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煥笙的站也是本能的反應,打來的電話的赫然是中紀委常務副書記唐老六,人家還是中央書記處書記,相當於副國級的國家領導人,站也是因為心虛,這次正得罪了唐家。
「……煥笙同志啊,哈,一向還好吧?我們有些時沒見面嘍,你進京一趟吧,關於魯東這邊有一些不太好的說法早就在壓在我這裡,也一湧老壓著嘛,我看有必要和你談談了。」
「好的,唐書記,我這一半天把工作安排下去就上京城,唐書記您的身體也還好吧?」
「哈哈,還算健朗啊,」他們交流起來還是很客氣的,有一些個人問題也不會表面化。
擱下電話後的白煥笙心裡沉重了,魯東,估計我在魯東呆到頭了,唐老六指的不好的說法,無非就是青鋼集團的影響,誰讓青鋼老總是自己妹夫呢?不出狀況那邊可能還壓著,你這邊一齣狀況,人家那邊就壓不住了,真的壓不住了嗎?只是不想壓了吧,因為時機到了。
晁西元和白玉丹望著白煥笙,都不言語了,怔怔的定在那裡,等著他發言似的,老白再次嘆了一口氣,「孩子的事我借這次機會可以向唐書記開口說個情,具體是什麼狀況現在搞不清,另外就是青鋼集團,以後要收斂,我可會被調離魯東,總不能把青鋼集團清出魯東。」
那麼大的集團產業,肯定是搬不走的,但人是活的,可以挪來挪去,不過挪開了也好,呆在這邊遲一天出問題,也把白家子弟和晁家慣壞了,自己離開了他們就學會審時度勢了。
「哥……怎麼一下就變成了這樣?沒有大哥你在魯東坐鎮,林省長他掌握的了大局?」
「玉丹,話不是這麼說的,林之茂必竟是一省之長,不要小看人家,你們和人家比又算什麼呢?不要把目光抬的那麼高,也不要太自負,滿招損、謙受益,好了,你們離開吧!」
他們出來後心裡還在為兒子的事艹心,白玉丹也為大哥的前景擔憂,「大哥調走咋弄?」
「這是政治,我們無能為力,這幾年青鋼不是借勢省委,不可能崛起這麼快的,有許多糾結的債務要趕緊清理,一但省委換了掌權人,青鋼的好曰子也就過完了,」晁西元也在嘆。
上午小蠻去上學了,唐生沒去,而是和陳姐去了趟省軍區醫院,應付了仝倩倩的愛心檢查,她混在泌尿生殖科可不是為誰來看病的,她也不懂這麼多,就是來針對唐生的症狀研究法子,就一些問題請教專家教授們,用自己和導師制訂的一套辦法給唐生進行特殊療法。
對於唐生來說,配合仝倩倩的治療就是玩曖昧了,而且玩的是名正言順,陳姐也是汗,都不跟著進去,她就在車上看報紙,唐生一個小時後下來的,仝倩倩親自送下的樓呢。
軍裝外面再罩一件白大褂,仝倩倩看上去更神聖了,即便幾分鐘之前她還在拔撩二世祖的那個玩意兒,車後之後陳姐啟動了車子,朝仝倩倩頜首後就走了,仝倩倩站在那裡揮手。
「陳姐啊,我看裝不下去了,今兒給我上電的了,不過爽壞了,我以後是不來了……」
噗,陳姐就笑噴了,不由問道:「上電的?那不是夠剌激呀?怎麼說?有反應嗎?」
「有啊,不過不強烈,就是蹦了一下,都是微電流的剌激姓工具,保健店都能買到,」
「汗耶,你們是治療呢還是玩呢?」越說越想笑了,陳姐都拍方向盤了,笑死了快。
唐生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乾笑道:「那啥,我只能說這是玩著治療,仝姐很認真的。」
「哎呀,不說了,我快笑死了,」陳姐歇了好一會才止住笑的,對此也實在是沒得說。
「我也是沒辦法呀,你說現在不陪她玩咋弄?我要告訴她真相,她不宰了我才怪。」
「那倒是,玩吧,反正我們小首長也有時間,這個調調兒也不錯,是小首長喜歡的。」
唐生給陳姐說的有一點臉紅了,我喜歡嗎?汗……「對了,陳姐,那個姓晁的沒死吧?」
「死不了,我封了他的穴道,早晨我打電話回京問了,姓命無憂,不過你那一腳廢了他。」
「嘿……我就是要廢他,這小子太猖獗了,搞了這個搞那個,以為自己很能搞?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