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呀?不是看你姐的面子,人家能和你走一塊去?還坐著吹牛皮?哼!」
「嘿……那是那是,他是我姐的乾弟弟,在江中時,他救過我姐的命,所以認乾親了唄,」丁海軍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說,表面上是這樣,可實際上他是我姐夫啊,我靠,虧大了!
丁二夫人到現在也沒搞清楚到底是發生了啥事,「你倒是說,急死我了,發生啥事了?」
丁海軍也問,「是啊,二叔,怎麼回事?一驚一咋的我也失魂兒了,我最近沒惹禍。」
「嗯……是你爸的事,中政局關於你爸的討論有初步結果了,厲委員長明確表態,支援丁漢靖同志進入07屆常委會……」這話把丁二夫人和丁海軍聽的先是怔了,然後都驚喜了。
「我靠,我沒聽錯吧?二叔。」丁海軍差點沒蹦起來,倆眼就瞪的溜圓了,太驚喜了啊。
啪,一個毛栗子敲在他腦袋上,丁漢忠瞪眼了,「沒大沒小的,你小兔崽子靠誰呢?」
呃,丁海軍乾笑著揉頭,丁二夫人就替他說話,「孩子不是高興的說快嘴了嗎?瞪啥呀。」
「哎,就叫你慣壞了,好啦好啦……不說了,你小子出息了啊,既然在那邊幹,就好好的幹,別給丁家丟臉,嗯,是好事,是好事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收心了,海軍……」
「二叔,你放心吧,海軍不會辱沒家聲的,不會給丁家臉上抹黑的,以後你看我的。」
丁漢忠拍拍他的肩頭,重重點頭,「早該這樣了,鍛練一個時期,你還得走政途,明白?」
「明白,一切聽家裡的安排,讓我上前線打仗都沒有問題啊,咱丁家,沒半個孬種!」
打發走了丁海軍,丁二夫人就哭了,「漢忠,海軍是變了,長大了,我對大哥有交待了。」
丁漢忠也感嘆不已,摟著愛妻拍了拍,「嗯,我們對大哥大嫂有交待了,你去歇著,我給大哥打個電話……」隨後就拔通了大哥丁漢靖的手機,把這邊的情況和老大如實的彙報。
他知道有些形勢突然轉變的令人措手不及,但也好的令人無法想象,之前因為王彥惇事件給丁家帶來的各種負面影響,卻因這次中政局的討論結果而徹底扭轉,陽光遍照大地啊。
魯東省公安廳,來了兩朵一樣俏麗秀靚的警花,連身姿都不差上下,她們不知吸引了多少的目光,誰呀?當然是我們的寧大警花和丁大警花了,來到這邊沒大變動,她們的職務和在江中也差不多,這邊也有刑偵局和反恐防暴局的,兩個絕秀副局長給魯省公安廳增色嘍。
報道之後倆人就換上了便裝去高新區找薔薔、秀馨她們了,然後晚些時候通知唐生。
二世祖小點小慘,因為不答應柳小蠻離開泉城,結果給這美女軟禁在了藍牙愛堡,怎麼軟禁的啊?把衣服全沒收了唄,就留一條小平角褲,連襪子都不給,你不走,那別想出去。
唐生那個汗呀,可不能穿一褲衩上街吧?再說這藍牙堡真變態,出不去,翻牆怕電打。
也罷,在這裡當了兩天被大姐頭兒金屋藏的漢,天天玩遊戲了,哈……從沒這麼閒過。
柳小蠻就陪著他,也不出去,就是打了個電話替自己和唐生假了病假,蕭老師也不問,問什麼呀?現在這孩子們管不了,擺明了兩個人去那啥了,有些話挑明瞭吧,又不太妥當。
傍晚時分,唐生接到了寧欣的簡訊,才知道倆警花到了這邊的省廳,別說,這三兩天變化大啊?不過那個晁天王氣的快瘋了,大罵‘姓柳的賤人,尼瑪的有種一輩子別出來啊’。
唐生就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這麼說的:我啊,給一美女包了,剝的精光燦爛連床都下不了,人太帥就遭此歹禍,其實主要原因是外圍有個傢伙要弄死我,美女怕我受傷,故此施以軟禁……後面就是把晁天王和雞哥什麼的說了一下,末了一句:姐姐們看著辦好了!
高新區,薔薔她們在新樓盤的愛巢裡一齊翻白眼,一共五個人,薔薔、寧欣、秀馨、蓉女、陳姐;蓉女看罷簡訊就哼了聲,俏眸含煞的道:「什麼晁天王,狗屁,他不想活了?」
汗一個,倒是說,蓉女放這樣的厥詞是很有把握的,在她眼裡,晁天王又算什麼呢?
她們倒不急著去救小壞蛋,人家擺明了在享受嘛,誰能軟禁了他?姓晁的能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