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女也沒客氣,就把這邊情況說了,唐生都和她說了,她全清楚,「您說,搜出點毒品也不代表人家東泰會館就經營這玩意兒的,至於搞這麼大場面啊?我看是擺明了欺負人。」
「呵……也許有其它情況吧,我安排人吧,讓他們介入,看看具體情況再說嘛……」
總得看看情況,不能一上來就瞎鬧,都是執法嘛,一定要執的有理有據,不然不好說。
無論是丁系的劉光震,還是唐系的沈鴻儒,他們在這邊都是相當低調的,平素也就是在本職工作上儘儘力,什麼政爭之類的,他們很少去發言,可不代表他們就沒了實質上的話事權,比如東泰和青鋼之間的矛盾,他們心裡全有數,只是不攪和進去罷了,這些地方上幹部的相爭與他們沒關係,有一種冷眼看世情的味道,若是牽涉到了他們的本系,那就不同了。
這時即便知道青鋼的背後是省委白大書記,劉光震也不懼,該怎麼辦還怎麼辦,派人!
老虎不發威不等於它不是老虎了,虎永遠是虎,變不成貓的,這個道理大家都懂的!
眼下,丁海蓉是魯東省公安廳刑偵局的副局長,局子下轄著兩個刑偵大隊,論配備與實力,比起寧欣所在反恐防暴局要差一截,一般省廳刑偵局下去辦案多數時候是地方警力配合。
她也清楚刑偵局的實際狀況,你要想從那裡調兵遣鼗來抖威風,顯然和現在這個場面不能比,除非是反恐防暴局這邊出動,寧欣和蓉女一樣,也是剛到,好象沒那麼大影響力。
再說了這邊的人會不會受省委白大書記的影響,工作熱情會積極嗎?這個很不好說,不過執法這一塊在劉光震手裡好幾年了,他的影響肯定是深入人心的,他要是下令就不同了。
寧欣也在車上琢磨這個問題的時候,手機就響了,一看號碼芳心卻是一震,唐天泗?
汗了,二部部長親自給自己打來手機,寧欣朝身邊的丁海蓉露出個驚異神色就接聽了。
「……寧欣,我不知道你對二部十九處有多深的認識,四叔在這說一句吧,首先要說總二部,它其實並不低調,它只是很神秘,在好多老百姓甚至一些官員眼中,對它似乎沒什麼印象,不過沒關係,這並不影響它的存在,二部很特殊,有點似明朝時的錦衣衛,在本質上與錦衣衛的兇殘暴虐完全不同,但威懾力更勝一籌,尤其十九處分佈在各省市的分處,絕不會輕易出動,它最大的使命是維護國家安全,基本不會插手地方事務,但是,十九處是以介入各類調查或至能臨時採取特殊行動的部門,它擁有著令人生畏的特權,尤其在軍方,其威懾力不可估量,你就是敲開正大軍區司令的家門,他也得客客氣氣的配合你的調查工作。」
唐天泗說了這麼一段,也沒有具體指示什麼,然後就掛了電話,可是寧欣多聰明的頭腦?她明白了,四叔是告訴自己,十九處擁有著令軍官們敬畏的特權,軍區司令也得禮遇它。
她翻了翻手記電話本,找到了臨行前在二部十九處參加會議後記錄的一些電話號碼。
「……魯東分處嗎?我是寧欣,北六省分割槽新來的那位副區職,我現在就是泉城!」
「寧副區長好,我是十九處魯東分處的分處長田健行中校,寧副區長有什麼指示嗎?」
「剛剛發生在泉城市區的一起事件,省軍區大員調動軍警介入地方事務,你馬上落實一下情況,就這樣,我等你電話……」寧欣冷肅的聲音叫人感覺心頭髮涼,她倒是會用權啊。
蓉女則笑道:「夠那個調動軍警的傢伙喝一壺的,真想看看十九處特工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會是一付怎樣震驚和不安的神情?寧區長,威風了啊?十九處的威懾力比中警局更牛!」
駕車的陳姐笑道:「人家十九處是搞國家安全的,中警局只是警衛局,搞的是個人安全,個人與國家怎麼相比呀?以後都跟著寧副區長屁股後面混啦,」她們在車上就嬌笑了起來。
正在東泰會館大廳擺威風的省軍區副司令員洛有明和泉城市公安局一位副局長站在一起,周圍是一堆林立的軍警武警,然後是嚇呆了的會館服務人員,都不知發生了多大的事。
「軍警配合地方執法機關辦大案的時候很少啊,想不到東泰會館是藏毒大戶,哼!」
「是啊,洛司令,之前警方也沒有想到搜出數以公斤計的毒品,東泰會館要封館徹查。」
這時洛有明手機響了,他掏出來一看是魯濟軍區參謀長杜馨德中將打來的,不由就是一震,不會是打錯電話了吧?杜大參謀長何時給我打過電話?他忙接通了,「杜參謀長好……」
「洛有明,你好威風啊,帶著一堆軍警在鬧市區驚擾老百姓?誰叫你插手地方事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