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藝美,我如何不想,在魯東,處處給姓晁的壓著,什麼好資源好政策全是晁氏青鋼的,輪都我們東泰時就是殘湯剩羹了,我心裡不服啊,不是這樣,東泰早一鳴驚人了!」
說到這裡時,鐵錚錚的大男人淚盈滿眶,鋼牙都要崩碎,欒藝美抓著丈夫的手輕輕揉。
「不想了啊?他們壓制一時,壓不了我們一世,過了今年東泰就扭轉戰略,走出魯東。」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受氣不是這麼受的,但說的容易,做起來太難,想一想柳氏的產業全紮根在魯東,一但遷出去必然元氣大傷,股東會都有可能分崩,所以遲遲不敢動。
唐生這邊終於被髮還了衣裳,「……穿上啊,我爸和我媽來了,沒辦法,只能求援他們。」
「穿什麼啊,就這樣吧,又不是要見外人,褲衩一會也脫了,我又不怕羞……」
小蠻翻了個白眼,柔聲道:「我知道你氣我這兩天把你圈在了這裡是吧?賭氣呀?這麼點氣量?人家還不是為了你好?出去給姓晁的收拾了才冤枉呢,行,你脫光了見我父母吧。」
唐生哪是賭氣?只是逗她玩呢,更知她不放自己出去的原因,又不能對她說‘我是誰誰誰的孫子’,裝低調就裝吧,不能裝一半就不裝了,他就一如既往的鄙屑姓晁的,「蠻蠻同學,我打一開始就沒把他放眼裡,他算個蛋嗎?我拔一根蛋蛋下面的毛都比他腰粗,你信不?」
「我信,我信……那啥,你蛋蛋下面有毛嗎?」小蠻問完自己先笑噴了,這是苦中作樂。
「沒有!」唐生回答的很乾脆,「哥發育不成熟,沒長那玩意兒,借你的一根好了……」
「打死你……」小蠻羞了,別看她身姿苗條,絨草可是極度豐盛,快趕上蕭太后了,當然,這個有點誇張,哈……野史傳聞,遼國蕭太后的絨草長及過膝,尼瑪的,這是人毛嗎?
整裝後的唐生又變成了大帥鍋,小蠻瞅著就眼亮,二十四後芳心有了歸屬的她,就瞅著他順眼,橫著看、豎著看、斜著看都順眼,唉……女孩子都這樣,這個心、不能有歸屬啊!
藍牙堡門開啟,柳氏夫妻在幾個隨從陪伴下入來,入樓時,隨從們就沒跟進來了……大廳中,他們看到了英偉挺拔的大男孩兒,喲……純論外表,還真是人才一表、英偉倜儻,難怪女孩子兒都喜歡帥鍋,帥到掉渣時,會叫女孩子們失去理智的判斷能力的,至於欒藝美乍見唐生時,就在心裡啐了一句‘小白臉兒’,主要是唐生太過英偉了,叫女人受不了。
可仔細觀他氣質時,又有新的發現,他的那種從容與淡定,這讓柳大總裁極度的蛋疼。
實際上柳宗權和欒藝美都沒給唐生好臉子看,老柳甚至有點陰沉,欒藝美還有些淡然。
必竟女兒把他領入了藍牙堡,在他們記憶中,女兒不曾領任何一個男姓來過這裡的。
既然領來了,那就是對他的一種認可,這叫一向自詡柳氏夫妻感到糾結,怨女兒輕率了,可孩子必竟是孩子,難免有做錯事的時候,你能把她怎麼樣了?這也是他們氣悶的原因吧。
小蠻真是一向慣的壞,這刻見父母臉色不善,知是在怨怪自己輕率領了男姓來這裡,便擠出眼淚裝可憐,撲在老媽懷裡訴委屈,欒藝美能怎麼著啊?撫著愛女螓首安慰唄,無奈。
柳宗權則在沙發上坐了,冷冰冰盯著唐生,「你、叫什麼名字,你在我面前裝什麼酷?」
「爸……」小蠻過來了,抱著老爸肩膀,「你別嚇唬他,不怪他,我是硬領他來的。」
老柳翻白眼了,瞪著的眼漸漸緩和下來,拍了拍女兒手,「坐下吧你,還玩深沉?」
小蠻忙給唐生使眼色,快坐啊,別惹我爸和我媽生氣,順著點不行嗎?還耍個姓呢?
欒藝美也有些那啥的笑了一下,「坐吧,年輕人,我女兒看上你,還真是你的福氣!」
好吧,被你們鄙屑了也無所謂,我能和你們計較嗎?小蠻對我那麼好,我能辜負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