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動的捧著唐生的俊臉,主動的把檀唇啟開包裹他稜角分明的唇,把香軟綿滑的充滿著熾熱情潮的舌尖探過來,然後她第一次有些瘋狂的去揪扯唐生的褲腰帶,「要我,唐生!」
可摸到那軟綿綿的一陀時瑾瑜就露出異樣之色,「呃……怎麼、怎麼你要坑我是吧?」
「汗……瑜總,這叫自做自受,是你建議天黑之前不叫我具備某些功能的,對吧?」
「我咬死你算了!」她翻身騎到唐生大腿上去纏著他脖子咬啊啃的,吻的叫一個瘋狂。
歇下的時候,唐生挽著她素腰輕笑,「那啥,我給陳姐發一簡訊,她肯定十分鐘回來。」
「別……」瑾瑜心虛了,突然湧起的狂情也在過了火兒之後漸漸熄去,「大白天的不好,又是在別人的房裡,我現在心裡有了些障礙,剛才太沖動了,只是向你表達人家的心跡。」
「嗯,我也不打算一口吃掉你哦,為什麼呢?因為關瑾瑜在我心中太純潔神聖,我要你在我面前把女姓隱藏在骨子裡的搔情徹底表露到極致……」他兜著瑾瑜臀底的手指在底溝用力劃過,堅挺的中指在勾壑中間狠狠捋過,瑜瑾張誇的把嘴張成o形,臂緊緊纏著他的頸。
當唐生把她摁在沙發裡剝出雪丘玉股時,瑾瑜嗚咽著,閉著眼,把螓首藏在沙發角里,任憑他把自己擺成一種極度難堪的姿式,任憑他英俊的五官蹂躪自己最敏感的那些地方。
幾波浪潮的衝擊過後,都不知經歷了多少時間,在難以承受的極致酥麻洗禮中,瑾瑜睜開了明眸,發現自己的腿把唐生挾在那裡,雙手十指插在他頭髮中,把他摁在那裡,這一刻清晰的感覺到唐生把舌頭探在裡面……猛然,她坐了起來,把唐生的腦袋捧起來,吻他…七點鐘關瑾瑜出現在大哥家門前時,步履還帶著那種飄浮,那種爽透進骨髓至深處的感覺令渾身三萬六千個汗毛孔綻放,雖然這刻衣著整齊,仍覺得徐徐清風能吹6進皮膚中去。
交融不一定非要徹底的去做那種事,越是不做的徹底,那種深心中的渴望越濃烈,積壓到無以積壓的程度再暴發,不曉得會不會死去?嗯,能死在他懷裡,也是此生最美的終結。
不說瑾瑜和蓉女都去找家人談大事了,卻說我們的二世祖接到了丁海軍的一個電話。
然後唐生就在陳姐的陪同下出現在了京城某個夜店,丁海軍和軍老五一起,他們身邊沒有女人,「……小唐,今兒叫你來可是為國為民的大事啊,知道不?來了一個棒子女星……」
唐生翻了個白眼,這小子很沒覺悟,怎麼老是找女人的時候把你‘姐夫’我找上啊?
軍老五一旁笑,「棒子女明星,叫什麼李賢貞的,最近紅透的那種,非常的惹眼,說到為國為民呢,就是棒子們太不講究,老是把別人的文明歷史貼在他們臉上,太無恥了啊!」
「是啊,是無恥之極,所以啊,棒子女星必須搞,我連偉哥都準備好了,我tmd乾死她,我要在床上糾正她的觀念,蛋丸大的棒子國有什麼狗屁文明嗎?除了偷換概念,哼!」
「哦……那這樣的機會就給你倆吧,你們一前一後雙炮齊下,轟死了也不關我的事。」
丁海軍比較狠,「兩管兒不夠,要三管嘛,我就狠不得把她鼻孔都戳了,你必須上!」
噗,唐生那叫一個糾結,你就說一個小明星吧,她有什麼政治覺悟?她懂個屁,人云亦云的貨色,你轟死她也覺悟不了,這個與國民基礎教育有關,有些東西是在社會全灌輸下形成的,白把她乾的爽歪歪了,她的內涵還是棒子國的精神,並不因注入了你的精華而改變。
「噯噯噯……那邊那個小子,王昌,王彥啟的兒子,王彥啟知道吧?王彥惇的二哥。」
唐生順著丁海軍手指的方向,在不少人湧動的派對豪華酒會廳中瞅見一個年輕公子,長相頗為不俗,也是一臉的戾氣,眼珠子似乎鑲在腦門上,大約二十二三歲,很傲氣那種。
「海軍哥,王昌這傢伙最近和苗家那個二世祖混一起了,聽說是因為個女人走一起的。」
「艹……怎麼著?互動了還是共享了?這小子比王彥惇可差多了,沒骨頭還愛裝b。」
「他們早就有互動,共享就不太清楚了,我只聽說是奉獻了,姓苗的去年把很心愛一個馬子輸給了王彥惇,這次算是報仇吧?哈……這些傢伙們總玩另類的,以此來威懾別人。」
苗家,也是很牛的京都世家之一,那個二十六七歲的苗家公子也是頂極公子圈的一位。
他們說話時唐生就瞅了一眼王昌身邊的那個苗公子,氣勢都是還可以,就是臉白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