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僅僅一天半時間,蓉女就獲得了關於白戰文的好多材料,正應了唐生那句話,牆倒的時候是眾人推,當省政法委傳出了停職白戰文這個治安處長的訊息時,材料似雪片飄飛。
昨天夜裡到今天早晨,省廳辦公室收到一沓子材料,全被是揭發白戰文的材料,其中幾份更附著坑爹式的照片,蓉女大廳瀏覽了一下當即就決定向廳裡領導彙報,廳領導也請來了省委政法書記劉光震,小範圍內召開了一次重大會議,所有這些證據指明,可以逮捕他了!
那麼蓉女把白戰文堵在市局長辦公室就很正常了,來者不善嘛,她現在是一身筆挺的警戎,玉面冷冰冰的,透出秀至骨髓中的清麗,明眸凝著精湛的神光,「省廳督察處丁海蓉。」
嘩啦一下,錢富仁和白戰文雙雙站了起來,他們有些愕然,這個丁海蓉很那啥啊,直闖市局長的辦公室?有點失禮了吧?要知道人家錢富仁是副級省城市的副市長,從級別上說是正廳級的幹部,你一個省廳處裡的副處長就這樣闖進來,還帶著四五個冷悍刑警,要做啥?
錢富仁就有點沉臉了,「喲嘿……丁大處長,你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往哪燒呢?」
白戰文也冷冷的看了一眼丁海蓉,眸中掠起精光,別說,好秀靚英颯的一朵警花啊,冷冰冰的好有味道,這高頎的身姿,這豐挺的胸陀,這收緊的細腰,這圓葫蘆式的髖胯,水,這種女人肯定水,一瞬間,白戰文腦海裡勾勒出了丁海蓉水泠泠的嬌姿,他本是色中餓狼,相女有術披著一張人皮的御女高手,只一眼就窺破了丁海蓉的內蘊,別說,這傢伙有道行。
那是,光是舉報他的一堆材料中數了數,告他的女姓就多達38名,大部分是匿名的,但附的照片和各其它材料都經得起查證,一筆筆一單單,觸目驚心,白處長,很厲害的啊!
就在錢富仁話聲才落之即,他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錢富仁就接了起來,「哦,劉書記。」
「……富仁同志,省政法委經過慎重會議決定,對你局治安處長白戰文實施逮捕,為了必免引起一些負面的影響,派了省廳督察處的丁海蓉同志去執行,你給予一下配合吧……」
錢富仁以為自己聽錯了,眼頓時睜的老大,張嘴欲言時那邊卻掛線了,他的氣勢就洩了。
白戰文也想出言嘲諷一句丁海蓉時,卻是發現錢局長神色有異,臉色變的異常難看。
然後錢富仁就瞅了眼白戰文,旋即苦笑著把頭垂下去了,那意思是丁處長你隨便吧。
丁海蓉從他神色中看出了什麼,喲,你不嘲諷我了?她心裡哼了一聲,然後掏出了一張單據抖開朝白戰文展示,「泉局治安處白戰文是吧?這是省檢察院的批捕令,你簽字吧!」
「什麼?」白戰文也瞪大了眼,都有點不信,一把奪過了批捕令看罷,嘩嘩,撕了,「逮捕我?逮捕我?逮捕一個全省優秀的執法勞模?我看你吃錯藥了吧?滾,給老子滾出去!」
他有點失常的咆哮起來,撩開衣服還準備掏槍呢,可是丁海蓉也冒火了,「你敢撕了捕令?」又見他要掏槍,上前一步就出手了,撮手如刀斜劈下來,白戰文不及掏槍,舉手應架。
不過他真沒想到丁海蓉會那麼厲害,雙腕交擊時,發現輕脆的喀嚓一聲,某人腕骨斷了,丁海蓉在他神色抽搐時,彈腿早踹中了他的小腹,甩手一巴掌就抽的白戰文橫跌了出去。
「不自量力……下了他的槍,銬了!」丁海蓉本身是中警特院的精英,身手和陳姐都不相上下,又因唐生的關係體質極大的變異,白戰文和一般人比是強悍,可在她面前就是一小丑,蓉女強勝他十倍都不止,所以一交手就磕折了他的腕骨,在場的所有人都驚的呆了。
就這一腳一抽,把白戰文的抵抗力徹底瓦解,半個臉都能抽腫了,一腳踹的腸子都抽縮了,就感覺屁眼兒挾著一陀東西要隨時漏出來似的,他渾身的筋也抽了,臉色異常的蒼白。
蓉女也是對他沒一點好印象,這傢伙表面上風光無限,還被評為了全省勞模,骨子裡壞透了,就他策劃的廢了柳宗明一事,就叫丁海蓉對他這個人大惡了,加上那堆證據更噁心了。
所以我們蓉處長出手沒怎麼留情,你還敢撕捕令?還準備掏槍?你真活的不耐煩了?
錢富仁的臉一變再變,這時,四五個人上前把白戰文就銬了起來,同時下了他的槍。
「錢局長,給你添麻煩了,不好意思。」丁海蓉啪的朝他敬了個禮,然後扭身就走了。
直到他們拖著不會走路的白戰文出去,錢富仁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額頭上下汗了,別的他都不怕,可就是白戰文一但一給弄起來,自己也好不了,因為好多事是自己和白戰文搞的,難道下一個是我?老錢抹汗,手發抖的抓起了電話,飛快的拔通了白玉丹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