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精選最優秀的漢子給她享受的,咱們有的是錢,咱們去南非給她買黑奴!」
「哈…這個建議很好,有一天我把她弄去黑奴集中營,讓她去過銀.賤的下半生。」對唐生那種恨,對丁海蓉的恨是另一種,把對他們倆的恨合在一起就是王彥惇重新崛起的動力。
對一個男人來說,‘奪妻’之恨最刻骨,此時的王彥惇不管最初的起因,他只看到了這個令他心痛結果,而且把罪根歸在唐生和蓉女頭上,在虞姬美面前,他不想提起自己的錯!
「對了,么惇,與汪家汪益的勾通也不用你親自出馬吧?至於給他那麼大面子嗎?」
「禮賢下世嘛,姿態還是要做的,掌著楚黛集團的汪楚晴也是個可人兒,我得試著接觸她,只要是能打擊到唐生本身利益的所有事,我都會勤勤懇懇的去做,汪家,有利用價值。」
「好象聽你說過南豐三豪門之一的柳氏是唐家外戚,那柳家不是更有利用價值啦?」
「柳家啊,不怎麼好下手的,我倒是想打入他孃家內部來著,可沒那麼容易,慢慢來。」
「一家人也未必那麼和諧的,只要有空子我們就去鑽,我不信搞得他們不雞飛狗跳?」
「哈……有姬美你助我,相信他們一定會雞飛狗跳,起吧,去省監看一個人……」
省某監,昔曰風光不可一世的江陵第一公子李盛在接見室看到了王彥惇,呃,他出來了?
李盛也沒想到王彥惇會來看他,王彥惇也不上什麼特別感念李盛,他來是有目的,想聽李盛較為詳細的說一說唐生在江陵與誰有大的矛盾,他要找出唐生的弱點,以期一擊湊效!
李盛當初與羅珂來往極密,聽她說過一些過於唐生的事,也向圈裡公子小姐們打聽過一些,「……也沒聽說過比較激烈的大事件,就是江陵大富唐煜的兒子唐兵給弄進了戒毒所,再就是碧氏家族的碧宗元和唐生不對頭,就是碧秀馨的親弟弟,其它的好象沒怎麼注意。」
唐煜?碧宗元?離開了省監王彥惇就派人去打探這兩個人的近況了,看看有否利用價值,說來也是好笑,他在心裡自問,我何時這麼精細的要對付一個人?嘿,有人要倒霉了。
我要聯絡一切憎恨唐生的力量,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把這小子掐滅,有得你爽哦!
楚晴是下午聽到老爸說二叔中午被省政斧秘書長呂靖明請去了,然後在下午三點多,她就接到了二叔的電話,說是要鄭重考慮汪氏集團併入楚黛的事宜,楚晴心裡就是一動,回過頭她和梅妁商量這事,「……你說會不會是呂靖明領著我二叔去見王彥惇了?有點怪呢。」
她們聽唐生說過王彥惇和省長梁錦光的關係,而老梁正是老王家在江中省的旗標代表。
梅妁不覺點頭,「我看有這個可能,瑾生資管的成立也是緣於當初梁王他們耍出的手腕,他們要把南匯銀行行長柳雲剛踹出去,這事你也知道的,梁省長選中的接班人就是你二叔。」
楚晴是知道這事的,後來唐生走了一趟京城就叫瑾生資管誕生了,這才化解了當時的危機,也因此使汪柳兩家的關係進一部惡化,「可能姓很大,從我二叔私心裡來說,他是真不甘心依附在楚黛麾下,楚黛的瑾生的關係很近,誰也看的出來,我和唐生的關係很親,我二叔也應該看的出來,我發現汪家面臨著要分家的可能了,還有就是陳家,更與梁王他們穿一條褲子,凱撒那一賭差點叫陳家陷入絕境,不是省長大人裡外周旋,現在的陳家可慘了。」
「嗯,現在陳家肯定以王彥惇馬首是瞻,你二叔也有可能貼靠上去,但他們在江中發展很難,要想脫出瑾生資管的包圍幾乎不可能,行行業業都在我們的俯瞰之前,包括政治!」
梅妁所說的一點不假,江中形勢大定,不是汪陳兩家合作就能把形勢扭轉過來的。
夜裡二叔真的打來電話,說是要為自己引薦一個朋友,楚晴心知是誰,假裝問是誰?
「……楚晴啊,是梁省長的關係,這是我們汪家發展的一個契機,也是汪氏與楚黛合作的一個良好開端,我也希望你能見一見這個人,少年有為,家勢不凡啊,你過來就知道了。」
「二叔,有些事我也不和你說了,但是梁省長的關係我肯定不能露面,就這樣吧……」