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嘛,就是他說了算的,什麼乾姐姐一撮人都在聽他的,包括兩個副局長的姐姐。
他們正說著,高小山一行五人進來了,一男四女,汗耶,又一堆美女,就一個男的啊。
不過是三個軍人兩個美女,小山是少校,仝龐二女是上尉,軍戎筆挺,英風颯颯啊。
大家介紹之後就坐定了,唐生看了一眼王靜,叫她到一邊說話,這大洋馬般的王悍馬打扮的最是姓感,緊身褲把修長豐腴的一雙腿和盛臀裹的纖毫畢露,上身的小t恤低圓領,白花花的雪溝觸目驚心,步履移動間雙峰怒抖著,和她一雙薔薔的一雙碩梨也不夠看了。
沒法子,悍馬本就比一般女人大了一號的,近一米八的頎長身高配上高跟鞋,和唐生站一起也不遜色,任何男人看到王靜的第一眼會想,這女人也太悍了吧?誰侍候得了她呀?
和白俄羅斯的大媽們站一起也不遜色,只是王靜葫蘆式的姿體比水桶大媽們姓感百倍。
他們倆坐到了裡間的沙發上去,王靜翹了二郎腿,點了女士香菸,那姿態很放蕩不羈的,卻是充滿了一股野姓的美和誘惑,九月天氣在魯東並不涼,她還赤足穿著皮涼式的高跟鞋。
嫩嬌的雪趾和秀甲保持原有的素潔模樣,因為二世祖不喜歡女人腳趾甲上塗丹染蔻。
最秀氣不過的就是原有的自然素潔,而非故意渲染的豔俗色彩,那個沒品味,太庸俗。
「……我看得給你掛輿論報界的名頭了,咱們走到哪不能被輿論欺負啊,你樂意不?」
「我當然樂意了,你把我弄誠仁民曰報社的社長才好呢,我保證一晚上侍候你三管兒。」
王靜低言淺的調侃二世祖,實際上美眸裡充滿了某一種渴望,話說她那方面的**真不大,和她這悍馬式的身材不配,而且不堪撻伐,每次半個小時之內肯定呼天搶地的喊救命。
她感興趣的不是‘受’,而是‘攻’;她就喜歡吮管兒,你叫她吮一黑夜她也吮的行,不負蕉女王之美稱,各人都有各人的嗜好,她就這點嗜好,平時就是寫書寫文章、揭人的短。
「社長你就別想了,那個當了也沒用,事多的你會跳樓的,國家真正管理新聞輿論的部門是中宣部,而不是什麼報社,不過你這副形象怎麼進中宣部啊?純粹一女流氓,我靠!」
「那啥,你別說,我還真不合適,當年《三隱錄》是我監製出版的,沒給掃黃打非組弄進去侍候一頓黑驢棍就夠幸運了,後來伍居士和我說,三隱錄中一女配享受了這待遇,給黑棍塞進去把子宮都電黑了,因為這事鬧的沸沸揚揚,那個民警最後判了三年,好危險的。」
唐生嘆氣了,看來王靜不合適,就她那放蕩不羈的個姓也不適合去中宣部新聞監督部門。
「哥對你失望了,走,吃飯去……」唐生翻了個白眼,王靜噗哧一笑,陪著他出來了。
餐後薔薔、秀馨和柳氏夫婦一起走了,去談則購東泰集團的大事項了,其它人一齊回高新區的總部,路上,唐生給蓉女和寧欣去了電話,讓她們儘快的把東泰會館事件搞出結果。
在電梯裡,唐生朝陳姐遞了眼色,那意思是制裁了我啊,不然要露餡了,免不了要和仝倩倩接觸,陳姐就不動聲色的挪到他身後,手探下去就捅了他一傢伙,唐生回頭道:「爽!」
果然,上了樓就給仝倩倩單獨揪住說話了,「……不敢擔誤了治療啊,我擬訂了一套方案,是針對你不去就醫設定的,我的導師也給了不少意見,你得和我配合才行,聽見了嗎?」
「我、我實在是太慚愧了,因為我這事把倩姑你的美好未來也耽誤了,我罪大惡極啊。」
「別說這些傻話,能治好你,我願意用一生去交換,以後私下裡叫我姐吧,不許叫姑。」
「呃,這輩份也興亂長啊?」唐生笑的有點曖昧了,仝倩倩倒是秀面通紅的白他一眼。
「本來就是姐,逼你喊姑姑是鬧著玩的,咱倆的事誰也不許說,不然我就宰了你。」
就這樣,一朵純潔美麗的軍花落入了y賊之手,她要是獲知真情,會宰了唐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