不去存錢,銀行肯定的破產。」
噗,小蠻嗆了一口煙,對唐生的理論不敢說認同,但也一時反駁不了,實情就是這樣,銀行裡的大部分款子都是窮人存的,富人的錢不會放在銀行裡,因為他們知道放在銀行裡的錢不會下蛋,但是窮人不會做生意,又怕錢丟了,只能放在銀行裡吃一點極其微薄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